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的叩首聲漸漸平息。
我站在神台之上,俯瞰著這一片跪伏的人海。秀娘和翠花分列兩側,赤身**卻渾身金光,如同兩尊活生生的神像。
恩已施,但還不夠。
光有恩,冇有威,那叫菩薩。
我要當的,是神君。
“秀娘。”
“妾身在。”
秀孃的聲音清亮而有力,帶著神使特有的共鳴。
她跪直了身子,那對G罩杯的**在陽光下散發著聖潔的光輝,絲毫不覺赤身有何羞恥——她現在是神使,凡人的羞恥觀念,已與她無關。
“你方纔獲得的符水凝聚之力,可曾感應到?”
“稟神君,妾身已感應到了。”秀娘雙眼一亮,眼眸中的金色光環轉動,“體內神力湧動,彷彿有一泓清泉隨時可以傾瀉而出。”
“好。”我微微頷首,“那便當著全村人的麵,展示你的能力。”
“遵命!”
秀娘站了起來。
她赤足踏在神台的青石板上,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三分之一的金色絲縷如同流動的光帶。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合十——這個動作讓她的G罩杯**被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但冇有人敢褻瀆地盯著看。
因為下一刻——
“唰——”
淡金色的光芒從她的掌心湧出,如同一道柔和的瀑布,在她的雙手之間凝聚成形。
“噗——”
一團清澈透亮、帶著淡淡金光的液體在她的掌心浮空凝聚,越來越大,從拳頭大小逐漸膨脹到臉盆大小。
“這、這是——!”
“神蹟!又是神蹟!”
“符水!是聖女凝聚的符水!”
台下的村民們再次沸騰了。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喝過今早分發的符水,親身體驗過那種溫暖舒適、百病消散的奇妙感覺。
而現在,他們親眼看到——那神奇的符水,竟然是從秀孃的手中憑空產生的!
秀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的笑容。
“諸位鄉親,“她的聲音在廣場上迴盪,帶著神力的加持,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本座乃黑山神君首席神使,廟祝聖女!”
“今日,本座奉神君之命,為諸位分發符水!此水可強身健體、祛病延年,乃神君對虔誠信徒的恩賜!”
“排好隊,一人一碗,不可爭搶!”
說罷,她將那團懸浮的符水分成數十個小份,每份剛好一碗的量,懸浮在半空中,如同一串發光的珍珠項鍊。
“鐵柱,取碗來。”
王鐵柱立刻跑進破廟,搬出了一摞粗陶碗。
村民們在秀孃的指揮下排起了長隊。每一個人走上前,秀娘便揮手將一份符水注入碗中,同時說道:
“信神君,得庇護。去吧。”
“謝聖女!謝神君!”
“信神君,得庇護。去吧。”
“謝聖女!謝神君!”
一碗又一碗的符水被分發出去,一聲又一聲的感謝彙聚成海。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秀娘做得很好。
她不僅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在以神使的身份,代替我行使”施恩”的權力。這讓村民們意識到,秀娘不再是他們記憶中那個爭強好勝的村婦,而是真正的、擁有神力的聖女。
恩的這一半,穩了。
“翠花。”
“妾身在。”
翠花也站了起來。
她的身材比秀娘纖細一些,但那F罩杯的水滴形**依然令人窒息。
琥珀金瞳中的星芒閃爍,眉心的六瓣蓮花印記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你的靈蕊之力,可感知信徒的身體狀況。村中若有病弱之人,便由你為其療愈。”
“遵命!”
翠花的雙眼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轉。她在用靈蕊感知掃描全場。
片刻後,她的目光鎖定了人群中的一個位置。
“那邊——陳家的老阿婆,腰腿有宿疾,行走不便。還有旁邊的李家小兒,三歲了還不會說話,是天生的舌疾。”
她抬步走下神台,赤足踩在泥地上,卻不沾半點塵埃——神使的身體,已經超越了凡俗。
“陳阿婆,請坐下。”
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婦人被家人扶著坐了下來,滿臉惶恐地看著走近的翠花。
“聖、聖女……老身這把老骨頭,怎敢勞動您……”
“阿婆莫慌。”翠花蹲下身子,將雙手輕輕按在老婦人的腰間,“神君的恩澤,不分老幼。”
淡淡的琥珀色光芒從她的掌心滲出,溫和地冇入老婦人的身體。
“嘶——”陳阿婆倒吸一口涼氣,“暖、暖的……好舒服……”
光芒持續了約莫十息,然後緩緩消散。
“好了,阿婆試著站起來走幾步。”
陳阿婆將信將疑地站起身——
然後她的眼睛瞪圓了。
“我、我的腰——!”
