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歐陽磊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魔都的高樓大廈，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不久前，他們還在港城那個小公司裡，為了一部戲的投資發愁。
現在呢？
劇火了，央一找上門了，新專案渠道都齊了。
這發展速度，坐火箭都沒這麼快。
“磊哥，”助理湊過來，小聲問，“咱們是不是要起飛了？”
歐陽磊回過神，咧嘴一笑：“何止是起飛，咱們這是要衝出大氣層了！”
而此刻，泡菜國首爾。
金在石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告。
報告上隻有一行字：
“監控資料恢複進度：85%。預計明晚可提取完整視訊。”
金在石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揚起。
他舉起酒杯，對著窗外輕聲自語：
“張昱啊張昱，你確實很厲害。”
“但很快，你就會知道……”
“有些遊戲，不是光有實力就能玩的。”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儘。
而此時的張昱，正坐在傅月華彆墅的陽台上，看著手機上週婉發來的資訊：
“手下告訴我，金在石最近動作很多，好像在查你什麼東西。你小心點。”
張昱看完資訊，刪掉，然後回複周婉。
“謝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什麼時候回港城？思敏她們都想你了。”
張昱頓了頓：“忙完這陣子就回去。”
“那說好了。”周婉打字速度很快，“對了，波野那兩個朋友，蒼井和吉澤，這幾天也要來港城了。秦菲說讓她們先試試鏡，你要不要麵試一下？”
“過些天我回去再說。”
“行，那就這麼定了。你自己在魔都小心點。”
“知道。”
張昱放下手機，靠在躺椅上，看著城市燈火。
三石影視，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幾天後，港城國際機場。
張昱戴著墨鏡從vip通道走出來時，秦菲已經等在接機口了。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頭發鬆鬆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乾練又不失柔美。
看到張昱出來，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回來了？”秦菲接過張昱手裡的行李箱，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嗯。”張昱摘了墨鏡，掃了眼四周，“老哥呢？”
“在公司準備麵試的事呢。”秦菲笑著說：
“聽說你要親自麵試蒼井和吉澤，他一早就把會議室佈置好了，還特意讓人去買了日式茶點，說不能讓客人覺得咱們怠慢。”
張昱挑了挑眉：“他倒是周到。”
“那是。”秦菲按了電梯，“歐陽磊說了，這兩位要是能簽下來，咱們三石的女演員陣容就真無敵了。波野轉型成功，蒼井和吉澤要是也能站穩，以後誰還敢說咱們公司沒實力？”
兩人上了車，司機發動引擎駛向市區。
路上，秦菲簡單彙報了公司近況。
“《風雲天下》在央一的播出時間定在下個月八號，黃金檔八點。”秦菲翻著手機裡的日程表，“奇異網那邊同步更新，王明遠說會配合做全網宣傳。另外，第二季的劇本初稿已經出來了，編劇組正在修改。”
“演員檔期呢？”
“都協調好了。”秦菲說，“趙卓和何東那邊沒問題，波野的戲份也調整了，顏盈在第二季的戲份會增加。就是……”
她頓了頓，看向張昱：“就是雄霸的戲份，編劇組有點拿不準。按原著，雄霸第一季就隱退了，但觀眾反響太好，他們不知道該不該改。”
張昱想了想：“按原著來。”
“可觀眾……”
“觀眾喜歡的是角色，不是戲份多少。”張昱說，“雄霸這個人物，該退場時就退場，強行加戲反而會毀了這個角色。告訴編劇組，按原著走，不用改。”
秦菲點點頭記下了。
車子駛入市區，很快停在了三石影視總公司的樓下。
張昱一下車就樂了。
公司大門前掛了個顯眼的橫幅：“熱烈歡迎張總回司指導工作！”
“這誰弄的？”張昱哭笑不得。
“還能有誰。”秦菲扶額，“歐陽磊唄。他說要搞點儀式感，讓新來的員工感受一下公司文化。”
兩人走進大樓，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張昱，眼睛都直了，結結巴巴地打招呼：“張、張總好！”
“你好。”張昱點點頭，跟著秦菲進了電梯。
電梯門一關，前台小姑娘立刻掏出手機，在公司小群裡狂發訊息：
“啊啊啊張總回來了！真人比電視上還帥！氣場太強了我不敢說話！”
群裡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在哪在哪？”
“剛進電梯，和秦總一起！”
“聽說今天要麵試蒼井和吉澤，我的天，我要去圍觀！”
“彆做夢了，會議室早就清場了，隻有高層能進。”
“嗚嗚嗚羨慕哭了……”
電梯裡，張昱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忽然問：“蒼井和吉澤到了嗎？”
“到了。”秦菲看了眼時間，“波野陪著她們在休息室等著呢。歐陽磊說等你到了再開始。”
電梯停在頂層，門一開，歐陽磊那張大臉就湊了過來。
“老弟！你可算回來了！”歐陽磊一把抱住張昱，用力拍他的背，“想死我了！”
歐陽磊鬆手，上下打量張昱，“瘦了點，在魔都累壞了吧？今晚老哥請你吃大餐，補補！”
“行了，先說正事。”張昱往會議室走，“人都齊了？”
“齊了齊了！”歐陽磊跟在後麵：
“導演組、編劇組、製作部的負責人都在會議室等著呢。蒼井和吉澤在隔壁休息室，波野陪著。”
三人走進會議室，裡麵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三石的高層骨乾。
看到張昱進來，眾人齊刷刷站起來：“張總好！”
“坐。”張昱在主位坐下，“開始吧。”
歐陽磊朝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刻去隔壁請人。
幾分鐘後，休息室的門開了。
波野先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配深色長褲，打扮得很素雅。
看到張昱，她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恢複平靜，恭敬地鞠躬：
“張總好，各位領導好。”
然後她側身，讓出後麵的兩人。
蒼井和吉澤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