村民們散去後,廣場上隻剩下神台、神使,以及癱軟在地的孫氏與周嫂。
斜陽的餘暉將破廟前的空地染成一片金紅,秋風拂過,帶來幾分涼意。
“秀娘,翠花。”
“妾身在。”兩道清亮的聲音同時響起。
秀娘和翠花已經穿上了素白與淡金的仙袍,但那仙袍的裁剪極為輕薄貼身,將她們蛻變後的傲人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G罩杯與F罩杯的**在仙袍下高高隆起,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宛如兩尊下凡的仙女。
“將她們二人扶起,為她們簡單療傷。”我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孫氏和周嫂,“然後,好好‘教育’她們。”
“遵命!”
秀娘走向孫氏,翠花走向周嫂。
秀娘蹲下身,一隻手扶起孫氏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紅腫的私處上方。淡金色的光芒從她的掌心滲出,溫和地冇入孫氏的身體。
“嘶……”孫氏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是一聲壓抑不住的舒歎,“好、好舒服……”
“方纔神君懲戒你,是因為你的不虔誠。”秀孃的聲音清冷而威嚴,與她從前爭強好勝的村婦模樣判若兩人,“本座現在為你療傷,則是神君的恩賜。”
“你要記住這種感覺——被懲罰的痛苦,和被恩賜的舒適。”
孫氏的身體在光芒的籠罩下漸漸恢複,紅腫的私處消退了充血,撕裂的衣物也被秀娘用神力簡單修補。
“謝、謝聖女……”孫氏的聲音顫抖著,眼眶中還有殘留的淚痕。
“不是謝本座,是謝神君。”秀娘糾正道,“若冇有神君的恩典,本座憑什麼為你療傷?”
“是、是……民婦謝神君……”
“記住今天。”秀孃的目光直視著孫氏的眼睛,“你為亡夫守節三年,自以為高潔。但在神君麵前,那不叫高潔,叫愚昧。”
“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是屬於神君的。神君讓你守,你便守;神君讓你獻,你便獻。”
“這纔是虔誠。”
孫氏的身體微微顫抖,低下了頭。
“民婦……民婦明白了……”
“明白就好。”秀娘站起身,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孫氏,“日後若有機會再被神君選中,你該如何?”
“民婦……民婦會……會虔誠侍奉……”
“會虔誠侍奉什麼?說清楚。”
孫氏的臉漲得通紅,但在秀孃的威壓下,她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
“民婦會……會虔誠侍奉神君的……神君的……”
“說!”
“神君的……身體……”
“太含糊了。”秀孃的聲音更冷了,“神君方纔用什麼懲戒你的?”
孫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讓她幾乎無法開口。但秀孃的神威壓迫讓她不敢不答。
“神君的……神君的……那根……”
“什麼那根?”
“神君的……神君的玉莖……”
“既然是玉莖,那就是神聖之物。被神聖之物進入,是恩賜,不是恥辱。”秀孃的聲音微微柔和了一些,“本座和翠花,都是心甘情願地接受神君的玉莖的。你看本座,是不是比從前更美了?”
孫氏抬起頭,看向秀娘——
那張曾經隻是村中上品的臉龐,如今已經美得不似凡人。肌膚如上釉的白瓷,眉眼如畫,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聖、聖女確實……確實變美了……”
“這就是虔誠的回報。”秀娘說道,“你方纔被懲戒,是因為不虔誠,所以神君冇有賜予你香火之力。但如果你日後能夠真心侍奉,神君或許會給你一次真正的‘賜福’。”
“到那時候,你也能像本座一樣,脫胎換骨。”
孫氏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民婦已經被懲戒了……神君還會……還會選民婦嗎……”
“那就看你日後的表現了。”秀娘說道,“現在,穿好衣服,回去好好反省。”
“是、是……民婦遵命……”
另一邊,翠花也完成了對周嫂的療傷和‘教育’。
周嫂的情況比孫氏更複雜一些——畢竟她的丈夫周猛還活著,而且還親眼看著她被神君**到**。
“周嫂,”翠花的聲音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方纔的表現,本座都看到了。”
周嫂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在丈夫麵前,被神君**到了**。”翠花直接說出了最殘酷的事實,“而且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真正的**。”
周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再次湧出。
“嗚嗚嗚……靈蕊侍女……求您不要再說了……民婦冇臉見人了……”
“為什麼冇臉?”翠花反問,“因為你在丈夫麵前**了?還是因為讓你**的人不是你的丈夫?”
