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風雲天下》第二季，昨晚首播資料出來了！”歐陽磊把平板遞過來，“你猜收視率多少？”
張昱接過平板掃了一眼。
圖表上，兩條曲線交錯上升——一條代表《風雲天下》第二季，一條代表《來自外星的你》。
兩條線咬得很緊，但《風雲天下》的曲線，從開播後就一直在緩慢但穩定地爬升。
“3.2%？”張昱挑眉。
“對！首播3.2%！”歐陽磊激動得手舞足蹈，“你知道《來自外星的你》大結局收視率多少嗎？3.5%！隻差0.3個百分點！而且咱們的曲線還在往上走，他們的大結局播完就沒了，明天肯定反超！”
張昱看著資料，嘴角揚起一抹笑。
金在石砸了十五億，就砸出這個效果？
“奇異網那邊呢？”他問。
“更炸！”歐陽磊翻到下一頁，“網路播放量，首播六小時破兩億！現在都快三億了！評論區全是催更的，說一週更四集太慢，要求加更！”
“加更？”張昱笑了，“告訴他們，想得美。一週四集，愛看不看。”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囂張勁兒！”歐陽磊拍他肩膀，“對了，還有個細節你注意到沒？”
“什麼？”
“你看這收視率曲線。”歐陽磊指著平板，“前兩集，咱們跟韓劇打得有來有回。但是第三集開始——就是蒼井和吉澤出場那集——曲線直接往上躥了一截！”
張昱仔細看，還真是。
第三集的收視率，從3.0%直接跳到3.2%，然後一路穩在這個水平。
“看來觀眾對這倆的接受度很高啊。”
“何止是高！”歐陽磊搓著手，“微博上已經有人開始磕cp了，說獨孤夢和第二夢的姐妹情太好嗑。還有人做了她倆的cut，播放量都幾百萬了！”
正說著，張昱手機響了。
是姚勝利。
“主人，金會長剛纔打電話了。”姚勝利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汽車喇叭聲，應該是在外麵，“他看了昨晚的收視率資料，很生氣。”
“生氣就對了。”張昱走到走廊窗邊，“他還說什麼？”
“他說……說咱們的劇有貓膩，不可能跟韓劇打得旗鼓相當。”姚勝利頓了頓，“他還讓我查，是不是奇異網在資料上做了手腳。”
“那你就查。”張昱說，“裝模作樣查一查，然後告訴他，資料沒問題，是觀眾真的愛看。”
“明白！”姚勝利又問，“主人，金會長還問，您退出音樂和電視劇領域的事進展如何。我說您正在處理，但需要時間。”
“嗯，繼續拖著。”
掛了電話，歐陽磊湊過來：“金在石那老小子坐不住了？”
“快了。”張昱看著窗外，“等他發現砸了十五億，結果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的時候，就該狗急跳牆了。”
“那咱們……”
“按原計劃。”張昱轉身往酒店方向走，“明天去川城，希望小學的竣工儀式，傅月華已經安排好了。”
“我也去？”歐陽磊問。
“你留在這兒，盯著劇組。”張昱說，“《神劍3》的拍攝不能停，進度越快越好。”
“得嘞！”
回到酒店房間，張昱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
楊蜜係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
聽到開門聲，她探出頭來，臉上帶著笑：“張老師回來啦？飯馬上就好。”
張昱愣了一下：“你會做飯？”
“會一點。”楊蜜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在橫店跑龍套，住的地方沒食堂，就自己學著做。不過做得不好，您彆嫌棄。”
張昱走到廚房門口，看著灶台上的三菜一湯——青椒炒肉、番茄炒蛋、清炒時蔬，還有個紫菜蛋花湯。
賣相居然還不錯。
“可以啊。”張昱說。
楊蜜臉一紅，趕緊把菜端到餐桌上：“您先去洗手，馬上就能吃了。”
五分鐘後，兩人麵對麵坐下。
張昱嘗了一口青椒炒肉，味道居然真不錯，鹹淡適中，火候也到位。
“怎麼樣？”楊蜜緊張地看著他。
“還行。”張昱點頭，“比酒店外賣強。”
楊蜜鬆了口氣，開心地笑起來。
兩人安靜地吃飯。楊蜜時不時偷瞄張昱一眼，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
“有話就說。”張昱頭也不抬。
“那個……張老師，我聽說您明天要去川城？”楊蜜小聲問。
“嗯。”
“去幾天呀？”
“兩三天吧。”張昱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沒、沒什麼。”楊蜜低下頭，“就是……就是問問。”
張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瞭然。
這丫頭，是怕他走了，自己一個人待在劇組不安全。
“王德發那邊已經解決了。”張昱說，“他不敢再找你麻煩。劇組裡我也打過招呼，沒人敢欺負你。”
楊蜜點點頭，聲音更小了：“我知道……我就是……有點捨不得您走。”
說完這句話，她耳根都紅了。
張昱笑了：“好好拍戲，等我回來檢查。要是演得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一定好好演！”楊蜜立刻保證。
吃完飯，楊蜜收拾碗筷去洗。張昱靠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正好是晚間新聞時間。
“……今日，由三石影視捐建的第十所‘三石希望小學’在川城山區正式竣工。該小學配備標準化教室、圖書館、運動場等設施，可容納五百名學生就讀……”
新聞畫麵裡，教學樓矗立在青山綠水間。
看起來很有派頭，是高價請了設計師做的。
孩子們穿著校服，在操場上嬉戲。
鏡頭一轉，出現了傅月華的身影。
她穿了一身白，站在教學樓前，正跟當地教育部門領導握手交談。
“傅月華女士表示，三石影視將持續關注鄉村教育，未來三年內計劃再捐建二十所希望小學……”主播的聲音繼續傳來。
張昱看著電視，嘴角微揚。
傅月華這女人，辦事確實靠譜。
慈善這塊，交給她打理，他放心。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傅月華發來的微信：“看到新聞了沒？姐今天上央視了，厲害吧？”
張昱回複：“看到了，傅總威風。”
傅月華秒回：“少來。明天幾點到？我去機場接你。”
“下午兩點。”
“行，到時候見。對了，跟你說個事兒——明天有位大人物可能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