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的瞳孔微微收縮,心念一動。
【精神威懾:發動!】
鎖定目標:莊友德。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探入了莊友德的大腦深處!
莊友德正準備再罵兩句,展現一下自己的威嚴。
突然!
他的眼前一黑。
周圍富麗堂皇的頒獎禮現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內心深處最恐懼的畫麵。
他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個動蕩的年代,他被人從高位上拉下來,掛著牌子遊街示眾,無數人用爛菜葉、臭雞蛋砸他,對他吐口水。
那種被剝奪了一切尊嚴,被萬人唾棄的絕望和恐懼。
這正是他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情。
“啊——!!!”
莊友德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叫聲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緊接著,在全場數百名明星、導演,以及無數直播觀眾的注視下。
莊友德雙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像是要趕走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然後……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西裝褲腿流了下來。
滴答,滴答。
在他的腳下,迅速彙聚成一灘淡黃色的水漬。
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平日裡道貌岸然、德高望重的莊主席。
他……尿了?
被張昱一句話都沒說,隻是看了一眼,就嚇尿了?
“彆打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彆打我!”
莊友德癱坐在地上,一邊在尿水裡打滾,一邊語無倫次地嚎叫著,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下,連最後那塊遮羞布都被他自己扯了下來。
旁邊的幾個大佬捂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棄和震驚。
台上的張昱,此時卻收回了目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隻是心裡在想,這能力還真好用。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搞他,也沒人會發現。
他看了一眼這荒誕的一幕,舉起話筒,平靜地說道:
“莊主席好像身體不適?”
“不過,我還是想借這個機會,宣佈一件事。”
“從今天起,三石影視不再參與任何國內獎項的評選。”
“我們不需要用獎杯來證明什麼。”
“票房和觀眾的口碑,就是給我們最好的回饋。”
說完,張昱轉身走下了舞台。
楊蜜和秦菲早就在通道口等著了,兩人看向張昱的眼神裡,滿是愛慕與崇拜。
“走吧。”
張昱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混亂,帶著自己的人,揚長而去。
隻留下身後亂成一鍋粥的金龍獎現場,和那個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泰鬥”。
至於他們怎麼處理,頒獎晚會還要不要繼續,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
金龍獎頒獎典禮結束後的第二天。
整個娛樂圈的頭條既不是那位隻有3.2評分的最佳女主角,也不是那位拍神劇的最佳導演。
而是莊友德主席的“老毛病”。
各大媒體的通稿出奇的一致,顯然是經過了連夜的緊急公關和統一口徑。
《主席莊友德因過度操勞,突發老年突發性尿失禁,仍堅持工作令人動容》
《痛心!老藝術家的堅守:莊老帶病出席,身體抱恙仍心係華語電影》
網路上的罵戰更是持續發酵。
那些所謂的業內人士、專家教授,瘋狂地在各種媒體上抨擊張昱的“狂悖之言”。
【粗鄙之語!這是對藝術的褻瀆!】
【底層群演出道的張昱!終究是影壇的害群之馬!】
【三石影視就是一群俗不可耐的人!】
對於這些叫囂,張昱甚至連開啟手機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此時,他正坐在三石影視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通著電話。
電話那頭,是傅月華略帶慵懶,卻透著一絲關切的聲音。
“你這次可是把天都捅破了。”
“星光娛樂董事會的那幫老家夥,今天一大早就吵著要跟我開會,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讓我離你遠點,免得引火燒身。”
“那你怎麼說的?”張昱點燃一根煙,語氣平淡。
“我說,那是我的私事。”傅月華的聲音裡帶著慣有的霸氣。
“預料之中。”
張昱說:“莊友德那個老東西雖然不中用,但他代表的是整個京圈的老舊勢力。他們抱團了幾十年,誰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肯定就跟誰急。”
“那你打算怎麼辦?”傅月華問,“現在各大院線雖然不敢明著卡你,但排片上肯定會給小鞋穿。還有那些獎項,以後你是一個都彆想拿了。”
“獎項?你覺得我會在乎哪些東西嗎?”
張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月華,幫我個忙。”
“你說。”
“他們不是說我不懂藝術,說我是暴發戶嗎?那我就自己搞,不需要他們認可!”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想打造一個東方好萊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傳來傅月華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這個概念,瞬間擊中了她的興奮點。
“你需要我做什麼?”
“錢,不缺了。周婉那邊很快就能把金氏財團的流動資金抽調過來。”張昱冷靜地分析,
“我缺的是渠道,還有基礎的影視工業配套。你們星光娛樂在南方的發行渠道,以及那幾條老院線,我要借用。”
“董事會那邊不會同意的。”
“不需要他們同意。”張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你私人的名義,跟我簽協議。我相信,這其中的利潤,足夠讓你堵住那幫老家夥的嘴。”
“但,你可能會有背鍋的風險。”
傅月華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風險?”
“你是我男人,你要瘋,我當然要陪你一起瘋。”
“資源我會調配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等你那個‘東方好萊塢’建成了,我要做那裡的女主人之一。”
“你懂我的意思嗎?”
張昱怎麼會不知道她想表達的是什麼。
所謂女主人,其實就是股東。
傅月華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最想要的,其實是正式成為張昱的女人。
但張昱身邊的女人太多了,不能讓她有安全感,必然要有物質依靠才行。
而這個依靠就是,讓她的利益永遠和張昱繫結在一起,才能真正安心。
畢竟,她是一個經曆過婚姻失敗的女人,明白光靠感情和激情難以長久。
隻有這樣,現在的付出才更有價值,也能讓自己在張昱身邊更有價值。
張昱對她的想法一點也不排斥。
這個女人從他還是個普通演員的時候,就一直給與幫助。
那時候為了利益,確實有利用她的想法。
但如今相處這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不要說她的身價擺在那兒,就算她今後一無所有,自己也會養她一輩子。
“月華,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身邊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油嘴滑舌。那我儘快著手幫你安排。”傅月華很滿意他的回答。
“油嘴滑舌?那不是你嗎?”
張昱跟她調侃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外部的盟友搞定了。
接下來,該整頓內部了。
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讓所有部門主管,馬上到大會議室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