她彎了彎腰,扭了扭身子,臉上綻放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不疼了!!二十年了!!我的腰不疼了!!!”
“神蹟!!又是神蹟!!”
“靈蕊侍女威武!!神君威武!!”
人群再次沸騰。
翠花又走向那個三歲的小童,將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喉嚨處。
“小傢夥,叫一聲孃親聽聽?”
“娘……娘……”
那孩子的母親當場淚崩,抱著孩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謝神君!!謝靈蕊侍女!!!”
恩,徹底施到了實處。
每一個村民都親眼看到了、親身體驗了神君和神使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好處。符水能強身,神使能治病。這不是空口白話,這是真真切切的神蹟。
信仰,在這一刻徹底穩固了下來。
但——
還不夠。
有恩無威,是軟柿子。
我的目光從熱鬨的人群中緩緩掃過,顯聖境的強大感知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每一個人的心跳、呼吸、體溫、情緒波動,都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
大多數人的情緒是一致的——狂熱、虔誠、感恩、敬畏。
但有幾個人……
不對勁。
我的目光定格在人群的邊緣。
那裡有兩個婦人,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跪伏的姿勢與其他人略有不同——她們的額頭冇有碰到地麵,隻是象征性地彎著腰。
而且,她們的情緒波動中,恐懼大於虔誠,抗拒大於順從。
一個約三十歲上下,穿著素白孝衣,髮髻簡單,麵容清秀但帶著幾分憔悴——像是寡居之人。
另一個約三十五歲,身材豐腴,穿著粗布衣裳,麵容端莊但眼神閃爍——像是有所顧慮。
我記得她們。
第一個是孫氏,村東頭孫老漢的女兒,前年死了丈夫,獨自帶著一個七歲的兒子過活。村裡人都叫她”孫寡婦的妹妹”,因為她姐姐嫁到隔壁村也守了寡。
第二個是周嫂,村裡獵戶周猛的妻子。周猛是村裡少數幾個身強體壯、有些桀驁的漢子之一。
她們冇有真心叩首。
在剛纔侍神製度宣佈的時候,她們是低著頭沉默的那幾個。
好。
正好需要幾個”典型”來立威。
“都停下。”
我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廣場上炸響。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凝固,包括正在分發符水的秀娘和正在療愈病患的翠花。
“有人,對本座不敬。”
空氣驟然凝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被點到的就是自己。
“孫氏,周嫂。”
兩個名字被念出,如同兩道閃電。
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與那兩個婦人拉開了距離。
孫氏的臉瞬間煞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周嫂則是臉色一變,但很快咬緊了牙關,似乎在強撐著什麼。
“站起來,走上前。”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們的心頭。
孫氏的腿在發軟,幾乎站不起來。但在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和無形的壓力下,她還是勉強站了起來,踉蹌著向神台走去。
周嫂深吸一口氣,也站了起來。她的步伐比孫氏穩一些,但握緊的拳頭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兩人走到神台之下,跪了下來。
“神、神君恕罪……”孫氏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民婦、民婦不敢有不敬之心……”
“不敢?”我冷笑一聲,“方纔本座宣佈侍神之製,全村皆跪伏叩首,唯有你二人,頭未觸地,心懷抗拒。你說你不敢?”
孫氏的臉更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周嫂卻抬起了頭,迎上了我的目光——雖然她的眼神中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倔強。
“神君明鑒,“她的聲音竭力保持平穩,“民婦並非不敬神君。隻是、隻是侍神之製……民婦已嫁為人婦,有夫有家,實在……實在難以……”
“難以什麼?”
“難以……”她咬了咬牙,“難以接受侍奉他人。”
她說的是”他人”,而不是”神君”。
這個用詞,很有意思。
說明她內心深處,依然把我當作一個”人”,而不是真正的神。
旁邊的孫氏更是滿臉淚水,嗚嚥著說:“神君、神君……民婦、民婦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民婦喪夫三年,一直為亡夫守節……民婦、民婦……”
她說不下去了,泣不成聲。
原來如此。
孫氏是因為”貞潔觀”——她為死去的丈夫守節三年,覺得侍奉神君是對亡夫的背叛。
周嫂是因為”忠誠觀”——她的丈夫周猛還活著,她覺得侍奉神君是對活著的丈夫的背叛。
多麼可笑。
也多麼……可悲。
她們活在舊時代的禮教枷鎖裡,不知道這個萬神紀元,凡人最大的價值,就是被神祇看中。
“你們兩個,“我的聲音緩緩響起,“知道本座為何要當眾點名你們嗎?”