周嫂哭得更厲害了,說不出話。
“本座告訴你一個事實。”翠花蹲下身,聲音放輕了一些,“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從來冇有讓你舒服過。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忍受,一直在將就。”
“你以為那就是夫妻之道,但其實,你隻是被當成了泄慾的工具。”
周嫂的身體僵住了。
翠花的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入了她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是的,這麼多年,周猛從來冇有在乎過她的感受。每次行房,都是匆匆幾下就結束了,留下她獨自輾轉難眠。
她以為那就是正常的,以為女人就不應該有太多**。
但今天——
“神君讓你體驗到了真正的快感。”翠花繼續說道,“雖然那是懲罰,但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你終於知道了,被填滿是什麼感覺,**是什麼感覺。”
“現在,本座問你——如果神君日後願意給你一次真正的‘賜福’,你願不願意接受?”
周嫂的嘴唇顫抖著,腦海中一片混亂。
一邊是丈夫的臉,一邊是剛纔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巔峰快感。
“民婦……民婦不知道……”
“你不需要現在回答。”翠花站起身,“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來神廟祈禱。”
“對了,記住一件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周嫂的臉上。
“神君的恩賜,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今日你被懲戒,但神君並冇有將你逐出信徒的行列。這說明,你還有機會。”
“珍惜這個機會。”
周嫂跪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眼神中已經多了一絲複雜的光芒。
申時末,我回到了神廟內殿。
破廟的修繕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內殿雖然依舊簡陋,但比起最初的破敗模樣已經好了很多。
青石板被擦洗乾淨,神台上的供品整齊排列,三支粗香正在繚繞著青煙。
我盤膝坐在神台之上,閉目感應體內的香火之力。
1,520點。
今日的收穫,堪稱豐厚。
晨起突破顯聖境後,公開冊封神使,宣佈侍神製度,懲戒不虔誠者——每一步都在將村民的信仰推向更高的層次。
尤其是懲戒那一環。
那兩個被使用卻不被賜福的婦人,成為了最鮮明的反麵教材。全村的女性都看到了不虔誠的下場——被**,但不被改造;被使用,但不被祝福。
這種對比,比任何說教都更有效。
而符水分發和療傷神蹟,則讓所有人都實實在在地得到了好處。
恩威並施,軟硬兼施。
日常香火的流入速度明顯加快了,每個村民的祈禱都更加虔誠,信仰的濃度也在提升。
按照這個速度,明日香火值就能突破2,000。
但這還不夠。
荒石村隻是一個偏僻的小村子,信徒數量有限,香火潛力也有限。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向外擴張。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徹底鞏固侍神製度的權威。
今日的侍神製度宣佈和懲戒,針對的都是普通村民。但村裡還有一個特殊的存在——
陸家。
荒石村最大的富戶,擁有百畝良田和三間店鋪,是整個村子最有錢有勢的家族。
陸員外陸德財,在村裡素來說一不二,連趙德全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今日的集會,陸家人也來了,也跪了,也叩首了。
但——
以顯聖境的感知力,我清晰地感受到,陸家人的信仰,並不像其他村民那樣狂熱。
他們跪伏,更多是出於從眾和畏懼,而不是真正的虔誠。
尤其是陸員外本人,他的情緒波動中,敬畏之下還藏著一絲——
不甘。
一個習慣了在村裡呼風喚雨的土豪,突然要跪拜一個“精怪妖物”,心理上一時難以完全接受是正常的。
但正因如此——
更要讓他徹底臣服。
殺雞儆猴,殺的要是最大的那隻雞。
今夜,我要親自拜訪陸家。
戌時初,夜色降臨。
我走出神廟,開始在村中巡視。
顯聖境的感知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荒石村籠罩其中。每一戶人家的動靜,每一個村民的呼吸,都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
秋夜的荒石村很安靜,家家戶戶都早早關上了門窗。但在那些門窗之後,無數的低語和祈禱正在進行。
“神君保佑……神君保佑……”
“今日那符水真神了,喝完之後渾身舒坦……”
“你看到秀娘和翠花冇有?天呐,那還是人嗎?簡直比畫上的仙女還美……”
“我也想被神君選中……”
“做夢吧你,你那身子骨,神君能看得上?”
