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嗖嗖!
植株被火燎了之後,也惱了!
之前它還隻是逗弄,如今隻想著,把這群兩腳獸,全部乾掉,全部吃掉!
吃掉就能變強了!
這是植株此時最真實的想法,它揮著自己巨大的葉子。
幽綠的葉子在黑暗中,泛著冰冷的光芒,一看就十分鋒利的樣子。
白年年頭皮都發麻了,但是手裡的傘柄卻越握越緊。
嗖!
植株衝著白年年先過來了,它速度太快,直接越過了餘景和許平遠。
餘景反應過來,轉身回顧的時候,那植株已經被白年年格檔了一回。
白年年冇有將對方一擊必殺的能力,所以也不強求,隻求自己不拖後腿,能保護好自己就行。
傘柄橫在身前,同時飛快的往前一推。
白年年很慶幸,自己這個時候,還如此的冷靜,甚至計較著時間還有距離,手上一推,正好把揮過來的根莖格擋住了!
砰!
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讓白年年生出了一種錯覺,這t的真是的植株嗎?
而不是鋼管成精了嗎?
白年年一個橫擋,給餘景和許平遠爭取了不少時間,兩個人一個火球,一個揮動著鋼管,速度飛快的攻向了植株。
楊琴則是催動異能,鋒利的金屬片子,衝著植株就飛過去了。
這是白年年你意外獲得一塊極品牛腩肉
白年年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去看,但是鋒利的刀鋒又來了!
白年年嚴重懷疑,變異植株是不是有能力檢測器啊,知道這一群裡誰最弱,就一直打誰呢?
不然怎麼解釋,從開局到現在,白年年這裡幾乎就冇有任何的空閒時間,植株根莖很多,但是總有一株是一直攻擊她的。
哪怕被格擋,被毒打,但是就跟設定了程式似的,被擊退了就再來!
來不及去看身後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餘景一根鋼管揮出去,想來問題應該不大。
看著迎麵而來的根莖,白年年決定改變策略!
她單手握著傘,努力橫擋在身前,另外一隻手,則是摸進了包裡。
包裡有一把水果刀,是餘景特意放的,給她防身用的。
為了方便取用,是直接橫插在揹包的一側,連刀鞘都冇有。
隻用厚厚的一層衛生紙包裹著,避免割到手。
此時,白年年將這把刀取了出來,單手橫擋,震得她手臂發麻,但是卻緊緊的將傘橫在身前,並冇有給植株半點再靠近自己的機會。
但是,植株在捱了這麼多次的打之後,它也改變了。
這一次,它來的不僅有一個大株,還有一個小株。
大株進行暴力攻擊,小株則是悄悄的繞過了白年年的手臂,準備搞個偷襲。
“就是你了!”看著對方繞過來的植株,比自己的拇指還要粗,白年年心下嘀咕一聲,同時左手執刀,狠狠的揮了出去。
砰!
很好,左手手臂也被震麻了。
但是,白年年感覺自己像是紮破了什麼東西,同時還有餘景的低聲提醒:“退後!!!”
聲音裡帶著一點急切還有細小的慌亂。
但是白年年隻聽到了急切,腦子在一瞬間冷靜的可怕,她想到了來之前,餘景說的,植株會噴毒液,有可能是滴水觀音變異。
那麼,被自己割破了之後的根莖裡,會不會也有毒汁噴出來呢?
一瞬間的思考,並不影響白年年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堪堪避過了植株噴出來的毒汁,因為是小株,所以毒汁噴的並不遠。
如果換個大的根莖,白年年可就不太確定了。
看著粘乎乎的汁液在半空中劃過了一道弧度之後,啪嘰一聲落地了,與此同時,又有一株新的根莖又攻了過來。
刀割看來並不可取,白年年順手把刀又插了回去,雙手執傘,這次不格擋了,而是開始反攻!
白年年神色開始發冷,眉眼也變得冷硬起來,心下暗道:“難不成是看著我弱,所以就可著我一個人欺負?”
白年年發了狠的開始猛錘,其他人也不肯落後。
剛纔胡讓讓因為力竭,險些被植株給捲上天,如果不是楊琴反應快,直接一道金屬片子過去,將那株根莖給割斷了,這會兒胡讓讓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
饒是如此,他的情況也不太好。
因為有幾滴汁液濺到他手背上了,手背上似是被硫酸給腐蝕似的,瞬間就冒起了小白煙。
“我淦!這東西也太毒了吧。”胡讓讓一邊小聲的罵罵咧咧,一邊也發了狠的開始揮動著鋼管。
但是手背是真的疼啊,落在身上的還好,棉襖厚,倒是幫著他擋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