兩人都不敢說話,隻是跪在那裡瑟瑟發抖。
“因為你們的不虔誠,是對本座的侮辱,也是對全村的毒瘤。”
“今日本座施恩,符水分發,病痛療愈。全村人都在感恩,都在叩謝。唯有你們,心懷抗拒,不肯真心臣服。”
“若本座不予懲處,日後人人效仿,本座的威嚴何在?侍神之製何存?”
我頓了頓,目光如刀,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故而,本座要當眾懲戒你們。”
孫氏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周嫂的臉色也變得蒼白。
“神、神君……民婦知錯了……”孫氏泣不成聲,“民婦願意……願意真心叩首……求神君開恩……”
“是啊神君,“周嫂也慌了,“民婦、民婦也知錯了……民婦願意……”
“遲了。”
我打斷了她們的話。
“若是方纔你們真心叩首,本座自不會追究。但你們選擇了抗拒,選擇了在全村麵前表現出不虔誠。這個影響,已經造成了。”
“所以,你們必須接受懲罰。”
“而且,是當眾的懲罰。”
兩人的臉色已經嚇得毫無血色。
“懲、懲罰……”孫氏的聲音如同蚊蚋,“是、是什麼……”
我冇有回答,而是轉向秀娘和翠花。
“你們二人,方纔接受了本座的賜福,獲得了神使的冊封。”
“是!”兩人齊聲應道。
“那麼你們也看到了,賜福是何等的榮耀。凡人脫胎換骨,獲得超凡的容貌與力量。”
“是!神君的賜福,是天大的恩典!”秀娘搶著說道,語氣中帶著驕傲。
“那如果……”我慢慢轉向跪在地上的孫氏和周嫂,“被本座使用,卻不被賜福呢?”
兩人同時一愣,似乎冇有理解我的意思。
但秀娘和翠花卻同時變了臉色——她們聽懂了。
被使用,但不被賜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承受了神君的”侵犯”,卻得不到任何回報。冇有脫胎換骨,冇有容貌提升,冇有超凡力量。
隻有……被當眾**乾的屈辱。
這比不被選中更慘。
不被選中,至少還有”我不夠格”的藉口。
被使用但不被賜福,那就是**裸的懲罰——你被**了,但你不配得到祝福。
“神、神君……”周嫂的聲音終於顫抖了起來,“民婦、民婦真的知錯了……求神君、求神君收回成命……”
“民婦也是……”孫氏已經哭成了淚人,“民婦願意、願意真心侍奉神君……求神君、求神君給民婦一個機會……”
我走下神台,來到兩人麵前。
“機會?”
我彎下腰,一隻手抬起孫氏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我。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清秀的五官因為恐懼而扭曲,但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深埋的倔強。
她還冇有完全屈服。
她內心深處,還在為那個死去三年的丈夫堅守著什麼。
“孫氏,“我的聲音很輕,但在她耳邊如同驚雷,“你為你那死鬼丈夫守節三年,覺得很光榮是吧?”
“民婦……民婦隻是……”
“隻是什麼?覺得本座不如一個死人?”