“哼,那可不一定。神君不是說了嗎,虔誠的都有機會……”
我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
信仰的種子已經深深紮根,隻需要時間,就能開花結果。
巡視到村東頭時,我的腳步停了下來。
麵前是一座氣派的宅院——在這個破落的小村子裡,這座宅院稱得上是“豪宅”了。
三進三出的院落,青磚黑瓦,朱漆大門,門楣上懸掛著“陸府”二字。門前兩尊石獅子,雖然因為年久失修有些斑駁,但依稀可見當年的氣派。
這就是陸家。
我冇有敲門。
“轟——”
大門被一股無形的神力推開,沉重的門扇向兩側彈開,發出巨大的聲響。
“誰?!”
院子裡傳來驚慌的叫聲。
我邁步走入,金色的雙眸在夜色中散發著幽光,周身的氣場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讓所有靠近的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院子裡,十幾個陸家的仆役和家丁正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不要怕。”我的聲音平靜而威嚴,“去把你們老爺叫出來。就說——黑山神君,夜訪陸府。”
片刻之後,陸家正堂。
堂中燈火通明,十幾盞油燈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正中懸掛著“厚德載福”四個大字,兩側是楹聯,案幾上擺放著各種精緻的擺設。
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比起普通村民家的土地,簡直是天壤之彆。
陸員外陸德財跪在正中,渾身顫抖。
他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肥頭大耳,穿著一身綢緞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鑲金的腰帶。
他的麵相倒是有幾分富態,但此刻那張臉上,隻有恐懼和惶恐。
“神、神君大駕光臨,小人……小人有失遠迎……”
“不必多禮。”我在主位坐下,目光在堂中掃過,“讓你的家人都出來,本座有話要說。”
陸員外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連忙吩咐下去。
不一會兒,陸家的家眷陸續出現在正堂中。
首先是陸夫人吳氏。
她約莫四十五歲,但保養得極好,看起來隻像三十出頭。
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織錦長裙,裙襬拖曳在地,腰間繫著白玉腰佩。
她的五官端莊秀麗,眉宇間帶著幾分主母的威嚴,但那雙眼睛裡,分明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G罩杯的**被長裙勾勒出飽滿的輪廓,腰肢雖然比年輕時略粗了一些,但臀部依然渾圓翹挺。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紫色的繡花高跟履,行走間裙襬飄動,隱約可見裡麵套著的黑色絲襪。
主母風範,卻也難掩那一身成熟的風韻。
然後是大兒媳李氏。
她約莫二十八歲,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羅裙,外麵罩著一件同色的雲肩。
她的麵容清冷,眉眼如霜,嘴角微微下撇,帶著幾分倨傲——這是嫁入陸家八年、育有一子、已經穩坐長媳之位的底氣。
但她的身材卻與那清冷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F罩杯的胸部高高隆起,將羅裙的前襟撐得滿滿噹噹,腰肢纖細如柳,臀部卻是意外的豐腴。
她的腳上是一雙藍色的繡花高跟履,配著白色的吊帶絲襪,走動時隱約可見那修長的小腿線條。
清冷的外表下,藏著一副火熱的**。
接著是二兒媳張氏。
她約莫二十三歲,是家中最年輕的媳婦。
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素裙,領口和袖口都繡著精緻的花紋。
她的麵容秀美端莊,眼神溫柔如水,舉止優雅得體,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出身。
她的身材相對纖細一些,但E罩杯的胸部依然可觀,被素裙襯托得格外挺拔。
她的腰肢細得如同隨時會折斷一般,臀部卻是圓潤飽滿,與那纖細的腰肢形成了驚人的曲線。
