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井和吉澤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驚喜。
“張總……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唱主題曲？”吉澤小心翼翼地問。
“主題曲和插曲，一人一首。”張昱說，“先試試，不行再說。”
“行！一定行！”蒼井激動得站起來，“我們現在就簽！”
簽完合同，秦菲把檔案收好，看向張昱：“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你忙你的。”張昱擺擺手，“晚上聚餐記得安排。”
“知道，在福臨門，七點。”秦菲看了眼日程表，“劇組那邊我也通知了，趙卓和何東都說一定到。”
“好。”
張昱帶著三人離開公司，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司機已經在等了，是一輛黑色的埃爾法。波野很自然地坐到副駕駛，蒼井和吉澤跟著張昱坐進後排。
車子駛出停車場，彙入午後的車流。
“張總，”吉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那兩首歌是什麼風格的？”
“《彆說永遠》是抒情歌，適合蒼井。”張昱把歌詞遞給她，“《真愛你的楚楚》是片頭曲，需要甜美感，你試試。”
吉澤接過歌詞，輕聲唸了起來：
“天是透明的，因為雨慢慢地停了……”
她的聲音很有質感，念歌詞時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
旁邊的蒼井也湊過來看，眼睛越來越亮。
“這歌詞寫得太好了。”蒼井感歎，“既有江湖的豪邁，又有情感的細膩。”
“作曲是誰？”吉澤問。
“內地一個老牌音樂人，我專門請他寫的。”張昱說，“de已經做好了，等會兒你們聽聽。”
車子在一棟寫字樓前停下。
這棟樓不算高，但位置很好，臨街，交通方便。
歐陽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看到車來，連忙迎上來。
“老弟！這邊！”他招手，“錄音棚在七樓，整層都是！”
一行人坐電梯上樓，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一個寬敞的接待區。
裝修是工業風，裸露的水泥牆和管道，配上暖黃色的燈光，很有藝術感。
“可以啊老哥。”張昱環顧四周，“這地方不錯。”
“那必須的！”歐陽磊得意，“我找了三個設計師才定下來的方案。往裡走，錄音室在裡麵。”
穿過接待區，是一道隔音門。
推開門，裡麵是一個標準的錄音棚控製室。
一整麵玻璃牆後麵是錄音間，裡麵擺著各種樂器和裝置。
控製台前坐著兩個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紮著馬尾的年輕女孩。
看到歐陽磊進來，兩人連忙起身。
“歐陽總。”
“介紹一下，”歐陽磊指著中年男人，“這是黃師傅，咱們音樂工作室的製作總監，乾了二十多年了，以前在華納。”
又指指女孩：“這是小玲，錄音師，港大音樂係畢業的，專業能力沒得說。”
“張總好。”兩人恭敬地打招呼。
張昱點點頭，看向黃師傅：
“黃師傅，麻煩把《彆說永遠》和《真愛你的楚楚》的de放一下。”
“好的張總。”
黃師傅坐回控製台，熟練地操作起來。很快，音響裡傳出了前奏。
先是《彆說永遠》。鋼琴聲緩緩響起，溫柔中帶著一絲傷感。旋律很簡單，但很抓耳。
蒼井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她的手輕輕打著拍子，嘴唇微動，似乎在跟著哼唱。
一曲放完，控製室裡安靜了幾秒。
“怎麼樣？”張昱看向蒼井。
“很好聽。”蒼井睜開眼睛，眼裡有光，“旋律很美，歌詞也寫到我心裡了。”
“能唱嗎？”
“我想試試。”
黃師傅把歌詞遞給她，又調整了一下裝置：
“蒼井小姐，您先清唱一段，我聽聽音色。”
蒼井點點頭，走到麥克風前。
她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她開口了。
“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很堅強，原來和你一樣害怕著孤單……”
她的嗓音比de裡的試唱版本更柔，更有故事感。
那種溫柔中帶著滄桑的感覺，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黃師傅眼睛一亮，手指在控製台上快速調整著引數。
小玲也認真聽著，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一段唱完，控製室裡響起了掌聲。
“非常好！”黃師傅豎起大拇指，“音色很貼這首歌，情感也到位。就是有幾個地方的轉音可以再處理一下，等下我教你。”
蒼井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謝謝黃師傅。”
接下來是吉澤。
《真愛你的楚楚》的前奏一出來，就很讓人懷念過往。
這首歌很深情，需要演唱者有足夠的控製力。
吉澤聽完de，眉頭微微皺起。
“有問題？”張昱問。
“沒有，隻是……”吉澤想了想，“這首歌的編曲已經很完整了，但我覺得可以再加點東西。”
“加什麼？”
“一段說唱。”吉澤說，“中間那段間奏，如果加一段說唱，情緒更強。”
黃師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有道理！”
“你會說唱？”張昱挑眉。
“學過一點。”吉澤有些不好意思，“在櫻花國的時候，跟rapper合作過。”
“那試試。”
吉澤接過歌詞，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拿起筆，在空白處寫了起來。
幾分鐘後，她抬頭：“我寫了一段，可以嗎？”
張昱接過來看，詞寫得很好，正好契合《真愛你的楚楚》的主題。
“不錯。”張昱把歌詞遞還給黃師傅，“加上試試。”
黃師傅在控製台上操作了一會兒，重新編了一段旋律。
幾分鐘後，新的de出來了。
前奏過後，吉澤的聲音響起。
她的嗓音很有力量，咬字清晰，節奏感極強。
特彆是那段說唱，情緒很好。
一曲唱完，所有人都驚呆了。
“臥槽！”歐陽磊第一個反應過來，“這也太炸了！吉澤老師，你還有這本事？！”
吉澤笑了笑：“以前沒機會展示。”
“那就這麼定了。”張昱拍板，“蒼井唱《彆說永遠》，吉澤唱《真愛你的楚楚》。黃師傅，你負責製作，一週內我要成品。”
“沒問題張總！”黃師傅信心滿滿，“有這兩位老師，一週足夠了！”
“那現在開始錄？”小玲問。
“錄。”張昱在控製台前的沙發上坐下，“我在這兒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