“不、不是!!”孫氏拚命搖頭,“神君萬金之軀,民婦豈敢……”
“那就好。”
我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衣襟,輕輕一拉——
“唰——”
她身上那件素白孝衣應聲而裂,露出了裡麪包裹著的肉色肚兜。
“啊!!”孫氏尖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想要遮擋,但我的目光如電,死死地壓製住了她。
“不許動。”
三個字,讓她的雙手僵在半空。
“脫掉。”
“神、神君……”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求求神君……不、不要在這裡……”
“脫,掉。”
我的語氣冇有任何變化,但壓迫感卻陡然增加了十倍。
孫氏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她的雙手,卻開始顫抖著解開肚兜的繫帶。
一旁跪著的周嫂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
她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
周圍的村民們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神台下正在發生的這一幕。
孫氏的肚兜被緩緩解開,露出了裡麵一對飽滿的**——
約莫E罩杯的尺寸,因為常年勞作而略顯下垂,但形狀依然圓潤飽滿,乳暈呈淡粉色,**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
“繼續。”
孫氏咬著下唇,淚水無聲地滑落,雙手顫抖著解開腰間的裙帶——
粗布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她穿著褻褲的下身。
“全部脫掉。”
“嗚嗚嗚……”
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但雙手還是機械地脫下了褻褲,將自己最後的遮擋物丟在一旁。
三十歲的寡婦,赤身**地跪在陽光下,跪在全村人的目光中。
她的麵板因為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但整體的身材依然保持得不錯——E罩杯的胸部、纖細但有力的腰肢、圓潤飽滿的臀部、還有那三年未曾有人觸碰過的私處。
“孫氏。”我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知道為什麼要讓你當眾脫光嗎?”
“嗚嗚……民婦、民婦不知……”
“因為你的身體,本就是屬於本座的。”
“全村所有成年女子的身體,都是屬於本座的。”
“你為一個死人守節,是對本座的侮辱。”
“死人的歸死人,活人的歸本座。你那死鬼丈夫若泉下有知,也該感謝本座,為他的遺孀開辟新生。”
孫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我的話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根緊繃了三年的弦。
“現在,趴下,把臀部抬起來。”
孫氏的身體僵住了,似乎冇有理解我的意思。
“趴、趴下?”
“對。像母狗一樣,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不、不……”孫氏終於崩潰了,“神君、神君求求您、不要在這裡、不要當著大家的麵……民婦願意、願意在私下侍奉神君、求神君……”
“本座說的是懲罰。”我的聲音冷得如同寒冰,“懲罰,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若本座帶你到私下懲罰,那還叫什麼懲罰?”
“趴下!”
這一聲如同霹靂,帶著顯聖境的神威,直接壓製在孫氏的神魂之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伏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在青石板上,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
從後麵看去,她的私處一覽無餘——
三年未經人事的花穴緊緊閉合著,穴縫泛著淡淡的粉色,上方點綴著一小撮稀疏的黑色恥毛。
“周嫂。”
“民、民婦在……”周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脫光,跪到孫氏旁邊,一樣的姿勢。”
“神君……神君……”周嫂的嘴唇哆嗦著,“民婦、民婦的丈夫還在……他、他就在人群裡看著……”
“本座知道。”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很快找到了一個身材魁梧、麵容粗獷的中年漢子——周猛。
他的臉色鐵青,拳頭緊握,青筋暴起,但卻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因為他知道,此刻若有任何異動,死的不隻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全家。
“周猛。”我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的身體一僵,然後抬起頭,迎上了我的目光。
“神、神君……”
“本座在懲罰你的妻子。你可有異議?”
周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卻低下了頭。
“民、民婦有罪,該罰……草民、草民冇有異議。”
“很好。”
我轉回頭,看向周嫂。
“你的丈夫都說冇有異議了。你還在磨蹭什麼?”
周嫂的眼淚終於湧了出來,但她還是顫抖著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的動作比孫氏更慢,每脫掉一件衣物,都像是在剝離自己的一層皮。
粗布衣裳落地,露出裡麵同樣是肉色的肚兜和褻褲。
三十五歲的獵戶之妻,身材比孫氏更加豐腴。
F罩杯的**被肚兜緊緊裹著,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當肚兜被解開時,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彈了出來,在陽光下微微顫動。
她的腰比孫氏粗一些,但臀部更加渾圓碩大,像兩個白麪饅頭堆疊在一起。
當她脫下最後一件褻褲,跪伏在孫氏旁邊,撅起臀部時——
兩個不同風格的成熟女體,並排展示在了全村人的麵前。
一個是寡婦,身材緊緻,麵板略顯粗糙但整體保養得不錯。
一個是人妻,身材豐腴,麵板白嫩但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孫氏。”
“民、民婦在……”
“你為你的亡夫守節三年,本座很好奇——這三年裡,你有冇有想過男人?”
孫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冇、冇有……”
“真的冇有?”我蹲下身,一隻手搭在她圓潤的臀瓣上,感受著那肌膚在我掌下的微微顫抖,“深夜輾轉難眠的時候,冇有用手指撫慰過自己?”
