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成桐一邊說,一邊寫下了著名的裡奇張量方程。
趙陽和陶哲軒同時停下筆,看向丘成桐的推導。
僅僅思考了五秒鐘。
「丘教授說得對,加上幾何度量,這個邊界就能徹底鎖死。」
趙陽點了點頭,迅速在自己的那塊黑板上修正了引數。
三人開始在台上進行了一波毫無保留的頂級數學討論。
整個大講堂內,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老中青三代頂尖數學大腦,代表著解析數論、調和分析和微分幾何的最高水平,在這個講台上進行純粹的數學對話!
三個小時的公開課,直到三塊大黑板被寫滿了正反麵,三人才停了下來。
台下爆發出了長達十分鐘的雷鳴般的掌聲。
公開課結束之後。
現場錄影經過簡單的剪輯,開始在優酷、土豆等各大視訊網站和學術論壇上傳播。
這股熱潮迅速席捲全網,同樣是引起了很多網友的熱議。
「我一分鐘都冇快進看完了全程。雖然我連黑板上的一個符號都看不懂,但我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洗禮了。」
「太震撼了!趙陽在丘成桐和陶哲軒這兩個大佬麵前,氣場居然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在很多計算節點上,他的反應速度比那兩位還要快!」
「趙神陶神都很牛逼!然後丘老的加入,更是牛逼中的牛逼!」
「這就是數學界的華山論劍嗎?我認可了!」
「這是一場純粹的頂尖智商碰撞,看的我頭皮發麻!」
有些人覺得,這絕對是整個龍國建國以來,含金量最高的一堂數學公開課了。
還有更多理智的學者在論壇裡留言表示,這堂課放在整個世界的數學史上,其含金量都能排得上號。三位數學領域巔峰的頂尖大佬的同台對話,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歷史性畫麵。
時間進入七月。
接下來的暑假,燕大的學生基本都離校回家了。整個校園變得極其空曠和安靜。
趙陽冇有回家。
他待在燕大數學院給他保留的那間辦公室裡,繼續鑽研哥德巴赫猜想。
而陶哲軒在燕大的這三個月時間裡,除了偶爾去給研究生開個研討會,剩下的時間,他臨時加入了趙陽的這個課題組,跟他一起鑽研這個世紀難題。
兩個擁有當前地球最高階別算力的大腦,正式開始合流。
在趙陽的辦公室裡。
二人決定分頭行動。在一個由趙陽搭建出來的「拓撲加權篩法」的總體框架之下,分別做自己最擅長的研究工作。
陶哲軒負責去處理框架中涉及到傳統調和分析以及傅立葉展開的繁雜解析部分。他的經驗很老道,對各種誤差項的放縮技巧爐火純青。
而趙陽則利用他185的超高智商,去攻克最核心的高維流形對映以及代數幾何轉換。
為了保證效率,二人冇有天天待在一起討論。而是約定好,分工合作各自在辦公室獨立推演。
然後每過一週的週五下午,在黑板前進行一次深度的對照和課題討論,把各自的進度拚接到主框架上。
這種高效的合作模式,讓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進度非常不錯。
而在趙陽將絕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純數學領域的這段時間。
納斯達克交易市場。美股的走勢也非常好。
隨著2009年下半年全球經濟開始從金融海嘯的穀底反彈。趙陽之前精準佈局的美股科技股,迎來了爆炸式的增長。
包括蘋果公司、亞馬遜在內的核心科技資產,受智慧型手機銷量預期和雲服務概唸的刺激,都在短短幾個月內大漲了近百分之五十。
趙陽每天會在吃早飯的間隙,花十分鐘時間開啟交易終端。
他在幾個震盪節點做了幾波極其精準的置換和高拋低吸操作。
看著螢幕上的帳戶統計。
他美股的淨資產持倉總額,已經穩穩地達到了近八千萬美元的天文數字。
這還是他在過去兩個月幾乎冇有進行大的高頻變動,任由其跟隨大盤長期增長的結果。
按照目前的持倉結構和科技股的歷史發展軌跡,趙陽在腦海中算了一筆極其清晰的帳。哪怕他現在直接把交易軟體解除安裝,一動不動,拿到2012年智慧機徹底爆發的那個時候,這筆資金翻個四五倍,達到三四億美元的體量,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趙陽對此很滿意。有了這筆資金,足夠他未來在全球範圍內採購任何級別的尖端物理和材料實驗裝置。
至於另外一項數字資產,位元幣。
趙陽在之前在全球那些零散的早期極客論壇和初級交易網站上,持續以極其低廉的幾美分價格進行收購。
在手裡掌握的位元幣總數達到大概二十萬枚以後,趙陽就已經停止收購了。
他很清楚金融市場的客觀規律。買東西並不是買的越多越好。
位元幣的本質是一場關於去中心化的社會心理學實驗和資金博弈。總量隻有兩千一百萬枚。如果他一個人在早期就壟斷了超過百分之五甚至百分之十的籌碼,這會嚴重破壞這個加密貨幣的去中心化敘事。
一旦籌碼過度集中在單一地址,那些國際遊資和華爾街的莊家在進行鏈上資料分析時,就會發現這個盤子有絕對主力的存在。出於風控考慮,那些國際大資本很可能就不會進來炒作這個幣了,甚至會直接放棄它,另起爐灶搞一個新幣。
保持合理的籌碼占比,讓其他玩家也有肉吃,盤子才能做大。二十萬枚,這是一個極具安全邊際的數值,既能保證未來龐大的收益絕對值,又不會讓市場不敢炒作。
而且,根據他前世的記憶,這玩意兒真正開始有規模地上漲,進入大眾視野的時間點,已經在2012年產量減半以後了。
真正進入全球狂歡、價格起飛的階段,那都是2015年以後的事情了。
所以,在這漫長的幾年靜默期裡。
趙陽冇去管這些冷錢包裡的資料,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現實的科研進度上。
九月底。
陶哲軒在燕大為期三個月的訪問學者期限到了。
這三個月的時間裡,二人在那間不到三十平米的辦公室裡,互通有無,分工明確。在哥德巴赫猜想這個世紀難題上,取得了非常不錯的進度。
拓撲加權篩法的理論框架已經搭建完成,隻剩下最後幾處關於誤差極限收斂的硬骨頭需要啃。
臨行前的下午,兩人在辦公室裡做最後的交接。
「趙,這段時間是我這十年裡做數學最興奮的一段日子。
」陶哲軒將自己整理好的最後一部分調和分析手稿遞給趙陽。
「我明天上午的航班飛回洛杉磯。UCLA那邊的秋季課程要開始了,我必須得回去。」
「這段時間辛苦陶教授了。後續的收斂證明我會繼續推進。」
趙陽接過手稿。
兩人相約,雖然物理距離拉開了,但在哥德巴赫猜想徹底證明完成之前,雙方將繼續通過郵件溝通後續進展。
第二天,陶哲軒離開了燕大。
趙陽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麵上堆積如山的稿紙。
麵對這種挑戰人類智商極限的問題,有個人在旁邊幫忙分擔討論,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要是最後能夠在陶哲軒的幫助下下完成這個命題,趙陽更是覺得這是一筆極其劃算的交易。
反正隻要證明完成。自己該拿的十萬點數學經驗,該完成的係統任務獎勵,一點都不會少。
有個超級聰明的大腦主動跑過來給自己當免費的工具人,趙陽心裡當然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