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新四軍在皖南遇襲一事,八路軍總部及延安首長們,第一時間致電山城,質問其究竟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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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電報如石沉大海,整整一天,毫無音訊。
山城委員長官邸內,那位常叔叔正對著一眾幕僚大發雷霆,「娘希匹!一群廢物!」
「八個師!整整八個師圍堵他們一萬人!這還能讓他們跑了?!」
一個幕僚戰戰兢兢地開口:「委座,新四軍剛剛獲得了八路軍的援助,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了啊!」
「嗬嗬。」常叔叔氣極反笑,「八萬對一萬,優勢在我!他新四軍就是渾身是鐵,能碾幾顆釘?!」
他喘著粗氣,看向戴雨農。
「發電,昭告全國!」
「就說我們得到情報,皖南新四軍意圖投敵叛國!我等是為肅清奸逆,才被迫動手!」
「是!」
東進縱隊指揮部。
當山城的無恥宣告傳來時,孔捷剛喝下一口熱茶,直接噴了對麵的丁偉一臉。
「他孃的!這是人話嗎?!」孔捷抹了把嘴,也顧不上給丁偉道歉,「咱們的部隊在前線跟小鬼子拚命,他們在背後捅刀子,完了還給咱們扣一頂漢奸的帽子?我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丁偉抹了把臉上的茶水,臉色黑得像鍋底。
「老孔,你跟他們講什麼臉麵?」他冷笑一聲,「他們要是有臉,也做不出那種事!我看,他們這是怕了,怕咱們的勢頭壓過他,想先下手把咱們的名聲搞臭!」
李雲龍一言不發,隻是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擦拭著自己的配槍。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神色激動地跑了進來。
「報告!總部電報!」
趙剛一把搶過電報,隻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屋裡幾個已經快要壓不住火的老夥計,緩緩開口。
「總部,已經通電全國。」
「通電裡,隻有一句話。」
趙剛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念道:
「清者自清,血債血償!」
「與此同時,總部命令各部隊,時刻準備戰鬥!」
「好!」李雲龍猛地起身,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趙剛瞪了李雲龍一眼:「老李!總部命令,各部原地待命,等待統一指揮!你別給老子亂來!」
聞言,李雲龍又坐了回去,掏出煙給自己點上,「老趙,這總部冇讓咱們動,可冇說不讓咱們動腦子啊!老孔、老丁,好好想想,這仗要是開打咱們得怎麼打?」
他話音剛落,劉青將手裡的電報紙緩緩放下,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都別吵了。」
「這次的戰鬥,確實冇咱們東進縱隊什麼事!」他指著牆上的地圖道:「你們看,旅長現在正在徐州,而師長也已經率軍向那邊進發。」
他又指了指晉省,「根據總部訊息,已經有三個師在長治集結!這一切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總部已經準備動手了!」幾個人突然失聲。
新四軍遇襲的第三天清晨。八路軍六個機械化步兵師,悄然出動,一路由師長指揮從徐州出發,沿津浦鐵路西側迂迴南下,經皖省宿州北部、靈璧,向蚌埠方向推進。另一路由另一位師長指揮從晉省長治出發,沿濁漳河南下,經晉城、焦作,穿過太行山南部餘脈,進入林州,再向東隱蔽穿插至安徽阜陽以西地區。
華中地區的局勢瞬間天翻地覆!八路軍的坦克集群,輕易地劃開了國府軍倉促建立的防線。那些被視為銅牆鐵壁的陣地,在重炮的轟鳴聲中,接連化為齏粉。隻是,當大軍推進到蚌埠時受到了阻礙。由於鬼子東進計劃開始實施,華南地區的鬼子開始撤離,而他們給國府軍留下了不少運輸車輛和裝備。
這給了國府莫大的勇氣,開始向皖蘇兩省大規模增兵,大有一副和八路軍大戰一場的架勢!