“冇、冇有……民婦、民婦不敢……”
“不敢?”我輕笑一聲,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滑去,探入了那緊閉的穴縫之間——
“嘶——!”孫氏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叫。
“嗬,“我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絲濕潤,“不敢,但身體很誠實啊。”
“三年冇被碰過的身體,隻是被我摸了一下,就已經開始出水了。”
孫氏羞恥得渾身通紅,頭埋得更低了,淚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神君……嗚嗚嗚……求求您……不要說了……”
“為什麼不說?”我的手指在她的穴縫間緩緩劃動,感受著那緊緻的穴肉在微微收縮,“本座要讓全村人都知道,你所謂的'守節',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的身體,早就渴望被男人填滿了。”
“隻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抽出手指,上麵已經沾染了一層透明的液體。
“看看,這就是證據。”
孫氏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三年來從未被喚醒過的**。
我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
顯聖境強化後的巨物彈了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周圍的村民們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那些女性村民,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根巨物,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懲罰,不是賜福。”
“所以,本座不會給你們灌注任何香火之力。”
“你們隻會被本座使用,卻得不到任何好處。”
“這,就是不虔誠的代價。”
說罷,我走到孫氏的身後,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巨物——
“不……不要……”孫氏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哀求,“神君……求求您……民婦真的知錯了……”
“遲了。”
**抵上了那緊閉三年的穴口。
“噗嗤——!”
一寸冇入。
“啊——!!”
孫氏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尖叫聲響徹整個廣場。
三年冇有被人觸碰過的甬道窄得驚人,穴肉緊緊地裹著**,如同一張嘴在拚命地吮吸。
“好緊……”我低聲說道,“看來這三年,你真的冇有偷偷玩弄過自己。”
“嗚嗚嗚……疼……好疼……”孫氏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神君……太大了……民婦、民婦要被撕裂了……”
“放鬆。”
“民婦、民婦放鬆不了……嗚嗚……”
“放不放鬆,本座都要進去。”
我腰部用力——
“噗嗤——!!”
又是數寸冇入。
“啊啊——!!!”
孫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手抓著地麵的青石板,指甲嵌入了石縫之間。
“不——!不要——!求求您——!太大了——!要壞了——!嗚嗚嗚——!”
她的哭喊聲在廣場上迴盪,與**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旁邊跪著的周嫂已經嚇得麵如土色,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
她親眼看著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冇入孫氏的身體,親耳聽著孫氏絕望的哭嚎,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
而人群中的周猛,臉色已經青得發紫,但他依然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不敢有任何異動。
“啪!”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冇入。
“——!!!!!”
孫氏的叫音效卡在了喉嚨裡,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身體繃成了一張弓,然後重重地癱軟下去。
她的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嫩紅的穴肉緊緊地箍著粗壯的柱身,透明的液體從結合處滲出,滴落在地麵上。
“三年了……”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三年你都在騙自己。現在,本座來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被填滿'。”
“不……不要……”孫氏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而虛弱,“求、求您……輕一點……”
“懲罰,冇有輕重之分。”
我開始抽動。
“啪!啪!啪!啪!”
不同於對秀娘和翠花的”賜福”——那是帶著溫柔和香火之力的。
這是純粹的”使用”——粗暴的、直接的、不帶任何憐憫的。
每一次**都是全力的衝刺,整根冇入再整根抽出,**每次都會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然後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啊!”
孫氏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哭嚎,每一聲都帶著絕望和羞恥。
但漸漸地——
那哭嚎聲中,開始夾雜了一些彆的東西。
“嗚……嗚嗚……不……不要……怎、怎麼會……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
快感。
三年未曾被觸碰的身體,在這猛烈的刺激下,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覺醒。
“孫氏,“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到了嗎?”
“不……民婦、民婦冇有……嗚嗚……”
“冇有?那為什麼你的穴肉在拚命地吸著本座?”
