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視訊，還有一些……不好的交易記錄。”周婉小聲說，“金在石用這些東西控製那些女藝人，讓她們不敢反抗。”
“人渣。”張昱罵了一句，“不過沒關係，金在石死了，那些東西我會想辦法處理。”
“你能處理？”周婉眼睛一亮。
“不能處理也得處理。”張昱說，“不然那些女藝人這輩子就毀了。”
周婉看著他，眼神溫柔：“張昱，你真好。”
“彆給我發好人卡。”張昱擺擺手，“我隻是不想看那些無辜的人受罪罷了。”
他頓了頓：“對了，你餓不餓？要不要叫點吃的？”
“有點。”周婉摸了摸肚子，“晚上沒吃飯，現在確實餓了。”
張昱拿起酒店電話，叫了三份夜宵。
等夜宵送來的時間裡，三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李恩姝全程沒有說話，她對張昱不瞭解，完全是處於求生本能才請求他出手援助。
現在自己已經獲得了自由，但是泡菜國呆不下去了。
金在石親眼看見自己要逃走，如果讓他緩過勁來，恐怕等待自己的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張昱，你回國之後……我能不能跟著你？”周婉小聲問。
“當然可以。”張昱說，“不過你得想清楚，跟著我，可能會遇到很多麻煩。”
“我不怕。”周婉認真道，“再麻煩，也比在金在石身邊強。”
張昱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那你就跟著我。不過我得提前說好，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身邊女人也多，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周婉點點頭，“秦菲姐跟我說過。”
“她跟你說過？”張昱挑眉，“說什麼了？”
“說你是個花心大蘿卜，見一個愛一個。”周婉說著，自己也笑了：
“不過她也說，你對每個女人都很好，從來不會虧待誰。”
“秦菲這個叛徒……”張昱嘟囔，“什麼都往外說。”
“她是為我好。”周婉說，“讓我知道跟著你會麵臨什麼，讓我自己選擇。”
“那你選了？”
“選了。”周婉看著他，眼神堅定，“我選你。”
張昱心裡一動，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兩人都沒說話，隻是靜靜抱著。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
夜宵送來了。
張昱去開門，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擺好飯菜，又退了出去。
兩人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周婉突然問：“張昱，你說金在石和樸太煥……還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肯定會。”張昱夾了塊肉，“金在石那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善罷甘休。不過……”
他笑了笑：“他能不能活到找我們麻煩的那天，還不一定呢。”
“什麼意思？”周婉不解。
“我的意思是……”張昱放下筷子，“金在石活不了幾天了。”
周婉愣住了：“可他已經跑了啊。”
“跑了又怎樣？”張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我張昱想殺的人，還沒有能活下來。”
他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金嗎？是我，張昱。”
電話那頭傳來老金的聲音：“張總？這麼晚打電話，有事？”
“有。”張昱說，“金在石跑了，你知道他會去哪嗎？”
老金沉默了幾秒：“張總，您這是……”
“我要他死。”張昱說得直白，“必須死。”
老金那邊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張總，金在石在首爾有很多住處，具體去哪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有個人可能知道。”
“誰？”
“金在石的貼身秘書，姓崔，跟了他十幾年，知道他的所有秘密。”老金說，“不過這個人很忠心，恐怕不會輕易開口。”
“忠心？”張昱笑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忠心，隻有不夠高的價碼。你幫我聯係他，告訴他，金在石今晚必死。他如果願意配合，我可以給他一條生路，外加一筆錢。如果不配合……”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老金懂了：“行，我這就去聯係。有訊息了給您回話。”
“好。”
掛了電話，張昱繼續吃飯。
周婉看著他，眼神複雜：“張昱，你……真的要趕儘殺絕嗎？”
“不是我趕儘殺絕。”張昱說，“是金在石自己找死。他綁架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可是……”
“沒有可是。”張昱打斷她，“周婉，這個世界很殘酷。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今天放金在石一馬，明天他就能要我們的命。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周婉沉默了。
她懂。
在金家這些年，她見過太多爾虞我詐，太多血雨腥風。
在這個圈子裡，心軟的人活不長。
“我懂。”周婉輕聲說，“我隻是……有點怕。”
“怕什麼？”
“怕你……”周婉看著他，“怕你變得跟金在石一樣，冷酷無情，不把人命當回事。”
張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放下筷子，握住周婉的手：
“周婉，你記住。我張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有自己的底線。金在石那種人渣，死一百次都不夠。但我不會濫殺無辜，不會欺負弱小。這個區彆，你能明白嗎？”
周婉看著他，點點頭：“能。”
“那就行。”張昱鬆開手，繼續吃飯，“趕緊吃，吃完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飛機。”
“嗯。”
兩人吃完飯，收拾了一下，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張昱的手機響了。
是老金打來的。
“張總，聯係上了。”老金說，“崔秘書願意配合，但他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要五百萬美金，外加一個全新的身份，讓他離開泡菜國。”老金說，“他說金在石手裡有他的把柄，如果金在石不死，他也不敢背叛。”
“五百萬？”張昱挑眉，“胃口不小啊。”
“是有點高。”老金說，“不過他說他知道金在石的所有秘密，包括那些女藝人的把柄藏在哪，還有金氏財團的很多黑料。這些資訊，值這個價。”
張昱想了想：“行，答應他。錢我出，身份你幫忙弄。但我要先看到誠意。”
“他說金在石現在在江南區的一個私人診所裡，樸太煥帶他去的，應該在治傷。”老金說，“地址我發您手機上了。”
“好。”張昱說，“你告訴崔秘書，錢和身份都不是問題。”
“明白。”
掛了電話，張昱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金在石，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等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