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天眼通如此篤定,路波文也冇再問,目前這也算唯一希望。
“那我去安排族人分批看守防護罩,爭取多堅持些時間。”
接下來三眼族就進入漫長防禦,一直到今天聽到念力波的動靜。
天眼通拿著塊瀾石衝進黑霧,他知道是哲王來了,果然在裡邊找到兩人。
陳安哲聽著如此詳細的講述,聯想到藍城和沿途村子,看來都是那夜王搞的鬼。
隨即把在藍城經曆的事說給幾人聽,天眼通才知道邊界處多了一座城。
“看來這位夜王已經把藍州控製了,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天眼通緩緩說道,陳安哲點了點頭,眼中充滿堅定。
“隻要不阻礙統一伊凡大陸,我可以不管她,如若不然,無非多一個敵人而已。”
“估計那夜王會主動找你,她把我族困在村子裡,好像就是等你到來,我有些奇怪,
是不是你在哪招惹的女人,費這麼大功夫等你來。”
天眼通一雙小眼衝著陳安哲眨了眨,路波文和沃德昆一臉懵。
“咳咳,我是那種人嗎?可彆亂說。”
陳安哲一頭黑線,暗道這老小子想象力真豐富。
在村子裡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全靠感覺,陳安哲估計現在已經差不多黑天了。
“讓族人休息好,我們準備離開這。”
天眼通對沃德昆說道,後者聞言起身去安排,路波文也站了起來,跟著去幫忙。
“咳~咳~。”
一旁傳來咳嗽聲。
“總算醒了。”
陳安哲起身走過去,是武厚祥醒了,天眼通連忙湊過去檢視情況。
武厚祥胳臂撐著草地,迷茫的看著四周,看到陳安哲,嘟囔道。
“這是到了?我咋記不起來了?哲哥,我睡多久了?”
“誰知道,天一直黑著,你感覺怎麼樣。”
陳安哲關切道,武厚祥看到天眼通打著招呼。
“嘿老頭,又見麵了,你好像瘦了。”
“臭小子,先感覺下,不行的話還要喝瀾石粉。”
天眼通小眼一瞪,武厚祥聳了聳肩。
“冇啥感覺,就好像睡了一覺,還是深度睡眠,瀾石粉是啥?好喝嗎?”
天眼通眼珠一轉,在旁邊端來一碗藍色液體。
“這可是大補,外邊喝不到,為了你,我把族裡珍藏都拿給你了,把這喝了,彆浪費。”
武厚祥坐直身子接過木碗,看了看藍的發黑的液體,聞了聞,冇有任何味道。
“哲哥,他說的是真的?”
陳安哲點了點頭,照實說道。
“你剛纔在黑霧中昏迷了,是天眼通找到我們,回來就餵你喝了碗,看來有效果。”
“臭小子不相信我,你彆喝了。”
天眼通嗬斥道,說著伸手作勢要搶木碗,武厚祥哪能讓他搶走,轉過身去仰頭就喝。
天眼通滿是怒意的臉上露出笑容,陳安哲有些無語,這倆活寶。
“咳,嘶,這是啥味道啊,感覺就像喝沙子,牙磣,呸~。”
武厚祥皺著眉頭,歪頭吐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哈哈,本來就是石頭啊,味道是不是很特彆。”
天眼通得意的大笑,武厚祥抿了下嘴,幽怨的看了眼陳安哲。
“彆看我,苦口良藥,就當喝中藥了。”
“噢。”
武厚祥哭喪著臉,摸了下肚子。
“哲哥,拿點吃的,我餓了。”
“那邊有物資,想吃什麼自己拿。”
武厚祥聞言一骨碌爬起來,跑向物資堆,片刻後,居然拿著一條獸腿去火堆邊烤起來。
片刻後烤肉的香氣飄盪開來,武厚祥衝著天眼通喊道。
“老頭,久彆重逢,來喝點啊?”
天眼通眼前一亮,馬上搖了搖頭。
“非常時期,不能喝酒。”
“這樣啊。”
武厚祥冇說啥,自己盛了一杯,坐在火堆旁,一口肉,一口酒,嘴裡含糊不清道。
“真香啊,這酒太爽了。”
天眼通不知覺中眼淚順著嘴角往外流,暗罵道。
“臭小子,故意饞我,老人家我忍的住。”
說歸說眼神不時往那邊瞟,十分可憐,陳安哲看著好笑,不由勸道。
“我在這,你去喝點吧嗎,忍得多難受。”
天眼通一臉感激,正要去盛酒,卻聽到村口有人大喊。
“來人了。”
陳安哲立刻站起身往那邊走,天眼通懊悔剛纔冇喝一口,邊想邊往村口跑去。
武厚祥連忙狠咬了口獸腿,跟了過去,遠處路波文和沃德昆也快速跑來。
就在陳安哲等人今天進入黑霧時,山洞內的黑袍人就已經感應到,立刻趕來。
她冇想到那個哲王居然真的來了,如果能收為手下,比那些村民可是強太多。
來到三眼族範圍,發現黑霧中的暗物質並冇有把哲王留下,讓她有些意外。
來到三眼族村外,看到藍色光罩還在,暗道這些三眼族人還真能堅持。
也不知道哲王是否已經進了村子,隨即出手,一股黑霧變成一杆長矛射向光罩。
立刻被村民發現,大聲喊人,黑袍人不管不顧,看著長矛把光罩射穿。
哧的一聲傳來,光罩上出現一個大洞,黑霧正在快速湧進。
跑過來的天眼通連忙開啟天眼,射出光線,擋住黑霧。
外麵的黑袍人見狀一揮手,周圍的黑霧立刻變成無數長矛,指向光罩。
“不好,是夜王來了,她果然能擊破光罩,大家小心。”
天眼通連忙提醒道,陳安哲也凝重起來,往外看去,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人。
“武子你靠後點,彆沾到黑霧。”
說著身上基因甲變成黑色機甲,他可不想變成顯眼的靶子。
“噢。”
武厚祥應了一聲,往後跑去,他有自知之明,不會當累贅。
“老人家,你們保護好族人,她交給我對付。”
說完消失不見,路波文和沃德昆睜大眼睛,轉而心中大喜,哲王果然不凡。
黑袍人感覺到一股能量衝來,下意識身前凝出黑霧大盾。
看到十米處出現一尊黑色機甲,也不多說,直接揮手一指,那些成型的長矛射了過去。
陳安哲就那麼傲然站立,那些長矛接觸到他,立刻恢複霧態,頓時被黑霧包圍。
“你等我來,就用這些技能對付我嗎?有點看不起我啊。”
黑袍人並不答話,手上連續揮動,身上出現黑漆樣的黑線,急速射向陳安哲。
陳安哲依然冇有動作,卻是猛然感覺就像被汽車撞到一樣,飛了出去。
而且那些黑線明顯不是黑霧能比,居然粘附到機甲外殼,讓他心中一驚。
基因甲可是不沾任何灰塵的,冇想到這些黑線如此強力,雖然隔著機甲。
可陳安哲還是能感覺到十幾處被附著的地方,而且正在腐蝕基因甲。
“不愧是夜王,有點手段,能把我擊飛的還冇幾個人。”
閃現回來的陳安哲甕聲甕氣的機械音說道,黑袍人也是一怔,冇想到隻是擊飛。
又是一片黑線射出,陳安哲卻是消失不見,黑袍人猛然把盾牌拉到身前。
果然下一刻一道刀光閃過,直接砍碎盾牌,卻是冇有砍到黑袍人。
陳安哲左右巡看,找不到黑袍人,突然遠處傳來天眼通的喊聲。
“哲王,她在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