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擰月沉思片刻：“行，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
“將來如果我的店鋪需要賣平價的點心，我想去鋪子拿貨，按照批發價算，不是劉夫人同不同意？”
“你要開店？”
剛纔不是說不開嗎。
“有這個打算。我想開間雜貨鋪。”
這樣一來，雖然利潤變薄，但是銷量增加，也一樣。
“沒問題，我答應。鋪子每兩月結賬一次，如何？”
“那就這麼說定。”
她們倆剛說定，就見老二從屋裏出來。
“要現在寫契約書嗎？”
他問。
劉夫人看眼司擰月。
“小老大，你要是沒意見，咱們就馬上籤約。明天我就派人過來學，你昨天送的那四樣。”
“嗯。以後我會再想些別的出來。”
老二回到屋裏，很快把契約寫好拿出來。
劉夫人看著契約上的字，眼裏閃過讚賞的光，
“老二，你這字寫的好，鐵畫銀鉤，矯若驚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練過多年。
老二神色淡然。
“劉夫人，您過譽了。”
劉夫人目光一轉。
再看到司擰月的簽名時，目光微微一滯。
這、怎麼說呢？
嘴角溢位個淺笑。
“小老大，你這、字寫的也不錯，很有特色！”
劉夫人昧著良心，盡最大努力的誇獎。
司擰月忍住笑。
誇不出來不誇也沒事。
因為她的字寫的的確很有特色。
誰叫她就是用不慣軟趴趴的毛筆呢!
大小不一，時重時輕。
想當年，她的硬筆書法還在學校得過二等獎。
可現在隻能寫出這樣的狗刨字。
劉夫人派來的兩個人都是熟手，原本司擰月還打算花三天時間來教。
結果提前一天結束。
點心鋪子新品一上世，頓時火爆京城。
鋪子前，每天都有人早早的前來排隊，等候購買。
火爆到旁邊茶館因地製宜，做起租賃凳子的小生意。
專門為等待購買的客人，提供小凳子。
轉眼，到看榜這天。
司擰月她們早早的趕到縣衙的招貼欄前。
榜單還沒看見，就看見崔三叔羅叔李叔他們仨，一個站在前麵，一個站中間，一個站尾巴。杵在招貼欄前。
司擰月他們擠過來。
剛張嘴，還沒說話。
衙門裏，出來幾個人。
中間那人拿著卷著的紅榜。
衙役把站在近前的人，趕開一些。
紅榜剛貼上。
崔三叔一聲大吼。
“老二，你中了，第一名！”
他指著紅榜上老二的名字。
大家探頭看去，果然，老二的名字醒目的排在第一的位置。
“看了就趕緊離開，我們還沒看到呢。”
幾個讓崔三叔擋住視線的學子，焦急的叫嚷道。
“這就走，這就走。”
幾人走出幾步，才發現老二沒跟上。
扭過頭。
人群裡。
他跟徐浩然站在一起，正順著榜單移步。
“這裏！浩然大哥，你也中了，三十五名！”
徐浩然看見榜單上，他的名字。
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千辛萬苦，連考三年，這次終於榜上有名。
可以有資格進行下一論的考試。
倆人擠出人群。
站在外圍。
司擰月手一揮。
“走，都去我家，咱們做點好菜，好好慶祝慶祝！”
“老大，我想吃烤羊肉可以嗎？你之前說要給咱們做一次烤全羊的？”
老三希冀的戳著手指。
“行，烤全羊就烤全羊，老三老四，你們倆去買羊，咱們人多，買隻大點的。看見有賣兔子的，也買五隻回來。”
“老大，你是最好的老大。”
老三跟老四拿著錢離開。
“徐大哥，你也一起！”
心情極好的徐浩然，點頭應允。
一行人回到家。
司擰月就吩咐老二帶著徐浩然老五，出去找鬆柏枝。
崔三叔他們去河邊挑石頭回來，搭灶。
司擰月把醃漬的調料準備好。
大柱他們準備炭火。
滿嬸帶著羅嬸三妞準備薄荷水，桂花飲。
曹妹子即將臨盆，大傢夥給她安排一個，坐著看管老八她們不要亂跑的活。
一個時辰後。
老三他們牽著一頭咩咩叫的大羊，提著四隻肥兔子回來。
老八摸著它的頭，驀的眼裏氤氳著淚水。
“老大，它這麼乖，咱們不吃它行嗎？”
誒、、、、、
不吃？
“老六，你帶老八去後麵菜地，摘點小白菜回來。”
司擰月岔開話題。
不等老六齣麵，老三直接一把拉著老八的胳膊。
“我跟老八去。”
說著，不由分說的牽著快步離開。
今兒誰都別想擋著他老三吃烤全羊。
老八想反抗，卻力氣不如老三，掙脫不開，流著淚讓他帶走。
老八一走。
司擰月就壓低聲音喊道。
“你們誰不想看殺羊的，暫時避開。”
崔三叔沉吟一下。
“要不我們把羊牽到河邊去殺，殺了清洗乾淨，拿回來。”
“這主意不錯，不過別走屋後，避開老八。”
老四補道。
崔三叔頷首。
拿著刀，跟羅叔李叔兩個，牽著羊，帶著兔子，提著桶，從另外一邊繞到屋後，去河邊。
不大會。
手腳利索的崔三叔跟羅叔，就抬著清洗乾淨的羊回來。
剝皮去掉內臟，大概還有**十斤重的樣子。
夠他們這一圈人搓一頓。
李叔走在後麵，一手提著兔子，一手提著裝著內髒的木桶。
“羊血呢？”
滿嬸緊張地問道。
“在河邊呢。我馬上回去拿。”
崔三叔應她一句。
滿嬸這才放下心。
司擰月指揮老二他們把炭木炭拿出來，加入鬆柏枝點燃。
她帶著崔三叔他們給羊抹調料。
滿嬸帶著羅嬸子他們把羊雜加蘿蔔，煮上滿滿一大鍋。
最後，把羊血切塊，放進去一起燉煮。
這邊烤的熱火朝天，那邊鍋裡咕咕的冒泡泡。
香氣隨風飄出去老遠。
“小老大！”
嫣然身邊的丫鬟春桃，抱著兩匹淺藍色的錦緞，走來。
“春桃。”
春桃把錦緞遞給老四。
又從荷包裡，拿出五張，一百兩一張的銀票。
塞進司擰月手裏。
“我家姑娘說，祝賀宴州公子考上童生第一名，隻是因為她的身份不便過來，還請小老大跟宴州公子，多多包涵。”
“緞子我收下，這個還請你帶回去，就說她的心意我們收下。”
“不，不，還請小老大一定收下，不然姑娘會怪我的。“
春桃說著，轉身撒腿就跑。
生怕給司擰月追上。
司擰月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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