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沒理這些，彈幕他也看不見：
“我知道，很多人覺得我張狂，覺得我不守規矩。”
“如果個彆人總是戴著有色眼睛看人，那我無話可說。”
“我今天要告訴你們，這就是一些人追捧的泡菜國的真麵目！”
“韓流已經入侵年輕人思想了，男人娘炮化，女人幻想化。”
“什麼吃個桃桃好涼涼，霸道總裁愛上我。”
“韓流入侵，文化殖民，堅決抵製，刻不容緩！”
他站起身，看著台下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
“我張昱，就是要用龍國文化，把那些外來文化打回去！”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幾秒鐘後，掌聲雷動。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閃光燈連成一片。
而此刻，網路上，張昱的這番話，正在被瘋狂轉發。
評論區徹底炸了。
“張總牛逼！華流纔是最**的！”
“這才叫文化自信！這才叫民族氣節！”
“那些黑張總的，看看人家在做什麼？你們在做什麼？”
“支援張總！抵製韓流！”
“從今天起，我就是張總的鐵粉！誰敢黑他，我跟誰急！”
演播廳的掌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閃光燈把張昱的臉照得發白，但他眼神裡的那股子勁兒，誰都能看出來——沒在怕的。
王明遠在旁邊擦了把汗，心想這張總真他媽是個狠人，都這時候了還能這麼淡定。
主持人趕緊打圓場：“好的，感謝張總的回應。各位媒體朋友，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結束……”
記者們哪肯放過，一堆話筒又往前伸：
“張總！能具體說說視訊是ai偽造的證據嗎？”
“您打算報警處理嗎？”
“金在石那邊您打算怎麼應對？”
張昱站起身，理了理西裝領子，丟下一句話：
“該說的我都說了。信我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隨你們便。”
說完，直接下了台。
歐陽磊在後台急得團團轉，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去：
“老弟，你這也太剛了！好歹多說幾句解釋解釋啊！”
“解釋有用？”張昱看他一眼，“視訊都出來了，不信的人早不信了，信的人你說破天也沒用。”
“那也不能……”
“行了，回公司。”張昱打斷他，“秦菲那邊什麼情況？”
“秦姐在辦公室等你呢，急瘋了都。”
三人從後門出去，上了車。
張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那劍氣儲存的進度條還在漲——91%、92%、93%……
金在石這老東西，現在應該氣炸了吧？
很好。
你越氣，我越強。
車子剛開到三石影視樓下，張昱手機就響了。
是傅月華。
“張昱，你那邊結束了？”傅月華聲音還算平靜，但能聽出關切。
“嗯，剛完事。”
“視訊我看了，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張昱反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傅月華笑了：
“我覺得？我覺得你要是真乾了那種事，早該進局子了，還能在這兒跟我打電話？”
“聰明。”張昱說，“金在石那老小子狗急跳牆了。”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張昱說，“這次我想自己處理。”
“行，那你自己小心。”傅月華頓了頓，“對了，李部長那邊……我聽說可能要找你談談。”
“找我談什麼？”
“還能談什麼？視訊的事兒唄。”傅月華說，“你現在是文旅部的重點扶持物件，出了這種事，他們肯定得問問。”
張昱點點頭：“知道了。”
掛了電話，車也到了公司門口。
秦菲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張昱下車，快步走過來：“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張昱笑了，“走，上去說。”
辦公室裡，秦菲把門一關，臉色嚴肅起來：
“剛才文旅部那邊來電話了，說李部長想約你明天見個麵。”
“還有呢？”
“還有……有人拿著視訊報警了。”
張昱挑眉：“報警？”
“嗯，就在發布會進行的時候。”秦菲說，“是個自媒體大v，在微博上說已經向警方提供了視訊證據，要求對你進行調查。”
歐陽磊急了：“臥槽！這他媽誰啊？這麼急著當狗？”
“查了，那人id叫‘娛樂圈紀檢委’，之前就黑過咱們幾次。”秦菲說，“我估計是收了錢的。”
張昱靠在老闆椅上，點了根煙：“報警就報警唄，怕什麼？”
“可是……”秦菲猶豫了一下，“輿論壓力太大了。現在網上分成兩派，一派支援你，一派質疑你。如果再有人帶節奏，我怕……”
“怕什麼？”張昱吐了口煙圈，“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正說著，外麵傳來敲門聲。
助理小陳推門進來，臉色有些慌張：“張總，秦總，樓下……樓下有警察來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歐陽磊臉色煞白：“這麼快？”
秦菲也緊張起來：“幾個人？”
“三個，說是要請張總去協助調查……”小陳聲音發顫。
張昱把煙掐滅，站起身：“走吧，下去看看。”
“等等！”秦菲拉住他，“我先去跟他們溝通一下，你……”
“沒事。”張昱拍拍她的手，“清者自清。”
樓下大廳，三個穿著製服的警察站在那裡。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警官，看起來挺嚴肅的。
看到張昱下來，他上前一步：
“張昱先生是嗎？我們是市公安局的，關於網路上流傳的一段視訊，需要請您回去協助調查。”
“可以。”張昱點頭，“需要戴手銬嗎？”
中年警官愣了一下：“不用，隻是協助調查。”
“那走吧。”張昱很配合。
歐陽磊急了：“老弟！要不要叫律師？”
“不用。”張昱擺擺手，“我很快回來。”
秦菲咬著嘴唇，目送張昱跟著警察上了車。
車子剛開走，她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傅月華的號碼：
“傅姐，張昱被警察帶走了……”
警車一路開到市公安局。
張昱被帶進了一間詢問室，中年警官和另一個年輕警察坐在對麵。
“張先生，彆緊張，就是例行詢問。”中年警官語氣還算客氣，“關於網路上那段視訊，你有什麼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