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一個警察驚呼。
“在後麵!”
另一個警察大喊。
但已經晚了。
張昱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四人身後,雙手閃電一樣。
“哢嚓!”
“哢嚓!”
兩聲脆響,兩個警察的脖子被硬生生擰斷,軟軟倒下。
第三個警察想轉身開槍,張昱一腳踹在他手腕上,手槍飛了出去,緊接著一記肘擊砸在他太陽穴上。
“呃……”那警察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第四個警察終於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
張昱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喉嚨。
“彆……彆殺我……”那警察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張昱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金在石在哪?”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張昱手上加力。
那警察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真、真不知道……我們隻是奉命來抓週小姐……金會長在、在警局……”
“哪個警局?”
“江……江南區警局……”
張昱點點頭,手上猛然發力。
“哢嚓!”
最後一個警察也軟軟倒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四個持槍警察全部倒地,兩個死亡,一個重傷,一個昏迷。
周婉和崔叔站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張昱能打,但沒想到這麼能打。
四個持槍警察,在他麵前跟紙糊的一樣。
“走。”張昱轉身,拉起周婉的手,“這裡不能待了。”
“去、去哪兒?”周婉還有些發懵。
“機場。”張昱說,“老金安排了飛機,你先回國。”
“那你呢?”
“我留下來。”張昱說,“金在石和樸太煥,這兩個人必須死。否則後患無窮。”
周婉急了:“可是他們現在肯定加強了戒備,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危險?”張昱笑了,“周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麼單槍匹馬殺穿黑龍會的?”
周婉愣了一下,想起張昱在東京那場屠殺,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還是擔心。
“可是……”
“沒有可是。”張昱打斷她,“聽我的。你先回國,到了龍國就安全了。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就回去找你。”
周婉看著他,眼神複雜。
她知道張昱說的是對的。
金在石不死,他們永遠不得安寧。
可是……
“你一定要小心。”周婉咬著嘴唇,“金在石那個人很陰險,他肯定還有後手。”
“我知道。”張昱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他轉頭看向崔叔:“崔叔,麻煩你送周婉去機場。老金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到了機場會有人接應。”
“是,張先生。”崔叔恭敬地說。
張昱又看向周婉:“u盤帶好了嗎?”
“帶好了。”周婉拍拍行李箱,“都在裡麵。”
“行,到了龍國,把東西交給傅月華。她知道該怎麼處理。”
“嗯。”
三人快步走出巷子,上了計程車。
司機大叔已經嚇得腿都軟了,剛才巷子裡的打鬥他全看見了。
“去、去仁川機場……”張昱說,“開快點。”
“好、好……”
計程車發動,彙入車流。
一路上,周婉緊緊握著張昱的手,不肯鬆開。
張昱也沒說話,隻是看著窗外的街景。
金在石不是善茬,樸太煥更是個怪物。
但他必須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仁川國際機場。
計程車在出發層停下。
崔叔先下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對車裡點點頭。
張昱和周婉下了車。
“到了。”張昱說,“老金安排的人應該在vip通道等著。”
周婉看著他,眼睛紅了:“張昱……你一定要回來。”
“放心。”張昱笑了,“我命硬,死不了。”
他伸手,把周婉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等我回去,咱們就結婚。”
周婉身體一顫,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你說真的?”
“我張昱什麼時候騙過你?”張昱鬆開她,擦掉她的眼淚,“去吧,飛機不等人。”
周婉用力點頭,拎起行李箱,轉身跟著崔叔往vip通道走去。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頭,大聲說:“張昱!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張昱笑著揮揮手。
周婉咬了咬嘴唇,終於轉身離開,消失在人群中。
張昱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站了很久,然後轉身上了計程車。
“回酒店。”他說。
“好、好的……”司機大叔趕緊發動車子。
回程的路上,張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飛快地規劃著接下來的行動。
金在石在江南區警局,樸太煥應該也在那裡治傷。
警局守衛森嚴,硬闖不現實。
得想個辦法,把他們引出來。
或者……
張昱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絲冷光。
或者,直接殺進去。
以他現在的實力,普通警察根本攔不住他。
但那樣動靜太大,容易引發國際糾紛。
得找個更穩妥的辦法。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老金打來的。
“張總,周小姐上飛機了。”老金說,“飛機已經起飛了。”
“好。”張昱鬆了口氣,“謝了,老金。”
“張總客氣了。”老金頓了頓,“不過……有個壞訊息。”
“說。”
“金在石離開警局了。”老金說,“他好像猜到您會去警局找他,所以提前轉移了。”
張昱眼神一冷:“去哪了?”
“不清楚。”老金說,“但我的人看到他上了一輛黑色賓士,往江南區方向去了。具體去哪,還在查。”
“繼續查。”張昱說,“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是。”
掛了電話,張昱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金在石,你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
太天真了。
酒店。
張昱刷卡開門,剛走進房間,一個人影就撲了上來。
是李恩姝。
她死死抱住張昱,整個人都在發抖。
“張總……你、你終於回來了……”她聲音帶著哭腔,“我以為……我以為你出事了……”
張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這丫頭一個人在酒店擔驚受怕了這麼久,精神壓力太大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我回來了。”
李恩姝不肯鬆手,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