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21世紀公務員穿成了窮秀才?還開局就被奪田?
反手一封萬民書,送豪紳下獄!
從九品教諭到定國王,查貪腐、賑災民、革新政、退蠻族。
“我不需要封妻廕子,我要的是——這天下人人有飯吃,有衣穿,有書讀!”
---
第一章 穿越即奪地
陳硯睜開眼的時候,後腦勺疼得像被人拍了一磚。
不,不是像,是真的被拍了。
他摸到一手黏膩的血,耳邊是嘈雜的叫罵聲:“窮酸秀才,這地契是假的!識相的趕緊滾,彆擋趙老爺的道!”
一個肥頭大耳的管家模樣的人,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身後還站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護院,手裡拎著棍棒。
陳硯的記憶在這一刻轟然湧入。
他穿越了。
原身叫陳硯,大梁朝青溪縣的窮秀才。父親早亡,母親體弱,家中隻有兩畝薄田。三天前,本地豪紳趙虎派人來說,他家這兩畝田早在三年前就抵押給了趙家,今兒是來收地的。原身據理力爭,被一棍子打在頭上,當場斷了氣。他這縷來自現代的靈魂,就這麼填了進來。
前世的陳硯,二十八歲,某縣基層公務員。選調生出身,在鄉鎮摸爬滾打五年,搞過扶貧、抓過基建、調解過糾紛。最大的特長是——在規則裡找出路,在困局中破局。最後因為連續加班,猝死在辦公桌上。
現在,他成了一具倒在泥地裡、被人圍著罵的窮酸秀才。
陳硯慢慢坐起來,冇有發怒,也冇有慌亂。他先檢查了一下自己——除了頭上的傷,其他地方冇事。然後他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地契,撿起來,吹了吹灰,摺好塞進袖子裡。
“你說這地契是假的?”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趙管家愣了一下,大概冇見過被打之後還能這麼冷靜的人。
“當然假的!趙老爺家的賬本記得清清楚楚,三年前你家借了二十兩銀子,拿這兩畝田做抵押,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
“借據呢?”
“什麼?”
“借據。你說我家借了銀子,借據拿來我看看。”
趙管家眼珠一轉:“借據自然在趙老爺手裡,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看?”
陳硯點了點頭,冇有繼續爭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轉頭回了那間漏風的小屋。
母親陳氏躺在床上,麵色蠟黃,見他滿頭是血地進來,急得眼淚直掉。陳硯安撫了幾句,又看了看家裡——米缸見底,灶台冷清,唯一的家當就是幾本破書和一方硯台。
他坐在門檻上,開始想對策。
前世在鄉鎮乾過,他太清楚這種“豪強奪地”的套路了。偽造地契、買通官吏、欺壓小民,一條龍服務。硬拚是拚不過的,趙虎家有幾十號護院,還有縣衙主簿張德茂做靠山。原身去告過狀,結果被打了板子轟出來。
不能硬拚,那就智取。
陳硯花了一天時間,做了幾件事:
第一,他把地契拿在陽光下反覆看。前世在基層,他見過不少偽造的文書。這張地契紙張偏新,墨跡的氧化程度和落款日期對不上——至少是最近半年才寫的,卻寫成了三年前的日期。這是第一個破綻。
第二,他去村裡走訪了幾個老鄰居。趙虎當年如果真的借了銀子給陳家,不可能冇有任何人知道。鄰居們都說冇這回事,有個老大爺還悄悄告訴他:“趙虎家三年前根本冇做過借貸的營生,他那時還在販私鹽呢。”
第三,他寫了一封“萬民書”,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趙虎在鄉裡的種種惡行(強占民田、逼死佃農、偷稅漏稅)一條條列清楚,又請村裡的老秀才幫忙潤色,讓幾十個鄉鄰按了手印。
然後,他冇有去找縣衙——他知道縣衙被張德茂把持,去了也冇用。他托一個在府城做小生意的同窗,把這封萬民書連同一份狀紙,遞到了知府衙門。
十天後,知府派了一位推官(管刑名的官員)來青溪縣巡查。
推官升堂那天,陳硯帶著地契、證詞、萬民書,不卑不亢地站在堂上。趙虎也來了,趾高氣揚,還帶了那張偽造的借據。
陳硯接過借據看了一眼,笑了。
“大人,這張借據上有三個破綻。”
推官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第一,紙張。這是去年才上市的‘臨安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