她的腳上是一雙淺黃色的綴珠高跟履,配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走動時能看到那絲襪包裹下的玉足晶瑩剔透。
端莊的外表下,是一具等待開發的妙曼身軀。
最後是小女兒陸婉兒。
她是陸家唯一的女兒,今年剛滿十八歲,待字閨中。
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襦裙,裙襬飄飄,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
她的麵容甜美嬌俏,一雙大眼睛靈動可愛,小巧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看起來天真無邪,惹人憐愛。
但她的身材卻與那天真的麵容形成了劇烈的反差——F罩杯的**幾乎要將襦裙的前襟撐破,圓滾滾地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腰肢極細,襯托得那對**更加驚人。
臀部也是渾圓挺翹,被襦裙的薄紗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腳上是一雙粉色的雕花高跟履,配著白色的蕾絲絲襪,裙襬飄起時能看到那雪白的大腿和精緻的膝窩。
童顏**,正是最誘人的年紀。
四名女眷跪在陸員外身後,從主母到兒媳再到小姐,一字排開。
然後是陸家的兩位少爺。
大少爺陸文昌,三十歲,李氏之夫。身材高大,麵容與陸員外有幾分相似,但更加英挺。他跪在李氏身旁,雙拳緊握,麵色陰沉。
二少爺陸文遠,二十五歲,張氏之夫。身材瘦削,戴著一頂儒巾,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他跪在張氏身旁,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
六個人,跪成兩排,在燈火的照耀下瑟瑟發抖。
“陸員外,”我的聲音在正堂中響起,“今日村中集會,本座宣佈了‘侍神製度’,你可聽清楚了?”
“聽、聽清楚了……”陸員外的聲音顫抖著,“神君的恩典,小人、小人感激涕零……”
“感激涕零?”我輕笑一聲,“那本座問你,方纔本座懲戒那兩名不虔誠的婦人時,你在想什麼?”
陸員外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冇想到我會直接點出這一點。
“小人、小人冇有想什麼……”
“冇有?”我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他的眼睛,“你當本座是瞎子嗎?”
“你心中在想——‘這野神憑什麼在我麵前如此囂張?我陸德財在這荒石村經營了三代,豈是你一個剛出世的精怪能壓服的?’”
陸員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頭幾乎要貼到地麵上。
“神君恕罪!!小人、小人萬萬不敢有此念頭!!”
“不敢?”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跪伏的陸家人,“陸德財,本座可以讀懂人心。你的每一個念頭,都瞞不過本座。”
“你確實跪下了,也叩首了。但你的心裡,並冇有真正臣服。”
“你在等,等著看本座是不是真有本事,是不是真能長久。如果本座隻是曇花一現,你就會第一個跳出來,聯合其他村民,將本座趕走。”
陸員外的身體僵住了,他不敢說話,但那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所以今夜,本座來了。”
我的聲音冷得如同寒冰。
“不是來殺你的。你還冇有那個資格讓本座動手。”
“本座來,是要讓你知道,什麼叫‘臣服’。”
“你的錢財,本座看不上。你的田產,本座也看不上。”
“本座要的,是你的——女人。”
陸員外的身體猛然一僵,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不敢置信。
“神、神君……您、您這是……”
“侍神製度,不是說說而已。”我的目光掃過跪在後麵的四名女眷,“本座今夜,要在你的主臥,對你的妻子、你的兒媳、你的女兒,一一‘賜福’。”
“而你——”我看向陸員外,“你和你的兒子們,要跪在旁邊,看完全程。”
陸員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神君!!求神君開恩!!!”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人願意獻上所有家財!!田產、店鋪、金銀,全都獻給神君!!隻求神君……隻求神君放過小人的家眷!!!”
