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擰月起身瞬間,老二快速的抬起屁股坐過去,壓在書本上。
順利完成交接的司擰月,走到一邊慢條斯理吃完飯。
也不去管老二接下來,要怎麼辦?
“老二,今天輪到你洗碗。”
老三等吃最慢的老七吃完,對老二道。
“我跟你換,兩餐。”
老二豎起兩根手指。
吃的飽飽的老三,滿足的摸下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可我不想跟你換。”
就在司擰月以為老二要加碼的時候。
“不換就不換,那等我從學堂識字回來,我先教老大跟老四。聽說當將軍也要會識字才行,不然連兵書都看不懂。”
“我換,你先教我哈。”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想當將軍。
老三動作無比快速的起身,幾下將各自麵前的碗收好,疊成一摞,抱著出去。
卻把筷子落下。
“老四,你把筷子給老三送去。”
司擰月眼裏氤氳著笑意,不忍再為難老二。
“老大!”老二拉長聲音,難得的展露出他孩子氣的一麵。
“你們過來,我教你們數數。”
司擰月打著哈哈,走到一邊,把其他幾個叫到她跟前。
老二趁著他們都圍著老大,眼疾手快,把書藏在一邊角落。
心裏卻跟貓抓似的癢癢的,很想現在就拿出來一看究竟,看看送來的是什麼書。
司擰月看在眼裏,可她現在也沒辦法,至少得等到他去善堂上學之後。
才會有機會。
等老三老四洗碗回來。
“現在大家收拾一下,一起去看看咱們的新地盤,石門大街。”
“我把這個拿著。”
老四指著籃子裏,稻草編的各種小動物。
“想拿去賣?”
“嗯。”
老四把籃子拎在手上。
一路過去,看見好看的野花就摘幾朵,插在籃子邊沿跟提手上。
光禿禿的籃子,在他手裏,變成奼紫嫣紅的美麗花籃,走在街上,特別招人眼。
石門大街在紫芝街東側。
分為南北兩條街。
街麵寬敞,青石板鋪路跟都城其他主要街道差不多。
一街之隔的青石街紫芝街則差上不少。
街麵石板陳舊,多有破損,且狹窄。
有些地方一輛馬車通行都勉強。
不像這裏,同時容納兩輛馬車並頭前行都沒問題。
南街商鋪酒樓茶肆居多。
此時纔不過辰時左右,已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司擰月甚至看見幾個穿著皮子滿臉大鬍子的外邦人,行走在各個不同的鋪子間。
“老大,石門大街過去隔著座小橋,就是漯河碼頭,市舶司就設立在那。”
老二這麼一說,司擰月就明白過來,為何石門大街會如此繁華,並且有外邦人行走。
難怪麻六那夥人長的比起其他乞丐圓潤不少。
想到這,司擰月忍不住心裏狂笑。
“北街這會沒什麼人,咱們要過去嗎?那邊要到酉時末,燈亮之後,才會慢慢熱鬧。”
老二慢悠悠道。
“那就等會再說,咱們先在這邊逛逛。”
“老大,糖葫蘆。”
老八嘬著手指,沾滿口水的下巴,微微泛紅。
司擰月捲起她自己的袖子,給她擦擦下巴上的口水。
看眼其他幾個。
“你去買四串,兩人分一串。”
老三聽見司擰月吩咐老二去買。
“我也去。”
他舉起手,他要去挑一串果子最大,糖衣最厚實的。
司擰月還沒點頭,驀的發現老四不在身邊。
“老四呢?”
司擰月伸長脖子,左右張望。
其他人也跟著找尋。
“在那。”
忽然,老五指著前方,一棵桂花樹下。
“在那。”
司擰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老四拎著花籃站在那,身前站著**個小孩。
正在賣那些草編的小動物。
“你們倆去看看,順便把糖葫蘆買回來。”
司擰月交代老二。
自己帶著老八老七老五老六,選個人少些又能看見老二他們的街邊,等他們回來。
“老大,有炸雞的味道。”
炸雞?
司擰月摸下老八的靈敏的小鼻子,用力深吸幾口氣。
果然,混著各種食物味道的空氣裡,有股香辣的炸雞味。
霸道的香氣,跟他們先前吃的並沒有太大差別。
不會是讓統子糊弄了吧?
獎勵的炸雞是這個時代原本就有。
心裏疑惑。
司擰月帶著他們幾個小的,嗅著味道,過去。
不是。
隻是味道相似。
這炸雞外麵那層炸的有些焦黑,沒有他們吃的顏色漂亮。
司擰月帶著幾個小的隔著五六步的距離,沒在過去。
炸雞店門口,這會站了**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爭執什麼。
“你說我這錢有問題?老闆,你憑什麼說我這錢有問題。”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指著站在店裏的一個中年人道。
中年男子捋捋下巴上那撮小鬍子。
“就憑它跟其他銅錢重量不一樣。”
“重量?”
少年滿臉不解。
拿著銅錢的手掂掂。
“沒有啊。”
“沒有?”
要不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惹麻煩,他現在就抓他去見官。
“老闆,這錢的事能不能等會再說,我家小孫子還等著我買炸雞回去呢。”
一個穿著碎花上衣的中年婦人道。
“對呀,我還急著出城呢。”
另外一個客人跟著道。
老闆睇眼身旁的夥計,那人上前把少年推到一邊。
少年憤憤的跺跺腳,轉身離開。
司擰月奇怪老闆是怎麼知道錢重量不對的。
戥子秤。
看見櫃枱上擺著的戥子稱。
司擰月明白過來。
這是不是變相說明他收到假銅錢的次數不少。
他店裏是如此,那其他店呢?
“老大。你忘了咱們上月乞丐時,也乞討到三文重量不一樣的銅錢。”
剛回來的老二,附耳在司擰月耳邊道。
上月?
經過老二這麼一提醒。
司擰月想起來了。
後麵,原主腦袋受傷,老二拿著那幾文錢去藥鋪,結果藥鋪的人說那錢是假錢,把老二趕出來。
原主得知錢有問題,一時激憤,把那幾文錢丟進河裏。
然後高燒昏睡她來了。
“走吧。”
是非之地少待。
這種事不是她一個小乞丐能管的。
老二跟老三把已經分好的糖葫蘆,遞給幾個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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