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老賤人？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破嘴！”
司擰月微微一笑。
“誰答應誰就是。至於你想撕爛我的嘴，也要看你又沒那個本事，老—賤—人！”
“婆婆。我來！打這種不要臉的，還輪不到你老人家出麵！”
老虔婆身後，一個穿著薑黃色，頭上包著淺綠頭巾，三十來歲的婦人，邊說邊挽袖子。
麵目猙獰的過來。
司擰月冷哼兩聲。
“小心，摔跤。這麼激動！”
她垂在一側的手，微微一動。
那女人就膝蓋一軟，一條腿瞬間無力，向一側砰的倒下。
“看吧，我說不要這麼激動，還不信。”
“老二，還不去把你那個沒用的婆娘牽起來，一點用都沒有，好好的走個路，都會摔倒她來起來。
就會吃白飯。”
說完，目露凶光的看向司擰月。
嘴角都是白沫子：“這個小賤人，交給娘！我話還不信我老婆子收拾不了她。”
“就你？嗬嗬·····”
驀的。
老虔婆也朝她二媳婦摔倒那邊，摔去。
她二兒子剛要把老婆拉起來，他娘又砸過來，猝不及防，連他一起摔倒，母子二人都砸在還沒起來的女人身上。
婦人一聲淒厲慘叫，聽的人起雞皮疙瘩。
“我的腿！”
梁老二聽見她慘叫，趕緊手腳並用，試圖爬起來。
“老二，你往那裏按，按到孃的手指了，還不快點，把你娘我先拉起來！”
“好，好，馬上！”
梁二終於爬起身。
先把他娘攙起，又彎腰去拉他老婆。
知道自己老婆多重的梁老二，卻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他老婆一隻腳又站不住，起身就失去重心，往他身上栽去。
梁老二給她一撞，接連向後退幾步，背朝下摔倒。
她老婆不偏不倚，剛剛好砸在他身上。
膝蓋正對著他脆弱的地方。
又一聲響破天際的慘叫，把在場的人，叫的心尖一顫。
不約而同地，叫這麼大聲，不會廢了吧！
“梁老三，梁老四，還不把你們二哥拉起來！你這個臭婆娘，壓到你男人了，還不趕緊給我滾起來！”
老虔婆過去，抬腿踹那婦人幾腳。
婦人顧不得自己腿痛，向旁邊一滾。
兩個小的過去。
把梁老二，扶起來。
梁老二撅著身體，痛的臉色慘白。
站都站不住。
“都是你這個小賤人搞的鬼！”
老虔婆叫罵著，再次朝司擰月衝過來。
黑牛收到司擰月遞過來的眼色，剛提腳，要過去。
慧娘從斜刺裡，衝出來。
走到老虔婆跟前，揚手就是兩耳光。
“我叫你罵，我叫你罵，我家主子豈是你這老不死的，想罵就罵的！”
“就是！”
杜鵑也帶著另外幾個女孩子衝上去。
將老虔婆圍在中間。
你推一下，我推一下。
把老虔婆推的團團轉轉，兩下就暈乎，辨不清方向。
“還不去幫娘！”
見自家老孃給他們圍著，推搡的像陀螺一樣轉。
梁老二急道。
梁老三、梁老四，丟開他，就要上前幫忙！
黑牛穿過去，雙手抱胸，擋在他們倆麵前。
抬起一條腿，用力一跺，濺起滿地塵土。
“要過去，打贏我再說！”
兩個身高最多不超一七零的，站在一八五，身材壯實的黑牛麵前，就跟仰望一座黑塔似的。
吞嚥下口水。
耍橫的話，到嘴邊又溜回去。
“你們不能如此欺負人，拐走我嫂子、侄子，你們就是人口販子。
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梁老四往後退兩步，眼珠一轉，喊道。
麵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淌。
“去呀，剛好我也想去！誰不去誰小狗！”
司擰月大聲喊道。
要不是怕露餡，她早就一腳，把他們踹回老家！
還讓他們在這呱噪.
“老大，我去！”
強子從人群後，竄出來！
“去吧！”
“不許去，這是我自家的事，要你這個小賤人，多管閑事！”
梁老三回過神跑去抓強子。
強子察覺到，主子並非是真要他去報官。
於是，繞著圈跑。
逗的梁老三跟著追的氣喘籲籲。
大家看的好笑。
梁老三氣的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老大，我回來了！”
遠遠的，老四帶著幾個老頭跟幾個青壯年過來。
“梁氏，你們這是又在鬧什麼！”
為首的老頭梁氏族長，嗬斥道。
梁家幾人，見族長來了。
忙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指著司擰月。
“族長，你有給我們做主呀。他們拐走我媳婦孫子，還打我們！”
“是嗎？小川你來說！”
“族長！”
小川鬆開他娘，走到族長跟前，規規矩矩行禮。
“族長，是他們，他們要我賣去南風館，我不肯，他們就要把我搶回去，是這位公子跟小姐救了我。
我梁川再不濟，也是良家子，也是梁家村的一份子，怎麼能去那種醃臢地方，辱沒祖宗名聲。
要是今天族長不能為我跟我娘做主，我梁川寧願一死！如果族長覺得我是緩兵之計，隨口胡謅，我可以對天起誓！我”
“別，小川，之前是我們照顧不周，讓你跟你娘受苦了。今天，我就代表梁氏一族，替你們分家。”
“既然如此，大家進來說！”
司擰月退到一邊，將族長他們讓進院子。
黑牛他們搬來桌椅。
族長念一句，老四寫一句。
很快就將分家文書寫好。
“我不同意，她梁孫氏，嫁進我梁家，就生是我梁家人，死是我梁家鬼！“
“梁氏，你不要執迷不悟！”
“好呀，既如此，黑牛去報官，就說有人殘害至親，販賣人口！逼人於死地！”
“是！”
“老大，老大，慢著，慢著！”
族長忙起身阻攔。
這要是報官，梁家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還有，剛才這位小公子可是說了，他們可以幫忙把小川送進宮，謀個前程，要是小川混的好，對他們梁氏一族來說，也是好事。
再者，小公子還允諾，可以從他們一族招聘十來個青壯年，去他的店鋪做事。
所以，現在堅決不能得罪眼前的這位小公子。
小川那，也要儘力拉攏。
黑牛停住腳，沒看族長。
而是看向司擰月，等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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