“家財?”我冷笑一聲,“本座說了,看不上。”
“可是……可是……”
“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女人是你的私產,彆人不能碰?”
陸員外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那本座告訴你一個事實——”
我俯下身,直視著他驚恐的眼睛。
“在荒石村,冇有任何東西是‘私產’。一切,都是屬於本座的。”
“你的錢,你的田,你的命,你的女人——全都是本座的。”
“本座賜給你,你纔有;本座收回來,你就冇有。”
“你以為你在這村裡呼風喚雨三代人,很了不起?”
“在本座麵前,你和那些泥腿子冇有任何區彆。”
“唯一的區彆是——你有更多的女人,可以獻給本座。”
陸員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但他知道,他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今日那兩個被懲戒的婦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神君的神威,神使的蛻變,符水的神蹟——一切都證明瞭,這個“黑山神君”是真正擁有神力的存在。
以凡人之身,如何對抗神祇?
“小人……小人……”他的聲音沙啞而絕望,“小人……遵命……”
“很好。”
我站直身子,目光掃向跪在後麵的四名女眷和兩名少爺。
“陸夫人。”
“民、民婦在……”吳氏的聲音顫抖著,但勉強保持著主母的體麵。
“你是陸家的主母,今夜的‘賜福’,就從你開始。”
“是……”吳氏低下頭,渾身微微發抖。
“李氏,張氏。”
“民婦在……”兩名兒媳幾乎同時應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你們是陸家的媳婦,要為陸家開枝散葉。本座的‘賜福’,能讓你們的子嗣更加強健聰慧。”
兩名兒媳冇有說話,但她們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陸婉兒。”
“民、民女在……”小女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那張嬌俏的小臉已經嚇得蒼白。
“你還冇有出閣,今夜接受本座的‘賜福’之後,便是神君親自開苞的處子。日後若有人敢輕慢於你,就是對本座的不敬。”
陸婉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無聲地滑落。
“至於你們兩個——”
我的目光落在陸文昌和陸文遠身上。
兩位少爺的臉色都青得發紫,尤其是大少爺陸文昌,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顯然在拚命壓抑著什麼。
“你們是陸家的頂梁柱,日後要繼承家業,孝敬父母。”
“今夜,你們就跪在主臥裡,看著本座‘賜福’你們的母親、妻子和妹妹。”
“記住你們看到的一切,銘記在心。”
“這就是神權之下,凡人的本分。”
陸文昌的身體猛然一僵,終於忍不住抬起了頭。
“神君!!憑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整個人幾乎要衝上來。
“我陸文昌頂天立地,豈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被——”
“啪!!”
一道無形的神力拍在他身上,直接將他打趴在地。
“憑什麼?”我的聲音冰冷,“就憑本座是神,而你是人。”
“你有本事反抗嗎?你能殺了本座嗎?你敢動手嗎?”
陸文昌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但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法起身——神威將他死死地壓在地麵上。
“你的憤怒,本座理解。但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情緒都是徒勞。”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接受你的妻子被本座**,接受你的母親被本座**,接受你的妹妹被本座**。”
“然後跪在旁邊,看完全程。”
陸文昌的身體在神威的壓製下劇烈抽搐,淚水、汗水混雜在一起,滴落在地麵上。
“我……我……”
“你什麼?”
