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是假的。”張昱說，“ai合成的。”
“有證據嗎？”
“沒有。”張昱很直接，“但你們可以請技術部門鑒定。如果是真的，我認罪。如果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惡意誹謗。”
中年警官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年輕警察問：“張先生，你和泡菜國的金在石是什麼關係？”
“商業競爭對手。”張昱說，“他投資韓劇，我拍國產劇，他虧錢了，就想著搞我。”
“所以你認為是金在石在陷害你？”
“除了他還有誰？”張昱笑了，“我動了韓劇的蛋糕，他砸了十五億血本無歸，能不恨我嗎？”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沒說話。
詢問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張昱全程很配合，問什麼答什麼，但核心就一點——視訊是假的，金在石在陷害我。
最後，中年警官合上本子：
“張先生，今天就先到這裡。視訊我們會送去做技術鑒定，有結果會通知你。”
“好。”張昱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可以，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張昱走出公安局，剛掏出手機，就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秦菲、歐陽磊、傅月華、王明遠……
他先給秦菲回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秦菲就急吼吼地問：“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問了幾個問題。”張昱說，“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李部長和馮局……都發微博了！”秦菲聲音裡帶著激動。
“什麼？”張昱一愣。
“你快看微博！”
張昱掛了電話，開啟微博。
熱搜第一已經變了。
#李部長力挺張昱#
#馮局發聲支援張昱#
#官方為張昱站台#
張昱點開第一條。
是文旅部官方賬號轉發了他今天發布會的視訊片段，配文：
“支援弘揚傳統文化，支援文化自信。張昱先生的作品為推動龍國文化出海做出了重要貢獻，我們相信正義不會缺席。”
下麵附的是李部長的個人微博轉發：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以個人名義，相信張昱先生的為人。”
第二條是廣電總局的官方賬號，轉發了同樣的視訊，配文：
“優秀文藝工作者應當得到重視。對於惡意誹謗、造謠中傷的行為，我們將堅決抵製。”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相當於直接站在張昱這邊。
大家都是龍國人，對於泡菜國的誹謗，自然是堅決反對抵製。
馮局的個人微博更直接：“張昱是個好同誌，我相信他。”
話糙理不糙，張昱借著這個事情有紅了一把，有點莫名其妙。
三條微博，幾乎同時發出。
評論區炸得更厲害了。
“臥槽！官方下場了！”
“李部長和馮局親自站台，這排麵！”
“張總牛逼！連官方都挺你！”
“那些黑子呢？出來走兩步？”
“我就說張總沒問題吧！官方都說話了！”
張昱看著這些，心裡確實有點意外。
他知道李部長和馮局欣賞自己，但沒想到會這麼直接地站台。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支援了，這幾乎是公開表態。張昱，我們保了。
正看著，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張昱接通：“喂？”
“張昱嗎？我是李部長的秘書。”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李部長讓我轉告你，彆擔心，視訊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謝謝李部長。”張昱說。
“不用謝，李部長說了，你是難得的人才，不能因為一些彆有用心的人就毀了。”秘書頓了頓，“另外，李部長已經聯係了相關部門，視訊鑒定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你這邊不用太擔心，正常開展工作就行。”
“好，替我謝謝李部長。”
掛了電話，張昱站在路邊，點了根煙。
官方站台，鑒定加速……
這待遇，確實不一般。
不過想想也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演員或老闆了——他是文化輸出的標杆，是官方要扶持的典型。
金在石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搞垮他，確實是太天真了。
同一時間，泡菜國首爾。
金在石盯著電腦螢幕上的三條微博，整個人都傻了。
“阿西吧……阿西吧……”
他喃喃自語，手都在抖。
李部長？馮局？
這兩個人，在龍國是什麼級彆的官員，他太清楚了。
這種級彆的人物，居然親自為張昱站台？
“會長，現在怎麼辦？”秘書小心翼翼地問。
金在石沒說話。
他癱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完了。
徹底完了。
他以為張昱隻是個有點背景的商人，沒想到……
連官方都下場保他！
這還怎麼玩？
“視訊……視訊鑒定那邊……”金在石聲音發顫。
“技術組說，如果龍國官方介入，鑒定結果可能會……”秘書沒敢說完。
“可能會什麼？”金在石吼道。
“可能會被修改……”秘書小聲說。
“阿西吧！”金在石又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砸了十五億，動用了所有關係，甚至不惜公開那段視訊……
結果呢？
張昱不但沒垮，反而獲得了官方更大力度的支援！
而他金在石，現在成了全龍國網民唾罵的物件！
“會長，還有一件事……”秘書猶豫了一下。
“說！”
“夫人……夫人好像去龍國了。”
金在石猛地抬頭：“周婉？她去哪了？”
“具體不清楚，但根據出入境記錄，她三天前去了龍國川城，然後就沒回來。”秘書說，“而且……她好像跟張昱見過麵。”
金在石眼睛瞬間紅了。
“賤人……這個賤人……”
他想起之前周婉對張昱的那種態度。
“給我查！查她在哪！”金在石吼道，“把她抓回來！立刻！馬上！”
“是！”
秘書趕緊退了出去。
金在石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張昱……
周婉……
這對狗男女！
他金在石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屈辱！
龍國，川城。
周婉確實在川城。
她在張昱離開後的第二天，就去了九寨溝——那是《神劍3》的取景地之一。
看著眼前的山水，她心情很複雜。
一方麵，她為張昱的成功感到高興。
另一方麵，她又擔心金在石會對張昱不利。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金在石打來的。
周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你在哪？”金在石的聲音很冷。
“我在外麵旅遊。”周婉說。
“旅遊？跟誰？張昱嗎？”金在石冷笑。
周婉心裡一緊：“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