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開啟檔案袋,裡麵是厚厚一疊資料。
有金在石的照片,有他住處的平麵圖,有他手下高手的名單和照片,甚至還有他的行程習慣……
“金在石住在江南區的一棟頂級豪宅裡,那地方跟堡壘似的。”老金指著平麵圖說:
“圍牆三米高,上麵有電網。院子裡有二十個保鏢,分三班倒,二十四小時巡邏。”
“屋子裡呢?”
“屋子裡有十個貼身保鏢,都是頂尖高手。”老金說,“這十個,纔是真正的狠角色。有泡菜國特種部隊退役的,有黑市拳王,還有兩個是國際雇傭兵,手上都有人命。”
張昱點點頭,繼續看資料。
“金在石這人,生活很規律。”老金繼續說,“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健身一小時。九點去公司,晚上六點下班。下班後……就是他的‘娛樂時間’。”
“娛樂時間?”張昱挑眉。
老金錶情有些厭惡:“這老東西變態得很。他手下豢養了十幾個女藝人,每天晚上都要‘寵幸’一個。有時候一個不夠,還要兩三個一起。”
張昱眼神一冷。
“這些女藝人,都是被迫的。”老金說,“有受不了自殺的,有想殺他失敗的……但金在石根本不在乎。他有的是錢,有的是權,總能找到新的。”
“人渣。”張昱吐出兩個字。
“確實是個人渣。”老金歎氣,“但在這個國家,財閥就是天。金在石做的這些事,根本沒人管。”
張昱合上資料,抬頭看著老金:“這些資料很詳細,謝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張昱說,“金在石約我三天後見麵,在金氏財團總部。你覺得,他是真的想見麵,還是設了陷阱?”
老金想都沒想:“肯定是陷阱!金在石那種人,怎麼可能跟你正大光明地見麵?他肯定是想把你引過去,然後……”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昱點頭,“所以,我不會等到三天後。”
老金一愣:“那您……”
“我今晚就去。”張昱說。
“今晚?!”老金驚呼。
“不要驚訝。”張昱站起身淡淡道,“老金,這次麻煩你了。等我救出周婉,一定重謝。”
“張總客氣了!”老金連忙說,“周家對我有恩,周家的人就是我的親人。您能來救她,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張昱拍拍他的肩膀:“那就拜托了。”
告彆老金,張昱住進另一家酒店。
畢竟自己身份特殊,連累到了老金就不好了。
他住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就在江南區,離金在石的豪宅不遠。
進房間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有沒有攝像頭,有沒有竊聽器。
確認安全後,他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泡菜國的電視節目,氛圍十分浮誇。
換到新聞頻道,正好在播娛樂新聞。
畫麵裡,金在石正出席某個活動,西裝革履,笑容滿麵。
一副成功企業家的樣子,旁邊還站著李恩姝,她也在參加活動。
記者在采訪他:“金會長,關於龍國最近興起的‘抵製韓流’運動,您有什麼看法?”
金在石對著鏡頭,微笑道:
“文化應該是交流的,不是對抗的。我相信,優秀的作品終會被認可。”
說著,眼睛時不時往李恩姝那邊瞟,一副看好戲的鬼樣子。
張昱看得出來,他一定是在李恩姝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她的樣子十分緊張,麵色潮紅,等到她發言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雙手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緊張地攥著衣角,生怕露出不雅的聲音。
金在石的樣子更加令人惡心了,他想看看李恩姝出醜。
虛偽,惡心。
張昱冷笑。
他關了電視,走到窗邊。
窗外就是江南區的夜景,燈火輝煌,紙醉金迷。
這就是金在石的世界——用金錢和權力堆砌起來的王國。
但今晚,他要在這個王國裡,撕開一道口子。
張昱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
金在石的娛樂時間,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金在石,我來了。
江南區,金在石的豪宅。
頂層臥室裡,金在石剛“寵幸”完李恩姝,正靠在床頭抽雪茄。
李恩姝蜷縮在床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眼淚無聲地流。
“哭什麼?”金在石瞥她一眼,“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
女藝人不敢說話,隻是發抖。
金在石冷笑一聲,拿起手機,撥通了手下的號碼。
“張昱那邊有什麼動靜?”
“會長,張昱已經到首爾了,住在江南區的酒店裡。”手下彙報:
“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下午去了明洞一家酒店,待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回了另一個酒店,一直沒出來。”
“中華料理店?”金在石皺眉,“他去那乾什麼?”
“不清楚,跟他接觸的是個龍國人,叫老金,有點門路。”
金在石沉思了幾秒:“加派人手,盯緊張昱。還有,周婉那邊怎麼樣?”
“周婉小姐被關在地下室,有兩個人看著。”
“看好她,彆讓她跑了。”金在石說,“三天後,我要用她釣張昱上鉤。”
“是!”
掛了電話,金在石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張昱,你終於來了。
住酒店?還找人接頭?
是在找幫手嗎?
嗬嗬,沒用的。
在泡菜國,沒人敢跟我金在石作對。
你找誰都沒用。
三天後,就是你的死期。
江南區的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張昱站在距離金在石豪宅百米外的綠化帶陰影裡,一身純黑運動服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他抬頭看了看三層彆墅,心裡盤算著路線。
“圍牆三米,帶電網……”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就這?”
你這彆墅防禦力有點可笑啊。
指尖凝聚起白色霜氣,正是三分歸元氣中的天霜勁。
他隨手一揮,霜氣飄向各個監控探頭。
剛才已經摸清了監控位置,現在要做的就是毀了監控。
“哢嚓——”
碎裂聲響起。
監控鏡頭結出一層冰霜,隨後碎裂,沒發出聲響。
一身神技,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輸。
不過張昱覺得有點浪費。
這麼牛逼的技能拿來搞監控,簡直是大炮打蚊子。
不過,效率第一。
現在主動權是在自己手裡,事情辦得漂亮纔是第一位的。
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貼近圍牆。
整個人如鷹隼般騰空而起,在三米高的圍牆上隻是輕輕一搭手,便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