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居,黑色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前往鈴木商行總部的路上。即便是在大中午車窗外依舊冇有一絲生氣,往日裡人聲鼎沸的街道,隻有巡邏隊皮靴踏過路麵的腳步聲,以及偶爾駛過軍用卡車的引擎轟鳴聲。
每一個十字路口都設有沙袋工事和盤查哨卡,荷槍實彈的憲兵用警惕的目光審視著每一輛過路的車輛。
許忠義靠在後座上,狀似平靜地微閉著雙眼,但他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躁動。伏見天皇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以及那令人不寒而慄的一億玉碎計劃,都透著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
突然,他睜開了雙眼,伸手撫摸了一下放在身旁的公文包,那裡麵有他最想要的東西——國庫中最後那批黃金的授權書。
這是霓虹帝國最後的一批黃金,現在已經在他的手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t͓͓̽̽w͓͓̽̽k͓͓͓̽̽̽a͓͓̽̽n͓͓̽̽.c͓͓̽̽o͓͓̽̽m͓͓̽̽超靠譜 】
轎車在鈴木商行總部大樓前停下。
與外麵的混亂氣氛不同,這裡井然有序。
門口站崗的「保安」看到他的車牌,立刻立正敬禮,開啟了大門。這些都是他從國內帶來的心腹,個個都是好手。
如今的局勢,也隻有他們才值得信任。
許忠義快步走進一間辦公室,反手鎖上了木門。
辦公室裡,劉青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塊絨布,不緊不慢地擦拭著一把白朗寧手槍。
聽到腳步聲,他扭頭看向門口,就見到許忠義滿臉喜色地走了進來。
「呦嗬,這是有好事啊!怎麼,那位天皇陛下給咱送功勞來了。」
他的調侃讓許忠義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許忠義走到劉青身邊,將公文包遞給劉青。
「這小鬼子製定了一個一億玉碎的計劃,我覺得他們是瘋了!」
劉青將手槍丟到桌子上,笑著說道。「困獸猶鬥,意料之中。說重點。」
「嗬嗬,你是不知道,小鬼子要冇錢了!」許忠義十分興奮,「因為阿美人的封鎖,霓虹本土的不少兵工廠很可能因為原料告罄,而導致生產線停擺。那老鬼子給了我一份清單,讓我不惜一切代價為他採購物資。為此,他授權我……動用國庫裡最後的二百零三噸黃金。」
啪嗒。劉青剛拿出的煙盒掉在了桌上。他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啊,小鬼子在咱們華夏可是搶奪了至少八千噸黃金!」
「即便那些鬼子將軍貪的厲害也不可能隻剩下這麼些。」
許忠義搖了搖頭,這纔開始給劉青解釋。
「要說這鬼子中高層貪汙,這還隻是冰山一角罷了。」他從懷中掏出那份蓋著天皇禦璽的授權書和物資清單,鋪在桌上。
「哪怕現在坐在皇位上的老傢夥,當初也參與進去了。」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製裁那些貪婪成性的臣子。」
許忠義又笑著在物資清單上點了點。「他們要鎢礦、鎳、橡膠、航空燃油。那老傢夥想用這些黃金,為這個千瘡百孔的帝國續命。」
劉青拿起那份清單掃了一眼,隨手扔在一邊,目光隨即落在了那份授權書上。沉默了片刻。
「想得挺好,」劉青嗤笑。
「那幾位首長可不會那麼仁慈,我看這一仗,至少要打得霓虹一百年不敢蹦躂才肯罷休!」
他走到辦公室的那扇玻璃窗前,笑問:「老許,你覺得,如果這二百零三噸黃金,一夜之間從霓虹國庫裡消失,會發生什麼?」
許忠義的呼吸一滯。他之前隻想著如何利用這次機會,虛報價格,從中截留一部分資金,同時拖延物資的交付時間。
卻從未想過將那些黃金全部搬走。這個念頭太過瘋狂,太過大膽,以至於他一時間竟無法思考。
「這……這不可能。」他l立刻反駁,「霓虹銀行的地下金庫,是世界上最堅固的堡壘之一。位於地下幾十米深,牆壁是特種鋼筋混凝土澆築,光是金庫大門就重達數十噸。冇有圖紙和鑰匙,就算用炸藥也炸不開。而且,那裡由近衛師團的一箇中隊常年駐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
「我們有鑰匙。」劉青指著那份授權書,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這授權書,不就是開啟那扇大門的鑰匙。至於駐軍,他們確實是在守衛黃金,可我們是奉天皇之命,他們為什麼要攔?」
許忠義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他明白了劉青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不對!二百零三噸黃金,雖然體積不大,但依然需要近百輛重型卡車才能運走。在現在全城戒嚴的情況下,這麼大規模的運輸,根本瞞不過憲兵隊的眼睛。」許忠義提出了新的難題。
「老許,我們這是做正當生意,為什麼要瞞?」劉青反問,「我們有天皇的授權,有大藏省的檔案。鈴木商行是為帝國採購物資。我們運走黃金不就是為了交易,誰敢盤查?!」
一番話,說得許忠地茅塞頓開,「劉先生,你是想...?」
「我需要你做幾件事。」劉青走到牆邊的東京地圖前,目光在上麵逡巡。
「第一,立刻以鈴木商行的名義,向東京警視廳和防衛總軍司令部申請『特別通行許可』。理由是,奉天皇密令,轉運一批用於國際採購的『特殊支付物』。時間,定在三天後的淩晨。記住,姿態要高,要讓他們覺得,這是最高機密。」
飛鳥VPN - 飛一般的VPN
飛鳥VPN -「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翻牆看片加速神器,暢連TG,X,奈飛,HBO,Chatgpt,支援全平台!
飛鳥VPN
「第二,準備一百輛以上的十輪重型卡車。告訴他們,這是為了運輸軍用物資,若有損失,戰後帝國雙倍補償。司機,全部換成我們自己的人。」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你需要親自去一趟大藏省和霓虹銀行,和他們的負責人『溝通』。告訴他們,為了帝國的聖戰,他們必須儘快配合我們完成黃金的清點和轉運。過程中,全程由近衛師團的衛兵『監督』,確保萬無一失。」
許忠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物資在哪裡?鬼子看不到物資,絕不會放心把黃金就這麼交給我。」
「還有,這些運到哪裡?東京港很快就會被海軍嚴密封鎖,我們出不去。」
「誰說要出港了?」劉青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落在了東京灣西側,一處名為「月島」的人工島上。「這裡位置偏僻,人煙稀少,隻有一個出口。把黃金運到那裡,暫時封存。而且,那裡有我提前準備好的一些東西。」
「至於物資,你放心,裝裝樣子的量我還是有的。」
許忠義看著地圖上的月島,那地方他知道,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工業區,確實不起眼。
「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緒,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立刻去辦。」
目送許忠義離開,劉青揉了揉腦袋,這批軍用物資不可能從華夏調運,即便要裝裝樣子,數量也不可能少。
從現代世界調集物資,是唯一的選擇。
整理了一下思緒,劉青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兩名警衛正筆直地站在門外,神情肅穆。他們的忠誠毋庸置疑。
「劉先生。」看到他出來,兩人立刻挺直了身板。
劉青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我出去一趟,處理一些『貨源』的聯絡問題。」
「可能會離開幾天。這裡交給你們,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這間辦公室。」
「是!」警衛乾脆地回答。他們不會多問,這是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