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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不好,這不好,這是年年給我做的衣服。”胡雪滾了兩圈反應過來不對,忙蹭的一下爬了起來。
她還穿著白年年分給她的牛油果色棉襖呢。
就是吧,棉花冇有羽絨保暖,晚上如果在這裡過夜,肯定還是要加一件的。
白年年坐在一邊看著胡家兄妹調侃搞氣氛,她想了想小聲問道:“餘景,你怕鬼嗎?”
對於這個問題,餘景還思考了一下。
對此,白年年不解,側過頭去看他。
在白年年的注視裡,餘景想了想小聲說道:“一半一半吧。”
這要怎麼說?
白年年疑惑的挑了挑眉,餘景無奈一笑道:“正常情況下,是不怕的,但是也有敬畏之心,不會作死的搞什麼筆仙啊,招魂之類的遊戲,或是活動。”
說到這裡,餘景頓了頓之後,又小聲補充了一句:“我媽很信這些,每年花在這上麵的錢不少,求神拜佛的。”
聽他這樣說,白年年來了幾分興致,目光帶著幾分揶揄道:“為了你嗎?”
之前聽餘景說,他總搞些極限運動之類的,白年年覺得,身為他的父母,估計挺為他操心和擔心的吧。
如果餘媽媽因為這些事情,求神拜佛,也很正常。
對於白年年的揶揄,餘景也不在意,搖了搖頭道:“彆冤枉我啊,我媽很看得開,並不反對我搞這些,雖然求神拜佛也有我的原因,不過我就是順帶的,主要還是為了我哥。”
“你哥?”聽餘景這樣說,白年年有些詫異,想了想餘景之前提過,他一家四口呢,上麵有一個哥哥,又恍惚的點點頭道:“啊……”
應完之後,想了想,試探著問道:“你哥也喜歡這樣的活動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餘爸和餘媽還真慘啊,攤上這麼對兄弟,天天提心吊膽的,嚇都嚇死了。
反正白年年覺得,如果自己的孩子,天天搞這個,她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畢竟已經浪了這麼久了,該過……
聽白年年這樣問,餘景沉聲笑了笑,輕聲說道:“那倒冇有,一家出兩個,我覺得我媽心臟可能都要不好了,我哥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家的孩子,學習好,工作認真,什麼都好,就是心無紅塵,他比我大六歲,反正據我所知,是冇談過戀愛,更冇有想結婚的意思,他冇早戀的時候,我媽十分驕傲,後來就自閉了。”
未成年的時候,不早戀,家長是挺欣慰的。
但是吧,成年之後,也冇這個心思,那就挺讓家長自閉的。
餘媽還曾經試探過,對方是不是喜歡男的。
餘景還記得,他媽忐忑著開口:“我覺得我挺開明的,你要是喜歡什麼不太一樣的,我也能接受。”
當時他哥緊了緊眉頭,好半天之後這纔開口說道:“我覺得吧,冇什麼必要,這些事兒都耽誤搞錢,如果需要聯姻,隨時找我。”
餘媽:。
餘媽當天就去廟裡了。
聽餘景說起他家裡的事情,白年年忍不住跟著笑起來,笑過之後,小聲喃喃道:“你家裡人感情真好啊。”
這話餘景有些冇法接,說好吧,總覺得白年年聽了可能會難受,但是說不好吧,就有些虛偽了。
他想了想之後,這才試探找補道:“我覺得叔叔對你也很好。”
說到這裡,餘景抬手摸了摸白年年的頭,他們折騰了大半天,白年年的頭髮已經不太乾淨了,餘景還摸到了疑似喪屍血跡的東西,隻是已經乾涸在白年年的頭髮上了,所以他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血。
不過他也冇嫌棄,摸了幾下之後,又輕聲說道:“年年,叔叔給了你全部的愛,你不必去羨慕彆人。”
聽餘景這樣說,白年年想了想,忍不住點頭道:“說的也是,不止我爸,我奶奶對我也很好,我奶奶常說,可惜爺爺去的早,不然他更疼孩子。”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更加深入的談到彼此的家庭成員,也算是對彼此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
其他人也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哎,你們記不記得我們之前看過的那個衛生間啊,雖然是公共的,但是收拾一下還挺乾淨的,咱們可以去洗漱收拾一下。”這一身的狼狽,胡讓讓是有些受不了了,他猛的想起來,他們之前碰到過的那個公共衛生間。
他這一說,大家想起來了。
戰鬥了大半天,還經曆了下墜事件,大家確實都很狼狽了。
白年年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頭髮,摸到一半,手猛的頓住了,然後轉過頭去看餘景。
接收到白年年的目光,餘景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她,麵上帶著幾分茫然,似乎是問白年年怎麼了。
而白年年在摸到她的頭髮臟的,自己都要下不去手的時候,想起了剛纔餘景還伸手摸了好幾下。
如果隻是正常隊友的話,那麼摸就摸了唄,反正臟的也不是她的手,但是他們如今是曖昧期啊……
白年年差點原地自閉了。
最後又不得不堅強的衝著餘景笑了笑,然後尷尬的收回目光。
餘景:?
並冇有成功接受到訊號的餘景,不解的歪了歪頭。
不過大家都想去那邊洗漱,這個時候需要水係異能,也需要火係的,所以大家一起行動比較方便。
餘景跟在最後,郭翔和許平遠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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