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歐陽磊一拍桌子。
蒼井和吉澤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興奮。
波野坐在中間，輕輕拍了拍她們手背。
“簽約具體條款秦總會跟你們詳談。”張昱站起身，看了眼手錶，“今天先到這裡，大家辛苦了。”
高管們陸續起身離開，歐陽磊湊到張昱身邊，壓低聲音：“老弟，晚上要不要搞個歡迎宴？給新來的兩位老師接風洗塵？”
“你安排吧。”張昱點點頭，“彆太鋪張，就公司內部聚一聚。”
“得嘞！”歐陽磊笑嘻嘻地掏出手機開始發訊息。
秦菲已經帶著蒼井和吉澤往辦公室走去，準備談合同細節。波野跟在張昱身邊，輕聲問：“張君，我陪她們一起去？”
“嗯，你熟悉流程，幫著解釋一下。”張昱想了想，又叫住秦菲，“菲姐，合同條款按最高標準給。”
秦菲回頭看他一眼，笑了：“知道，不會虧待你的新員工。”
等人都走了，張昱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長長吐了口氣。
“累？”波野走到他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肩上，開始按摩。
“有點。”張昱閉上眼睛，“連軸轉一個多月了，就沒歇過。”
“那晚上就彆去了，回去休息。”波野聲音溫柔，“我來安排就好。”
“不用。”張昱搖搖頭，“新人第一天，我這個老闆不露麵不合適。”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睛：“對了，聽說蒼井和吉澤以前出過單曲？”
波野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的。在櫻花國，很多女演員都會嘗試發歌，算是多棲發展。她們倆都出過兩三首單曲，銷量還不錯。”
“唱得怎麼樣？”
“蒼井的嗓音很溫柔，適合抒情歌。吉澤的聲音更有甜美感，能駕馭一些情緒強的曲子。”波野如實回答，“怎麼突然問這個？”
張昱嘴角揚起一抹笑：“《風雲天下》不是需要主題曲和插曲嗎？我這兒剛好有兩首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唱。”
波野眼睛一亮：“你是想讓她們……”
“試試看。”張昱站起身，“走，去老哥那兒拿歌詞。”
歐陽磊的辦公室裡，這哥們正對著電腦劈裡啪啦地敲鍵盤，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老哥。”張昱推門進來。
“哎！老弟你怎麼來了？”歐陽磊抬起頭，“我正給劇組發郵件呢，第二季下個月開機，得提前協調檔期。”
“找你拿個東西。”張昱在沙發上坐下，“之前那兩首歌，《彆說永遠》和《真愛你的楚楚》，歌詞和de在你這兒吧？”
歐陽磊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在啊！怎麼，找到合適的人唱了？”
“剛簽的那兩位。”張昱說，“她們以前出過單曲，我讓她們試試。”
“臥槽！那太好了！”歐陽磊興奮地搓手，
“這兩首歌我找了好幾個歌手試，總覺得差了點味道。”
“《彆說永遠》需要那種溫柔中帶點滄桑的嗓音，《真愛你的楚楚》則需要有甜美感，但又不能太硬……”
他邊說邊在電腦資料夾裡翻找，很快就調出兩個檔案，列印了出來。
“歌詞在這兒，de我發你手機上。”歐陽磊把列印好的歌詞遞給張昱，“不過話說回來，她倆真能唱？”
“試試不就知道了。”張昱接過歌詞掃了一眼，“錄音棚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歐陽磊拍胸脯，“三石的音樂工作室上個月就成立了，港城和內地都有。裝置全是頂配，我專門從德國訂的麥克風，一套下來小兩百萬！”
張昱挑眉：“你什麼時候搞的？”
“就你上個月在魔都那會兒。”歐陽磊嘿嘿笑，“我想著咱們以後肯定要做音樂，不能老外包給彆的公司，乾脆自己搞一個。招了幾個製作人和錄音師，都是業內老手。”
“行啊老哥，動作夠快的。”張昱笑了，“那下午就去試試。”
“現在？”歐陽磊看了眼時間，“她們合同還沒簽完吧？”
“簽合同用不了多久。”張昱站起身，“你給錄音棚那邊打個電話，我們一個小時後到。”
秦菲的辦公室裡，合同已經談得差不多了。
蒼井和吉澤坐在沙發上，認真看著手裡的檔案。
秦菲坐在對麵，耐心地解釋每一條條款。
“基本薪資是每月五萬港幣，這是保底。片酬另算，按戲份和角色重要性分級。”秦菲翻到第二頁，“公司會為你們提供住宿，兩室一廳，家電齊全，離公司十分鐘車程。”
“還有住宿？”蒼井驚訝地抬頭。
“當然。”秦菲微笑，“三石的藝人，公司都會安排住宿。這是福利，不算在薪資裡。”
吉澤看著合同上的數字，有些不敢相信：“秦總，這個片酬標準……是不是太高了？”
她指的那一行寫著：配角戲份，單集片酬八萬起；主要角色，單集十五萬起。
“不高。”秦菲搖頭，“這是三石的標準。我們公司的藝人，不能低於這個價。否則傳出去，彆人會說三石摳門。”
波野在一旁輕聲翻譯，兩人聽完，眼眶都有些發紅。
在櫻花國，轉型演員的片酬連這個零頭都不到。
更重要的是，那種被尊重的感覺，是她們在原來的行業裡從未體驗過的。
“另外，公司會為你們配備專屬的經紀人、助理和造型師。”秦菲繼續往下說，“所有宣傳和通告，公司會統一安排。你們隻需要專心演戲，其他的不用操心。”
“謝謝……謝謝秦總。”蒼井聲音有些哽咽。
吉澤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張昱推門進來，看到三人都在，笑了笑：“談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秦菲把合同遞給他，“你看一眼，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了。”
張昱接過合同，粗略掃了一遍，點點頭：“可以。”
他看向蒼井和吉澤：“簽完合同，跟我去個地方。”
兩人愣了一下：“去哪？”
“錄音棚。”張昱晃了晃手裡的歌詞紙，“《風雲天下》有兩首歌，找不到合適的人唱。聽說你們出過單曲，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