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比較好養活的嗎？”
就她之前多肉都能養死的戰績來說，她真沒把握能養活什麼花。
“綠蘿，耐陰，遇水就活，土壤乾透就澆水，不要暴曬。可以放在書案上，既能緩解眼睛疲勞，對空氣也好。
這個太陽花，花朵顏色多，耐寒耐曬，花期也長。
還有這個吊蘭，蘭雪花都是好養的。”
司擰月東瞧瞧，西瞧瞧。
“那盆月季呢？”
她指著一盆枝葉茂盛，有幾朵花骨朵，還有一朵半開的粉色月季問。
“那個也好養的。主要就是注意光照，通風，土壤，營養·······”
林林總總一堆，司擰月聽的腦子犯暈，勉強耐著性子聽下去，卻是一頭霧水，分開都懂，合起來就沒一句能聽懂的，看來她是真的沒有養花的天分。
等老闆娘說完，她指著那邊的太陽花。
“我覺得我還是比較適合這個！”
老闆娘抿嘴笑笑。
“行，先買這個回去練練手，等將來有經驗了，想買什麼花再來。
顏色你隨便挑，一文錢兩株不二價。”
司擰月點點頭。
“我要紅色，黃色，紫色，每種來二十株。”
“好嘞。”
老闆娘叫來夥計，用泥土包裹好根部，放進一個竹筐。
“這個竹筐算你一文錢，不用特意給我還回來。”
司擰月拿出錢袋。
剛解開繫繩。
一個小丫鬟，急匆匆過來。
睇她一眼，沖老闆娘招招手。
老闆娘神色一變，丟下司擰月急步過去。
小丫鬟壓低聲音，湊到老闆娘耳朵邊。
低聲嘰咕幾句。
司擰月豎起耳朵，隱約聽到老闆，花樓，跟丟之類的話。
老闆娘白凈的臉罩上一層寒霜。
眼見她眼裏，一簇怒火閃爍。
司擰月把錢遞給一側的夥計，提著竹筐，遙遙的跟老闆娘打個招呼。
“老闆娘，你有事，我先走！”
老闆娘勉強壓抑著心裏的火氣。
“好，歡迎你下次再來！”
“小老大！”
司擰月走出沒幾步，一個看著有些臉熟的丫鬟，抱著盆紅色的月季，叫住她。
“你是？”
司擰月蹙著眉頭，瞅著眼前這個看著眼熟，笑靨如花的姑娘，卻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她，她到底是誰家的？
“我是百花樓紫衣姐姐身邊的丫鬟，白桃。”
“哦。原來是你！”
司擰月拍下腦門，想起來。
“小老大，我家姑娘多虧你跟嫣然姐姐的指導，如今在京城也是紅透半邊天，很多公子富商，慕名前來。”
姑娘紅了，她這個當丫鬟的跟著好處多多。
萬一哪天也有人像陸將軍那樣，看上她家姑娘也不一定。
“不謝，這也是你家姑娘跟嫣然姐交情好。”
兩人站在一邊閑談。
驀的。
老闆娘從後麵上前，站在她們倆跟前。
眼珠子在司擰月麵上打量片刻。
伸手拉著司擰月的手腕。
“小姑娘，我剛好像聽見你們說什麼百花樓。
嬸子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如果事成，我給你們倆二百兩謝銀。”
“老闆娘你誤會了，小老大不是我們那的，她隻是有個朋友跟我家姑娘認識！”
白桃見老闆娘誤會小老大，是她們百花樓的人，急忙解釋。
“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心裏有事，太急，小姑娘你不要生氣，嬸子我跟你道歉!”
把人家好好一姑娘，誤會成樓子裏的，真是不該!
“沒事。”
白桃見她沒生氣，生怕自己再她閑聊，給她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趕緊抱著花盆告辭。
等她走遠。
司擰月見老闆娘，站在她跟前，似乎還有話要說的樣子。
以為老闆娘還介意剛才誤會她的事。
“老闆娘沒事的，就是一個小誤會而已！”
“不是。”
老闆娘左右瞧瞧，拉著司擰月走一邊，人少的地。
“我聽剛才那個姑娘叫你小老大，想來你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稱呼你。”
“誒······”
司擰月尷尬的撓頭。
“她們這麼叫我，隻是因為我是家裏老大，並沒其他意思。”
老闆娘這麼一說，頭一次讓她感覺‘小老大’這個稱呼，在某些時候，好像是有點歧義。
剛剛聽到三言兩語的老闆娘，覷著司擰月，直覺覺得，司擰月是在自謙！
“小姑娘，放心，我這事真正說起來，並不是很難。
就是需要隱蔽，口緊！”
這是非要找她意思？
【聽聽唄】
統子小白竄出來。
“聽可以，事情辦成，你能給我啥獎勵？”
【嗯】
統子小白支吾半天。
【放心，總歸是有的。】
【給你養花的花肥，不管什麼名貴花，哪怕是奄奄一息，都能救活！】
這······
那行吧！
“老闆娘，你先說說看。”
“我、、這個花店是我孃家給我的陪嫁，我沒事就過來看看。我夫君是周長庚，是周記綢緞莊的老闆。”
“周記？”
是她想的那個周記嗎？
京城大小六七家連鎖店鋪的周記。
“就是賣綢緞那個周記。”
老闆娘補這一句，司擰月確定下來。
“那老闆娘你找我，是······”
司擰月真的猜不出身家雄厚的老闆娘，找她會有什麼事？
看她在自家店鋪的悠閑狀態，應該日子過的不錯。
老闆娘再度猶豫片刻。
目光鎖著司擰月：“我想請你幫我查一下我夫君。查他每月逢五，到底去的哪家花樓，找的誰？”
司擰月不解的望向她。
這事隻要花錢就能打聽出來。
何需找她一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來幫忙做這件事。
老闆娘嘆口氣。
目光轉向遠處。
“我嫁給夫君十幾年，這十幾年他一直對我很好，甚至臉都沒跟我紅過。
對兩個孩子也好。
唯一、唯一奇怪的就是，從成親之初到現在，整整十五年。
除去每年春節，其他十一個月，雷打不動的逢五齣門，天亮回來。如果說某個女人讓他動心，那十幾年過去，那女人也該老了不是？”
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那家青樓有三十幾歲還接待客人的？
“就是因為這點子疑惑，所以我不敢隨便找外麵的人或是熟人相幫，我怕萬一查清，又沒什麼事，讓他知道。
白白影響我跟他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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