訊息雪片似的傳來,東進縱隊指揮部裡的氣氛,也一天比一天焦灼。
就在華中打得熱火朝天時,一封電報發到了東進縱隊。
李雲龍一把搶了過來,展開電報紙,那雙牛眼死死地盯著上麵的鉛字。
屋子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下一秒,李雲龍那張緊繃的臉,瞬間綻放出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旅長!旅長還是冇忘了咱老李!」他拿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朝著趙剛幾人使勁晃了晃。
「看見冇!我就說嘛,好飯不怕晚!咱們東進縱隊,就是旅長的那把刀!」
丁偉和孔捷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步竄過去,腦袋擠著腦袋搶著看。
「真是去華中?」孔捷的眼睛瞪得溜圓。
「冇錯!命令咱們即刻南下,配合主力作戰!」丁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好嘞!」孔捷一拍巴掌,轉身就往外衝,「這仗打得,看得老子手都癢了!我這就去集結部隊!」
丁偉一把冇拉住,隻能跟著罵罵咧咧地追了出去。
「你個孔二愣子,等等老子!」
看著兩個火急火燎的傢夥,李雲龍叉著腰,得意地衝趙剛和劉青一揚下巴。
「都愣著乾什麼?!」
「傳我命令!全縱隊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開拔!這北平城就交給老楚了!」
南下的軍列上,車廂裡煙霧繚繞。孔捷正唾沫橫飛地跟幾個營長吹牛,說等到了華中,他那新四師怎麼打頭陣,怎麼第一個殺進國府軍的指揮部。
丁偉靠在車廂上,一言不發,手指頭卻在腿上不停地畫著東西。
李雲龍在狹窄的過道裡來回踱步,腳下的皮鞋踩得地板咯吱作響,把一旁的趙剛攪得腦仁疼。
「你能不能坐會兒?」趙剛終於忍不住了,「這還冇到地方呢,急什麼?」
「我能不急嗎?」李雲龍停下腳步,一瞪眼,「程瞎子現在一定很得意,這老小子指不定怎麼說我呢!」
話音剛落,火車發出一聲長鳴,速度緩緩降了下來。 這是一個臨時車站,再往前50裡就是蚌埠戰場了!
還冇下車,所有人都看到了車站裡繁忙的景象。
站台上,到處都是來回奔走的衛生員和擔架,傷員被源源不斷地從前線抬下來,壓抑的呻吟聲不斷傳進他們的耳中。
孔捷一下子冇了聲音。
丁偉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疙瘩。
李雲龍黑著臉,第一個跳下火車。
旅部的臨時指揮所,設在一個被炸塌了半邊的民房裡。
旅長正對著地圖發呆,眼窩深陷,佈滿血絲,手邊的茶缸早就涼透了。看到李雲龍幾人進來,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來了?」
「旅長!」李雲龍一個立正。
「行了,別搞那些虛的了。」旅長擺擺手,指了指地圖,「都過來看看吧。」地圖上,淮河將南北分割開來。河北岸,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八路軍的進攻箭頭。
可河南岸,卻是國府軍一道道堅固的防線。
「國府軍沿著淮河,構築了上百個工事,他們用重機槍、迫擊炮、榴彈炮、甚至加農榴彈炮,交叉配置,形成了一個立體的火力網。」
「我們試過兩次強渡,兩輪炮火之後,戰士們剛衝到河中央,就被對麵工事裡的機槍打回來了。」
「冇有一條船能靠岸。」
「唉!咱們還是吃了冇有大規模渡江作戰經驗的虧!」
指揮部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這時,一直冇說話的劉青,將手裡的水杯輕輕放在了桌上。
「旅長,老李!。」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眾人。「強渡不行,咱們為什麼不試試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李雲龍扭過頭。
劉青笑了笑,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寬闊的淮河河麵上,輕輕劃過。
「誰說渡河,就一定要坐船呢?你們忘記了老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