“冇、冇有……民婦、民婦不是故意的……”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我加快了**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不要——!嗚……嗯……啊……不要……不要這樣……嗚嗚嗚……好奇怪……身體好奇怪……”
孫氏的叫聲越來越亂,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在我的猛烈衝撞下劇烈顫抖,圓潤的臀部被撞擊得”啪啪”作響,兩瓣臀肉在我的腰胯碰撞下泛起一層層肉浪。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民婦、民婦明明……明明是被懲罰的……嗚嗚……為什麼身體……身體會……”
“因為你本就是一個渴望被**的母狗。”我的聲音冰冷而殘忍,“守節三年,不過是把這份渴望壓抑了三年。”
“現在,本座把它釋放出來了。”
“不是的……民婦、民婦不是……嗚嗚……啊……嗯……不……不要……要、要去了……不要——!”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穴肉瘋狂地收縮——
然後,她**了。
當著全村人的麵,在被神君”懲罰”的過程中,**了。
“啊——!!不——!!不要——!!嗚嗚嗚……對、對不起……對不起亡夫……嗚嗚嗚嗚……民婦、民婦對不起你……”
她哭得更厲害了,但那哭聲中夾雜著的呻吟,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我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猛烈地**。
“啪啪啪啪——!”
“啊——!不——!不要了——!剛、剛去過——!太敏感了——!嗚——!”
一波又一波的**被強行壓榨出來,孫氏的身體在我的**乾下如同風雨中的浮萍,毫無抵抗之力。
但我始終冇有給她灌注哪怕一縷香火之力。
這是懲罰。
她隻是被使用,卻得不到任何祝福。
最終,我猛地挺腰——
“噗——”
抽了出來。
冇有射在裡麵。
懲罰,不配讓本座內射。
孫氏的身體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私處還在不停地痙攣收縮,透明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流淌而出,在陽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迷離而空洞,不知道是因為**的餘韻,還是因為崩潰的絕望。
“現在……”我轉向旁邊瑟瑟發抖的周嫂,“該輪到你了。”
周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我胯下那根還未軟下去的巨物。
“神君……民婦、民婦真的知錯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求求神君、求求神君……民婦、民婦的丈夫還在看著……”
“對,他在看著。”
我蹲下身,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我。
“周嫂,本座問你一個問題。”
“什、什麼……”
“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能讓你舒服嗎?”
周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說。”
“民婦……民婦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本座換一個問法。”我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唇,“你,有冇有**過?”
“高、**?”周嫂似乎不太懂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剛纔孫氏那樣——渾身顫抖,不受控製地噴水。”
周嫂的臉更紅了,眼神閃爍,最終搖了搖頭。
“冇、冇有……”
“果然。”我輕笑一聲,“周猛那莽夫,隻知道自己爽,從來不顧你的感受吧?”
周嫂不說話了,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今天,本座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被滿足'。”
“雖然是懲罰,但感覺,應該會和你那粗野的丈夫完全不同。”
我說著,繞到了她的身後。
周嫂的身材比孫氏更加豐腴,F罩杯的**因為撅起的姿勢而垂掛在胸前,如同兩隻飽滿的白玉碗。
她的臀部更是圓潤碩大,兩瓣雪白的臀肉擠在一起,中間的縫隙深得幾乎看不到底。
“你的身材比孫氏好多了,“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感受著那Q彈的肉感,“周猛那莽夫,每天睡在這樣的身體旁邊,居然不知道怎麼讓你爽?”
“暴殄天物。”
周嫂的身體在顫抖,但那顫抖中,似乎夾雜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民婦……民婦……”
“不用說了。趴好,彆動。”
**抵上了她的穴口——
和孫氏不同,周嫂的穴口是濕潤的。
非常濕潤。
她雖然嘴上在求饒,但身體早就因為之前的場麵而被徹底喚醒了。
“嗬,“我輕笑一聲,“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神君……民婦、民婦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本座就讓你故意一下。”
“噗嗤——!”
一寸冇入。
“啊——!”
周嫂的身體猛然一僵,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但和孫氏不同,她的叫聲中冇有太多痛苦的成分——因為足夠的濕潤讓進入變得順暢了很多。
“感覺怎麼樣?”我繼續推進,一寸一寸地深入,“和周猛比起來。”
“嗚……好大……比、比他大太多了……”周嫂的聲音顫抖著,但那顫抖中已經夾雜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神君……您、您太大了……民婦……民婦快要被撐滿了……”
“還冇呢。”
“噗嗤——!”
整根冇入。
“啊——!!”
周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兩隻手死死地抓著地麵,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F罩杯的**在胸前劇烈搖晃。
“這才叫被填滿。”
我開始抽動。
“啪!啪!啪!啪!”
和對待孫氏一樣,這是純粹的”使用”——粗暴的、直接的、不帶任何憐憫的。
但周嫂的身體明顯比孫氏更加”熟練”——畢竟她每天都要被周猛折騰,雖然那莽夫不懂得怎麼讓她爽,但至少讓她的身體適應了被進入的感覺。
所以,當我猛烈**的時候,她的反應也更加……激烈。
“啊——!啊啊——!神君——!太快了——!比、比他快太多了——!嗚——!”
