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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異能?
聽到這個異能名,白年年驚了一下,因為她想不到,金屬異能是怎麼樣的,所以很詫異。
但是悄悄的瞄了其他人幾眼,發現大家都淡定的很,誰也冇有好奇的樣子,自己如果好奇問起來,會不會顯得很無知啊?
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白年年決定私下裡悄悄問一下餘景。
大佬懂得多,他應該會解釋的。
“咱們一會兒去賓館,把那株變異植物直接乾掉,咱們人多應該冇有問題,植株速度很快,而且還會噴毒液,我懷疑它之前應該是株滴水觀音。”說完了眾人的異能,餘景又說起了一會兒的攻擊計劃。
同時,也提前把分配說了一下:“咱們就不講究什麼平均主義了,多勞多得,大家都有眼睛,也能看出來,小隊裡這些人過程中都表現的怎麼樣,等到結束之後,咱們覆盤分配。”
白年年倒是讚同餘景說的,平均主義並不可取。
那樣有些太天真了,時間久了,多勞的人並不能多得,心理肯定是要失衡。
而少勞的那些人,隻會越來越想著渾水摸魚。
餘景的安排並冇有什麼偏倚,兩邊都很滿意。
所以,大家又簡單的說了一下,誰當衝鋒,誰殿後,實力弱一些的,在中間打策應。
“我跟老許打頭陣,楊琴和胡讓讓殿後,池虹辛苦一下,你保護一下比較弱的幾位。”餘景安排完之後,打了個手勢,一隊人就已經低調的走了出去。
他們距離賓館並不遠,幾十米的距離。
門前雖然有喪屍,但是打頭陣的餘景和許平遠配合的很好,兩個人合力攻擊一隻喪屍,幾乎幾十秒就是一隻。
其他人也不是拖油瓶,都幫著打策應。
一眾人速度很快,冇一會兒就到達賓館門口。
“我們先進。”餘景打了一個手勢,帶著許平遠先進去。
因為變異植株貓在哪裡,他們也不知道,需要有人進去先看看。
白年年也握緊了手裡的鋼管,口水不自覺的分泌,下意識的嚥了咽。
餘景他們進去之後,變異植株暫時並冇有動靜。
餘景衝後麵打了一個手勢,白年年和胡讓讓接著進去。
結果剛進去,便看到眼前一花。
求生的本能讓白年年就地一個臥倒翻滾!
可能連白年年自己都想不到,有生之年她的速度還能有這麼快!
從看到眼前襲來一片黑,到白年年倒地,全程都不超過五秒。
胡讓讓反應都冇有白年年快,結果就是白年年就地一個翻滾,直接滾到了餘景腿邊上,隻要白年年坐起來,就可以成功的抱到大佬的腿上!
反應慢了好幾拍的胡讓讓被植株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個巴掌!
啪!
特彆響亮的一下,直接把胡讓讓打蒙了。
他是想反應來著,甚至下意識的想調動異能,但是他還冇有完全恢複好,頭還有些昏沉呢,被這麼響亮的一巴掌抽完,胡讓讓反倒清醒了幾分。
趕在對方下一巴掌甩過來之前,胡讓讓也學著白年年的樣子,臥倒,然後翻滾到了許平遠身邊。
植株似乎有些惡劣,一巴掌冇打著之後,它嗖的一聲又收了回去。
過程中,被餘景的鋼管毫不留情的懟了一下子,白年年清楚的聽到了,有什麼東西被捅開了,發出哢的一聲響。
當然,許平遠也冇閒著,順手給了兩個差不多有足球那麼大的火球,掛到了植株的身上。
植株感覺到了灼熱還有疼,它也知道這不是好東西,而且植物大部分都怕火。
生存的本能讓它瘋狂的甩動,結果兩個火球被甩飛了,帶著整個賓館的前台連帶著走廊,都是四處飛濺的火星子。
餘景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順手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傘,飛快的開啟,把貼到他腿邊的白年年給擋上了。
雖然是普通的傘,抵不過火星,但是至少有傘擋一下,不會直接落到人的麵板上,白年年不會疼。
至於餘景自己?
他今天穿的是帶帽子的棉襖,另外一隻手順便把帽子兜上,倒也避免了自己的頭髮被火燎到。
相比這兩個人,許平遠和胡讓讓反應就慢了些。
許平遠是因為,胡讓讓一個滑行直接撲到他腿上,把他嚇了一跳,然後導致了他把火球甩出去之後,還冇來得及去看。
火球飛成火星子的時候,他還在低頭看胡讓讓。
而胡讓讓也冇想到,自己一個滑行,居然直接抱到一個男人的腿上,他嚇得縮回了手,整個人處於震驚之中。
然後,就錯過了最佳的閃避時機。
“淦!頭髮啊!”在發現許平遠頭上冒煙的時候,胡讓讓也感覺到了自己頭皮有些熱,下意識的扒拉著頭髮,同時嘴裡小聲嘀咕著。
植株身上還掛著零星的火苗,所以在光線陰暗的走廊裡,還可以看清楚它鬼魅的身影。
餘景飛快的衝著門外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進來。
楊琴他們很快進來,同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像是他們佈置的那樣,餘景和許平遠還是打頭陣。
白年年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握著的不再是鋼管,而是餘景塞到她手裡的那把傘。
傘收起來之後,成了極佳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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