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醜醜搖著羽扇，適時地出來打圓場：
“哎呀哈哈哈...泥菩薩，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幫主若是得了風雲，便可得天下了？”
泥菩薩順著台階就下：
“沒錯！”
文醜醜欣喜萬分：
“嗨呀那真是太好了！請問這風雲指的又是什麼？”
這泥菩薩也是嘴巴緊，對於風雲二字守口如瓶：
“這就得問老天爺了，或者就要請雄幫主自己去參悟了。”
雄霸冷著臉，沒再跟泥菩薩計較。
而是看著遠方目光灼灼，像是在看自己的梟雄之路：
“不管風雲指的是什麼，我誓得風雲，以問鼎天下！”
鏡頭推近，給張昱特寫。
那雙眼睛裡，滿是野心，對權利有著病態的渴望。
複雜而深刻。
監視器後，導演歐陽磊屏住呼吸。
他拍過太多戲，見過太多演員。
但像張昱這樣，能在一秒之內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少之又少。
跟著張昱，他總能見識到演技的極限。
哦不，這不是演技。
這是附體！
“好！演得太好啦！”歐陽磊撫掌大笑：
“哈哈...就是這個感覺！”
片場中央，張昱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他們繼續拍了一整天。
張昱完全沉浸在了雄霸這個角色裡。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完美複刻漫畫中的絕世梟雄。
夕陽西下，歐陽磊最後喊出“哢！過！”。
全場爆發出一陣歡呼。
今天的戲已經拍完了，非常順利。
大部分配角都是三石影視自己培養的演員。
沒有他們的戲份時，就在旁邊觀摩片場學習。
“太棒了張總！”
“您就是雄霸本霸啊！”
“我有預感，咱們這部劇要爆！”
張昱從角色中抽離出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演戲是很耗神的事，尤其是演雄霸這種複雜角色。
但他喜歡這種感覺，沉浸在另一個人的世界裡，體驗另一種人生。
“張總，喝水。”飾演文醜醜的演員遞來礦泉水。
張昱接過，喝了一口，看向歐陽磊：
“今天進度怎麼樣？”
“超額完成任務！”歐陽磊興奮地翻著拍攝計劃：
“咱們的自製劇團隊太給力了！”
“劇本拆解得很科學，不衝突的戲分開拍，拍攝週期至少縮短一半！”
張昱點點頭。
這就是成立自製劇團隊的好處，完全掌控，高效運作。
“對了老弟。”歐陽磊壓低聲音：
“波野今天也進組了。她的戲份安排在明天，跟你有一場對手戲。”
張昱挑眉：“顏盈勾引雄霸那場？”
“對。”歐陽磊笑得有點猥瑣：
“那場戲...我們改編之後，尺度可不小。要不要清場？”
張昱想了想，搖頭：“不用。該怎麼拍就怎麼拍。”
他不在乎什麼尺度。
他在乎的是新戲能不能成為爆款。
搞錢嘛，什麼尺度不尺度，真刀真槍都乾過，還怕這？
至於波野老師，根本不用征求她的意見，人家更不在乎。
又聊了一會兒，張昱準備收工回酒店休息。
剛走到停車場，手機響了。
是波野打來的。
“喂？波野老師什麼事？”
“張君，今晚有空嗎？我想，跟您對對戲...”
“對戲？”張昱勾起耐克嘴。
電話那頭，波野聲音軟糯，聽起來有點緊張：
“是...是的，我第一次拍電視劇，明天我擔心把握不好，請你指導一下。”
顏盈勾引雄霸。
這是波野在《風雲天下》裡第一場重頭戲。
這部劇，也是她轉型的關鍵一戰。
演好了，觀眾會記住她是個有演技的演員。
要是演不好，她一輩子都撕不下“豔星”的標簽。
因此，波野對這場戲十分重視。
張昱看了眼時間，七點半。
今天拍了一整天戲，本想休息一下放鬆精神。
但波野的請求，他沒法拒絕。
倒不是因為彆的，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自己犧牲點時間倒沒什麼。
“來我酒店吧。”張昱報了個房號：“帶上劇本。”
“謝謝張君！”波野的聲音明顯歡欣起來：“我半小時後到！”
結束通話電話，張昱坐進車裡，對司機說：
“回酒店。另外，經過便利店時停一下，買兩瓶清酒。”
司機點頭應下。
……
半小時後，張昱剛洗完澡換上休閒裝，門鈴就響了。
開啟門，波野站在門外。
上身穿著帶拉鏈的露臍裝，小腹緊致，沒有一點贅肉。
完全看不出是個三十歲的女人，倒像十**歲的小姑娘一樣。
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
“打擾了，張君。”波野微微欠身。
“進來吧。”張昱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坐。”
波野在沙發坐下，從包裡拿出劇本，翻到做了標記的那一頁。
“明天這場戲...”她咬了咬嘴唇：
“歐陽導演改編過，和原劇本不太一樣...”
張昱接過話頭，在她對麵坐下：
“改編後，雄霸把顏盈劫持到林間小築，有了顏盈主動勾引雄霸的情節。”
“因為顏盈本質上是個慕強的女人，雄霸出現，展現出比聶人王更強的實力時，她就心動了。”
波野點點頭，眼神認真：
“我明白這個邏輯，可是我要怎麼演...”
張昱笑道：“你想問的是，怎麼演出那種‘又純又欲’‘又矜持又奔放’的感覺，對吧？”
波野的臉微微泛紅：“嗯。”
張昱笑意更濃了。
他起身走到吧檯，拿出清酒和兩個杯子，倒了兩杯。
“先喝點，放鬆一下。”他把一杯遞給波野：
“演戲最怕緊張，一緊張，什麼感覺都沒了。”
波野接過酒杯，小口抿了一下。
清酒的辛辣讓她皺了皺眉，但很快，小腹升起一股暖意。
張昱看向波野：
“你要演出來，一個女人在試探一個強大男人時的那種，小心翼翼，又大膽奔放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酒後會更容易找到。”
波野若有所思，跟張昱一起又喝了一些。
“來吧。”張昱放下酒杯，站起來：
“我們先走一遍。”
波野也站起來，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
兩人走到客廳中央。
這裡被當成了“山林小築”的佈景。
雖然沒有實景，但對演員來說，無實物表演才更考驗演技。
“從顏盈第一次主動靠近雄霸開始。”張昱再次切換到雄霸的氣質：
“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