“我……遵命……”
最後三個字,彷彿耗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旁邊的二少爺陸文遠早已嚇得渾身發軟,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起來,都起來。”我收回神威,“去主臥。”
陸家的主臥位於內院正房,是整個宅子裡最寬敞、最氣派的房間。
房間裡擺著一張碩大的紫檀木床,床幔是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色錦緞,床上鋪著厚厚的絲綿被褥,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床對麵是一座黃花梨木的梳妝檯,鏡子上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台上擺放著各種胭脂水粉和首飾。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角落裡擺著青花瓷瓶和博古架,架子上陳列著各種古玩擺件。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幾乎能將腳踝冇入。
窗戶上掛著繡花的簾幔,此刻被夜風輕輕吹動,帶著幾分秋涼。
十幾盞紅燭已經被點燃,將整個房間照得通紅如血,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俯視著跪在麵前的陸家人。
四名女眷跪在最前麵,從左到右分彆是陸夫人吳氏、大兒媳李氏、二兒媳張氏、小女兒陸婉兒。
她們身後是三名男性——陸員外陸德財、大少爺陸文昌、二少爺陸文遠。
七個人,跪滿了半個房間。
“陸員外,”我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你可知道,本座為何要選擇你家?”
陸德財的身體顫抖著,低聲道:“小人……小人不知……”
“因為你是荒石村最大的富戶。”我直接說道,“殺雞儆猴,要殺最大的那隻雞。”
“你今夜接受了本座的‘賜福’,明日全村都會知道——連陸家都乖乖獻上了妻女,還有誰敢不服?”
陸德財的臉色更加蒼白,但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你要感謝本座。”
“感、感謝……”陸德財機械地重複著,眼神空洞。
“是的,感謝。”我站起身,走到四名女眷麵前,“感謝本座選中了你們家,給了你們‘被賜福’的機會。”
“你知道今日那兩個被懲戒的婦人嗎?她們被本座使用了,但冇有得到任何‘賜福’。那纔是真正的屈辱。”
“而你們——隻要虔誠侍奉,本座會給你們真正的‘賜福’。你們會變得更美,更強,更長壽。”
“這是恩典,不是懲罰。”
“你們要學會區分。”
我的目光落在吳氏臉上。
“陸夫人,你願意接受本座的‘賜福’嗎?”
吳氏的身體微微顫抖,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她是陸家的主母,掌管內宅幾十年,早已習慣了發號施令。如今卻要在丈夫和兒子麵前,被另一個男人——
不,不是男人,是“神君”。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民婦……願意。”
“很好。那李氏呢?”
李氏的清冷麪容上閃過一絲掙紮,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民婦……願意。”
“張氏?”
張氏的眼眶已經紅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民、民婦……願意……”
“陸婉兒?”
小女兒已經哭成了淚人,但在我的目光注視下,還是抽泣著說出了那兩個字:
“民、民女……願意……嗚嗚嗚……”
“很好。”
我轉向身後的三名男性。
“你們聽到了嗎?她們都願意。”
陸德財、陸文昌、陸文遠三人跪在那裡,臉色各異。
陸德財滿臉絕望,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陸文昌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顯然還在拚命壓抑著憤怒——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陸文遠早已嚇得渾身發軟,根本不敢抬頭。
“陸德財,”我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你的妻子,在你麵前說‘願意’被本座賜福。你什麼感覺?”
陸德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哆嗦著:
“小人……小人……冇有感覺……”
“冇有感覺?”我輕笑一聲,“彆裝了。本座看得出來,你心裡在滴血。”
“但這又如何?你能做什麼?”
“什麼也做不了,對嗎?”
陸德財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滴落。
“陸文昌,”我又看向大少爺,“你的妻子李氏,一會兒就要被本座**了。你想說點什麼嗎?”
陸文昌的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雙拳緊握得幾乎要嵌入肉裡。
“小人……冇什麼可說的……”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真的冇有?”我挑了挑眉,“比如‘神君請對她溫柔一點’?或者‘神君請快點結束’?”
陸文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冇有說話。
“算了,你不說,本座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走回床邊,轉身麵對著跪滿一地的陸家人。
“現在,‘賜福’正式開始。”
“女眷們,脫衣服。”
“男人們,睜大眼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