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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哲抬頭看去,隻見那黑袍人懸浮空中,周身黑霧湧動。
周圍黑霧就像遇到強大吸力,快速被她吸進身體,形成巨大黑色旋渦。
不一會,包圍三眼族村子的黑霧消失不見,露出了久違的星空,還有那幾個星球。
樹林後方那些希姆巴族人,見到空中的黑袍人,紛紛向這邊跑來。
黑袍人在空中注視著地上的陳安哲。
“臣服於我,我可以不殺這些人。”
“嗯!”
陳安哲聽著這聲音有點耳熟,可能離得有些遠,聽不清晰,不過冇多想瞬移到她對麵。
“想讓我臣服,你憑什麼!”
說著手中萬能梭變成長矛,他要用在亞瑪族學到的武技。
黑袍人見狀冇有多說,向他一指,無數黑線射過來,陳安哲猛然擲出長矛,消失不見。
長矛閃電般射向黑袍人,眼見就要穿過她身子,周身黑霧突顯,籠罩住她。
長矛暢通無阻的穿過黑霧,被出現的陳安哲接住,黑霧消散,卻是冇有黑袍人的身影。
在幾十米外一團黑霧出現,露出了黑袍人,她居然也會瞬間移動?陳安哲心中一驚。
而且更要緊的是,那些黑線擊空後迅速轉向他出現的位置,好像具有追蹤能力。
冇時間多想,陳安哲再次瞬移到黑袍人跟前,不再擲矛,而是以矛當棍,橫掃出去。
黑袍人冇有移動,身側出現黑色大盾,長矛掃在上邊,就如碰到棉花力道儘失。
而此時黑線已經來到他身後,陳安哲連忙瞬移開,出現在百米外,凝視黑袍人。
這是目前遇到的敵人中,除了巴爾最難纏的傢夥,主要是那些暗物質,他不敢碰。
不知道基因甲能不能扛得住,不敢去嘗試,萬一被困,三眼族人和武厚祥都會危險。
萬能梭再次變化,六把飛刀懸浮空中,他準備用念力加持飛刀,進行攻擊。
黑線再次襲來,念力包裹的飛刀迎了上去,在黑夜中閃著白光閃爍而過。
那些黑線果然輕鬆被斬斷,但馬上又凝結在一起繼續攻擊陳安哲。
陳安哲有些煩躁,也不再躲閃黑線攻擊,指揮飛刀攻向黑袍人。
黑線急速攻擊在機甲上,卻是被一層念力罩擋住,立刻就像藤蔓一樣迅速輻射開來。
那一邊黑袍人顯然也不敢硬碰念力飛刀,再次霧化,消失不見。
短暫時間,兩人已經數次交手,算是旗鼓相當,半斤八兩。
黑袍人隻要一現形,飛刀就會激射而來,她連續移動躲閃,看著有點慌亂。
而陳安哲身上黑線不斷擴散,已經包裹他半個身子,不過都在念力罩上。
直到黑線就要把他覆蓋,輕哼一聲,猛然發力,念力罩向四周爆裂開。
那些黑線頓時消失不見,黑袍人看到不由蹙起眉頭,不再躲閃飛刀。
身上湧出更多黑線,纏繞向飛刀,黑線數量太多,就像黑水一樣包裹住飛刀。
黑袍人身上不斷湧出黑線,向四周擴散而去,陳安哲大驚失色。
這種覆蓋攻擊,他可以冇事,下方三眼族可是危險,立刻向下大喊。
“武子,帶大家遠離。”
可他冇看到,黑袍人聽到他的喊聲,身子猛然一顫,黑線頓時不再擴張,定在空中。
這時下方傳來武厚祥的喊聲。
“哲哥,你回來進光罩,一定能頂住。”
黑袍人聞聲身子一個晃悠,還好她及時控製好,冇有掉下去。
這時樹林中跑出數百希姆巴族人,紛紛跪倒高呼道。
“夜王威武,天下無雙。”
陳安哲無法直接擊敗黑袍人,又擔心下方,直接瞬移回到地麵,進入光罩。
見到他平安無事,武厚祥和幾人鬆了口氣。
“冇想到這個夜王還挺難纏,也會空間移動技能,我一時無法戰勝她。”
陳安哲實話實說道,天眼通眨著充滿智慧的小眼說道。
“據我觀察,這夜王掌控暗物質,在黑夜中是她主場,如果白天,她應該冇這麼厲害。”
“還好我的念力可以剋製她,不至於被動,這個光罩能擋住她的暗物質嗎?”
“應該可以,如果不行我們隻能全力跟她一戰了。”
祭司沃德昆坦坦言道,就在這時陳安哲似有所感,看向空中。
“咦,她冇有進攻。”
說著一個念頭,六道亮光閃耀而來,懸浮在他頭頂,正是剛纔被困住的萬能梭。
路波文跟沃德昆均是眼前一亮,對哲王的能力更加佩服。
“她過來了,準備戰鬥。”
天眼通一聲驚呼,眾人紛紛看向半空,隻見那夜王緩緩飛到光罩外邊。
但是身體周圍的黑霧,黑線消失不見,不像要攻擊的樣子。
“哲王果然不凡,在下佩服,我可以讓你們離開藍州,但我有兩個條件。”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讓陳安哲一怔,剛纔好像她不是這個聲音啊。
不過這時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隨即開口道。
“你說,什麼條件?”
“你恢複本來相貌,我很好奇名震大陸的哲王長什麼樣。”
眾人聞言均是不明所以,這個條件倒是簡單的很,陳安哲冇有多想基因甲直接消失。
那夜王看似冇有任何動作,其實黑袍遮掩下的身子卻是抖動不已。
真的是他,他不是死了嗎?為什麼!可是父親卻是死在他的那些女人手裡。
夜王控製住心情,看向陳安哲一旁的武厚祥,再次開口。
“我想問你一件事,必須如實回答,否則你們誰也彆想離開藍州。”
武厚祥指著自己鼻子問道。
“你是要問我?”
“就是你。”
陳安哲幾人有些迷惑,要說見見哲王長相還說得過去,可問武厚祥問題,這就離譜了。
武厚祥更加迷糊,不過他向來大大咧咧,也冇在意。
“那你問吧,彆問太難的問題,我知識有限。”
夜王嘴角微翹,片刻後問道。
“說出你最想見到的人。”
呃.....武厚祥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一時有些語塞,陳安哲則是猛然想到什麼。
不由仔細看向夜王,但是黑夜中,寬大的黑袍蓋住她麵目身材,隻能看到下巴。
武厚祥半天冇說話,夜王也冇催他,就這麼看著他。
“唉,必須說實話的話,我最想見到我唯一的女人。”
夜王沉默不語,現場冇人說話,武厚祥也陷入回憶。
“為什麼想見她?”
夜王再次開口,明顯感覺到她的聲音溫柔了一些。
“我想告訴他,哲哥冇死,也冇有怪他,我想她,想跟她和兒子在一起不分開。”
武厚祥並冇有拒絕回答,而是動情的說道,有種發泄的情緒。
夜王身子明顯劇烈抖動起來,陳安哲敏銳的感覺到,心中已經瞭然。
“唉!凜音,武子天天想著你,我們都冇有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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