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小時。
周婉徹底癱了，連手指都不想動。
張昱卻精神奕奕，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你這體力……也太好了。”周婉有氣無力地說。
“還行。”張昱吐了口煙圈。
周婉看著他抽煙的樣子，忽然說：“你抽煙的樣子，挺帥的。”
“現在才發現？”
“早就發現了。”周婉小聲說，“在港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帥。”
張昱笑了，沒說話。
兩人又躺了會兒，張昱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
“我該走了。”他說。
“這麼快？”周婉有些不捨。
“嗯，還有點事要處理。”張昱說，“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聯係。”
“好。”
張昱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周婉突然叫住他：“張昱。”
“嗯？”
“我愛你。”
張昱頓了頓，回頭看她：“我也愛你。”
說完，開門走了。
周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臉上帶著笑。
雖然知道張昱身邊女人不少，但她不在乎。
隻要能在他心裡有一席之地，就夠了。
……
張昱回到自己酒店，剛進門，手機就響了。
是歐陽磊。
“老弟！好訊息！”歐陽磊的聲音興奮得不行。
“又怎麼了？”
“《風雲天下》第二季，昨晚收視率出來了！”歐陽磊激動道，“4.1%！反超韓劇了！而且不是一點半點，是碾壓！”
張昱挑眉：“這麼高？”
“對啊！《月亮的後裔》昨晚收視率才2.3%，跟咱們差了一大截！”歐陽磊說，“微博熱搜都炸了，全是誇咱們的！”
“奇異網那邊呢？”
“更炸！播放量破十億了！王明遠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伺服器又崩了一次，技術部正在搶修！”
張昱笑了。
金在石砸了十五億，就這？
“《神劍3》進度怎麼樣？”他問。
“按你說的，加快進度。”歐陽磊說，“楊蜜那丫頭真拚，今天拍了十五場戲，一句怨言都沒有。導演都說，這丫頭以後肯定能火。”
“那就好。”張昱說，“儘量下個月殺青。”
“明白！”
掛了電話，張昱開啟微博。
果然，熱搜前五全是《風雲天下》相關。
#風雲天下第二季收視率破4#
#碾壓韓劇#
#這纔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張昱牛逼#
評論區更是熱鬨。
“昨晚看了第三集，獨孤夢和第二夢跟聶風之間太虐了，太好哭了！”
“蒼井和吉澤演技真的可以，完全看不出是轉型演員。”
“韓劇？什麼韓劇？有咱們的風雲天下好看嗎？”
“金在石砸了十五億，結果就這？笑死。”
“張總：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張昱看著評論，嘴角揚起。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千裡之外，金在石的負麵情緒，正源源不斷地湧來。
【負麵情緒吸收：極其強烈】
【劍氣儲存： 10%】
……
張昱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劍氣儲存又增加了10%。
那股來自金在石的負麵情緒，簡直像是源源不斷的充電寶。
他靠在酒店床頭，隨手拿起手機刷了刷微博。
熱搜上，《風雲天下》和《神劍3》官宣的訊息依然霸占著前幾位。
評論區裡一片歡騰，偶爾冒出幾個為韓劇說話的評論，瞬間就被淹沒在網友們的嘲諷聲中。
“還韓劇呢？看看人家張總拍的是什麼，這才叫電視劇！”
“就是，咱們自己有好東西不看，非要去追那些整容臉演的肥皂劇？”
“文化自信！張總牛逼！”
張昱看著這些評論，嘴角微揚。
正要放下手機，突然螢幕亮了起來——是姚勝利打來的。
“主人。”姚勝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金在石剛才又給我打電話了，那老東西快氣瘋了。”
“怎麼說？”
“他質問我怎麼處理的事情，說‘你身為龍國內地影視龍頭，連個張昱都收拾不了？’”姚勝利學著金在石的語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就在電話這邊裝孫子，說正在努力，正在努力。您猜怎麼著？他直接摔電話了！”
張昱笑了：“你這演技可以啊。”
“那是，跟您學的。”姚勝利嘿嘿笑，“主人，您這招釜底抽薪太絕了。金在石砸了十五億，現在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估計得氣得吐血。”
“讓他氣。”張昱淡淡道，“這才剛開始。”
“對了主人，金在石還威脅我，說如果一週內您再不退出，就要終止跟我們的合作。”姚勝利說，“我表麵上誠惶誠恐，心裡樂開花了——他要是真終止合作纔好呢，那些韓流專案虧死他！”
“嗯。”張昱說，“你繼續盯著他，有什麼動靜隨時告訴我。”
“明白！”
掛了電話，張昱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川城的夜景，燈火璀璨。
他閉上眼睛，再次集中精神。
這一次，他能感受到的負麵情緒更多了——不隻是金在石的，還有整個韓流行業相關人員的。
憤怒、嫉妒、不甘、恐懼……
這些情緒像黑色的潮水，從四麵八方湧來，源源不斷地注入他體內的“容器”中。
【負麵情緒吸收：持續中】
【劍氣儲存：15%...16%...17%...】
張昱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快了。
等劍氣儲存到一定程度，他就要讓金在石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同一時間，泡菜國首爾，金氏財團總部。
金在石的辦公室裡亂的不像樣。
地上散落著手機碎片，煙灰撒了一桌。
“阿西吧！”
金在石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臉色鐵青。
他麵前的大螢幕上，正顯示著《風雲天下》第二季的最新收視率資料——4.3%，而且還在持續上升。
而《月亮的後裔》的資料，已經跌到了2.1%。
這已經不算反超了，直接純純碾壓。
十五億的投資，就這麼打了水漂？
他不甘心！
“會長，姚勝利那邊……”秘書小心開口。
“彆提那個廢物！”金在石怒吼：
“什麼龍國內地影視龍頭？連個張昱都搞不定！我看他就是敷衍我！”
秘書不敢說話了。
金在石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他壓低聲音，“修複好了吧？趕緊把那個視訊給我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