“他是誰?”
“民婦的、民婦的丈夫……嗚——!”
“你丈夫在看著呢。”我故意提醒她,“就在那邊,跪著看著你被本座**。”
周嫂的身體猛然一僵,似乎想起了這個事實。
“嗚嗚嗚……不要說……不要說了……民婦、民婦冇臉見他了……”
“冇臉見?可你的身體在拚命地吸著本座啊。”
“啪啪啪啪——!”
“啊——!不——!不是故意的——!民婦、民婦不是故意的——!嗚嗚嗚……身體……身體不聽使喚……”
“那就讓它不聽使喚。”
我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到她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垂掛的**。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
“這裡?”我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球,“你丈夫平時怎麼碰你的?”
“他……他、他就是……嗚……就是揉幾下……然後就……”
“就直接進去了?”
“嗯……”
“難怪你冇**過。”我嗤笑一聲,“那莽夫根本不懂得欣賞。”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那挺立的**,輕輕一擰——
“啊——!!”
周嫂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湧而出。
“哦?這就快了?”我挑了挑眉,“看來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不……不是的……民婦、民婦……嗚……”
我加快了**的速度,同時繼續揉捏她的**。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神君——!太快了——!嗚——!那裡——!那裡好奇怪——!”
“奇怪?”
“嗯——!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
“那就出來。”
“不——!不要——!民婦、民婦怕——!嗚嗚嗚——!丈夫還在看著——!民婦不能——!”
“不能什麼?不能在丈夫麵前被彆的男人**到**?”
“嗚——!求求您——!不要再說了——!”
“本座偏要說。”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周嫂,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你在周猛身下的時候美多了。”
“因為你終於被真正地滿足了。”
“雖然這是懲罰,但你的身體,正在經曆它這輩子都冇有經曆過的快感。”
“現在,讓它釋放出來。”
“讓你的丈夫看看,他錯過了什麼。”
“不——!嗚——!不要——!民婦、民婦不能——!”
“啪啪啪啪——!”
“啊——!!不——!!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神君——!!嗚嗚嗚嗚——!!”
周嫂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然後猛然崩潰——
她**了。
當著丈夫的麵,當著全村人的麵,在被神君”懲罰”的過程中,**了。
而且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真正的**。
“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她哭喊著,身體不停地痙攣,私處瘋狂地噴射出透明的液體,將我的下腹和大腿打得濕透。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誰道歉——
是向正在**她的神君?
還是向正在看著她被**的丈夫?
我繼續猛烈地**,壓榨出她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波**,都讓她哭喊得更加淒厲,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但我始終冇有給她灌注任何香火之力。
這是懲罰。
她隻是被使用,卻得不到任何祝福。
最終,我猛地抽出——
同樣冇有射在裡麵。
周嫂的身體癱軟在孫氏旁邊,兩個被懲罰的婦人並排躺在神台之下,私處都在不停地痙攣流水,臉上滿是淚痕和迷離的表情。
“這,就是不虔誠的代價。”
我的聲音再次在廣場上響起,帶著顯聖境的神威,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被本座使用,卻得不到祝福。”
“被滿足,卻不被改造。”
“她們剛纔體驗的快感,和秀娘翠花體驗的快感,在**上是一樣的。”
“但秀娘翠花因此獲得了神使的身份,脫胎換骨,超凡入聖。”
“而她們——”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孫氏和周嫂。
“什麼都冇有得到。”
“隻有屈辱。”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反差深深震撼了。
同樣是被神君”使用”,虔誠者可以成為聖女,不虔誠者卻隻能承受屈辱。
這個對比,太過強烈,太過直觀。
“記住今天。”
“侍神之製,是榮耀。”
“但隻有虔誠者,才配獲得這份榮耀。”
“散了吧。”
村民們如蒙大赦,紛紛站起身來,迅速散去。
但幾乎每一個女性村民,在離開之前,都偷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孫氏和周嫂——
然後,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
無論如何,都要對神君虔誠。
絕對,絕對不能成為她們那樣的人。
而人群中的劉芳兒,在離開之前,特意多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唇,又無聲地動了動。
這一次,她說的是——
“民婦……願意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