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著實有些無奈。
現實擺在眼前,哪怕她不願意,他們跟嫣然的來往,都不能在向之前那樣,明目張膽。
羊肉醃漬入味,架上烤架。
崔三叔他們一人負責烤羊肉,另外一人負責烤兔子。
剩下李叔無事可乾,拿著木頭,在一邊雕刻小動物。
“哇塞,又有好吃的。”
劉如月蹦跳著進來。
她身後的倆丫頭,抬著兩抬紮著紅綢的禮盒。
布料,點心,筆墨紙硯,還有一盤閃閃發亮的銀錠子。
足足五百兩的雪花銀。
閃的老四眼睛發亮。
“你人來就好,幹嘛還要帶這麼多禮物。”
“這是給老二的,你沒權說不要。”
“抬進去!”
劉如月手一揮。
倆丫頭聽話的將禮盒抬進去。
“這、、”
司擰月跟老二對視一眼,走到一邊。
“老大,銀子不能收!還有剛才嫣然姐給的。”
不收人錢財,是他的底線。
司擰月頷首。
沉思片刻。
“等會羊肉烤熟,一家給他們送一隻羊腿過去,劉家人多,再加兩隻兔子。順便把銀子銀票還給他們。
咱們這邊,你叫上徐浩然,帶上老五去下簍子,抓幾條魚回來。”
老二答應著,叫上徐浩然,帶著老五快速離開。
羊肉烤熟。
司擰月拿到砍下兩條羊腿,用食盒裝好。
按照之前說的分別裝好。
“你們誰去跑一趟!”
“我去嫣然姐那邊。”
老三舉手。
“我去劉府。”
老四跟上來補一句。
“快去快回,等你們回來。”
兩人拎著食盒,帶上銀子銀票,一陣風的跑走。
這邊,等老二他們把打整乾淨的魚拿回來,抹調料醃漬好。
劉如月自告奮勇,捲起袖子過來。
“小老大,我來烤魚。”
“小老大,等會我吃一點點羊肉,一點點兔肉,再吃一點點魚肉可以嗎?”
見她兩根手指,比著一點點。
不遠處的徐浩然,莫名的覺得她這個動作,很是可愛。
“可以,不過僅此一次!”
“放心,我會努力繼續管住嘴,邁開腿的。”
大概是家裏有好吃的誘惑。
老三老四回來的都很快,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
大家大口吃肉,喝羊雜湯,就連先前吵著不要殺羊的老八,都吃的完全忘記,先前誰吵吵來的。
劉如月拿著塊羊肉,一點點的撕扯成細絲,放進嘴裏細嚼慢嚥。
跟周圍大塊吃肉的他們,形成鮮明對比。
老二見徐浩然奇怪的偷看劉如月好幾眼。
聲音壓的低低的。
“她在減重,已經堅持好幾個月,之前比現在還胖。”
“減重?她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
看著肉乎乎,軟乎乎的,多好。
誒、、、、
難道這就是各花入各眼。
劉如月回到家才知道,老二他們把銀子給退回來。
“要不我明天再拿過去。”
“不用,既然他們不肯收,咱們尊重他們的意思就好。”
劉夫人對女兒道。
“那好吧。”
驀的,劉如月諂媚的向劉夫人靠過去。
“娘,咱們哪天也在府裡,烤羊肉吃吧!小老大他們烤的羊肉真的好吃。”
“我同意。”
劉夫人還沒說話,劉禦史從外麵進來,嘴裏都是羊肉味。
劉夫人睨他一眼沒作聲。
剛才就他吃的最多,現在說話都一股羊騷味,還敢再提。
劉禦史訕笑著摸下鼻尖,閉上嘴,端著茶盅猛喝茶,就怕惹夫人不高興,等會不許上榻。
翌日天亮。
司擰月他們才知道,曹妹子昨晚半夜生了個壯實的男孩。
把李叔一家子樂的一大早就過來報喜。
孩子小名叫小羊。
司擰月問起大名。
李叔看眼老二。
“老二,能麻煩幫忙給我孫子取個大名嗎?”
“真的要我取?”
“嗯,你會讀書,取的名字肯定比我們取的好聽。”
老二認真想了想:“澤陽如何?澤,恩澤,仁慈,潤澤,寓意孩子心地善良,一生受福氣潤澤,陽,溫暖光明積極,寓意孩子性格開朗,心態積極,人生道路光明坦蕩。”
“這個好,謝謝老二,給咱家小羊取這麼好聽的名字,以後小羊大名就叫李澤陽!”
崔三叔在一旁,看的蠢蠢欲動,他家那三個孩子,要不要也把名字改改。
念頭閃過,終究還是沒開口。
李家父子把推車做好,司擰月他們走街串巷的日子正式開始。
推車空間有限。
能放的東西種類多,量就不能多。
量多種類就不能多。
司擰月想來想去,選擇種類多。
老四望著每天出去,很快清空的推車,這才真正意識到,老大說開間種類繁多的雜貨店是什麼意思。
顧客原本隻想買把蔬菜,結果看見推車上有鹽,糖,想起家裏沒多少,順手就一起買回去。
或者說原本隻想買鹽,結果跟來的小孩子,想吃鬆子糖,點心,大人不忍拒絕,也跟著一起買下。
“老大,你看咱們大家每天都回來這麼早,不如留幾個人在家補貨,出去賣貨的時候,一輛推車安排兩個人跟著,行不行?”
剛好這幾天,司擰月也在想這個問題。
就把兩輛推車交給羅叔夫妻倆,李叔妻子李嬸跟他兒子李大山。
李叔就專心在家做木工。
老二要準備下一場考試,司擰月安排人手時,就徹底把他摘出去。
“老四,等會我們去碼頭那邊的布行看看。”
“你要買布?”
“先看看。”
司擰月並沒說出心裏的擔憂。
最近當鋪舊衣服的供貨量越來越少。
再繼續下去,隻怕這門生意得斷。
長勝碼頭,是京城最大的碼頭
各地客商雲集,南來北往的商船,大多停靠此處。
附近幾條街都是商鋪。
司擰月他們沒有選擇走大街,太繞。
直接順著屋後的河邊,向下遊走。
大概七八裡後,是一片茂密的蘆葦盪,穿過去再走上三四裡,就是碼頭。
“老大,蘆葦盪裏麵的路比較爛,你注意點。”
經常在這邊穿梭的老三,手上舉著棍子,敲打兩側的草叢,提醒司擰月。
他們老大啥都不怕,就怕長蟲。
“嗯,大家都小心點。”
嘴上提醒著他們,自己內心卻在打鼓的司擰月,小心謹慎的觀察周圍。
原本她還沒那麼想,結果給老三一提醒,反而心驚膽戰的,總覺得看根枯藤,都是那玩意。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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