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論一番。
張昱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給我安排一輛車，送我回酒店。”
“我來送您吧！”周炎拿起車鑰匙。
“不用，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公司整頓好。”張昱頓了頓又補充：
“我也準備要回港城了，這邊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最好彆再給我搞事，明白？”
“是是是，不敢！絕對不敢！”周炎深深鞠了一躬，冷汗都下來了。
不多時，一輛黑色豪車駛出停車場。
車內，張昱閉目養神，腦中卻在飛速盤算。
周炎這步棋，走得險，但也走得妙。
收服一個在櫻花國有根基的黑道大亨，遠比殺了他更有價值。
有了這個據點，三石影視在海外的發展就有了跳板。
而且，櫻花國的女演員市場，確實大有可為。
波野隻是第一步。
那些在風俗界成名，渴望轉型卻苦無門路的頂級女優，都是潛在的簽約物件。
把她們帶到港城，用正經電影重新包裝，既能滿足觀眾的獵奇心理，又能製造話題。
更重要的是，這些女演員的“專業素養”極高。
在鏡頭前的表現力、對身體的掌控、麵對大尺度戲份的從容，都是普通演員難以比擬的。
張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個計劃一旦成功，三石影視將擁有全亞洲最具特色的女演員陣容。
……
當晚。
淩亂的酒店，衣物散落一地。
張昱在電話裡，跟周淼生說了事情。
兩人聊了一會，張昱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向淩誌霖。
她正癱軟地靠在床頭邊，白色連衣裙褪至腰間。
長發披下來，落在深v之上。
這幾天她是幸福的，也是辛苦的，但她卻毫無怨言。
“我們明天回去。”張昱淡淡道。
淩誌霖抬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周炎真的不會再...”
“他不敢。”張昱沒等她說完，起身來到她麵前居高臨下：
“從今往後，你是我三石影視公司簽下的藝人，沒人能動你。”
這句話讓淩誌霖心中定了定，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
她想起來那個夜晚的野蠻的拯救，還有最近幾天的沉淪.....臉頰發燙。
“謝謝張先生。”她帶著娃娃音，卻沒有往日的刻意：
“我會好好演戲，不會給您丟人。也會好好......”
張昱摸了摸她的頭，沒再讓她有說有機會什麼。
烙印已經打下，無需多言。
……
次日下午，港城淺水灣彆墅。
秦菲穿著白色襯衫、很色緊身長褲，站在彆墅大門前。
她身後站著木思敏、邱舒珍、葉紫楣等人。
連最近忙著錄新專輯的陳寶兒也趕了回來。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庭院。
車門開啟，張昱下了車。
穿著一身黑色，臉上沒什麼表情。
久居上位者的氣場，讓在門口等待的一眾女神們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張昱！”秦菲上前打量他，眼中滿是擔憂：
“這段時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張昱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輕吻：
“稍等我們進去說吧。”
這時，淩誌霖也下了車。
她戴著墨鏡，臉色略顯緊張。
眾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氣氛微妙。
秦菲上前拉住淩誌霖的手：
“辛苦了誌霖，平安回來就好，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先好好休息。”
她動作親昵，說的很自然。
這是向其他人傳遞了一個資訊。
這個淩誌霖，已經是自己人了。
淩誌霖摘下墨鏡，微微鞠躬：“謝謝菲姐。”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木思敏笑著走過來，挽住淩誌霖胳膊：
“走，我帶你去房間看看，菲姐給你選了朝南的房間，陽光可好了...”
邱舒珍，葉紫楣等人也紛紛上前表示關心。
她們都是聰明人，看懂秦菲的態度之後，馬上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昱看著她們，微微一笑。
秦菲這個大管家，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晚宴設在彆墅餐廳。
長桌上擺滿菜肴，秦菲親自下廚。
氣氛融洽，女人們聊著工作和八卦。
淩誌霖漸漸放鬆下來，跟大家聊了起來。
飯後，張昱、秦菲、歐陽磊碰了麵。
書房中，三人變得嚴肅起來。
“周淼生那邊確認了。”張昱靠在座椅上，手指敲著扶手：
“他說周炎已經跟他服軟，不僅停止絞殺，還主動讓出東南亞兩條線作為賠禮。”
歐陽磊眼睛一亮：
“那我們在那邊的發行渠道是不是...”
“周淼生會幫我們打通。”張昱眯著眼睛：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周炎在泡菜國的妹妹周婉，跟她的財閥老公金在石，不會善罷甘休。”
秦菲皺眉：“他們和周炎的合作很深嗎？”
“很深。”張昱點點頭：
“周炎在櫻花國的賭場和風俗產業，有三成以上股份是金在石的。”
“現在周炎被我收編，等於斷了他們三分之一的財路。”
“以這些人的作風，報複是遲早的事情。”
書房裡麵沉默了片刻。
歐陽磊推推眼鏡開口道：
“既然外部壓力有所緩解，我建議公司轉向內部建設。”
“你之前提到過的新模式，我覺得現在是時候啟動了。”
“嗯，說說看。”張昱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現在的業務依賴電影，尤其是依賴你一個人。”歐陽磊開啟筆記本，上麵有各種資料：
“電影週期長，風險比較高，你一個人能拍的戲非常有限。”
“我們需要建立穩定的內容產出體係，也就是自製劇。”
他說起這個興奮起來：
“我們成立自己的製作團隊，培養演員。”
“低成本、快節奏、型別化。題材多樣，包括警匪，家族，律政...這些題材永遠都有市場！”
“我們可以用劇集培養新人，鞏固基本盤，快速變現。”
“然後再用電影衝獎，提咖，做品牌！”
秦菲點點頭，補充道：
“而且劇集也可以植入廣告，開發衍生品，還能為我們簽約藝人提供曝光機會。”
“比如淩誌霖這樣的新人，如果直接上大銀幕，不僅壓力大，風險也高。”
“但是如果在自製劇裡麵，演個出彩的配角，這種情況就不存在了。”
“既能磨煉演技，又能積累觀眾緣。”
張昱聽著這兩人的見解，手指在扶手上敲擊。
這個思路，跟她之前的構想不謀而合。
“資金怎麼樣了？”張昱開口問道。
“《祿鼎記》預售票房已經超過兩千萬了，王京那邊預計總票房能過五千萬。”歐陽磊計算著：
“按照分成，公司至少能拿一千五百萬，加上《蜀山傳》的海外版權預售，現金流足夠啟動兩部中等製作的自製劇。”
張昱點點頭，腦海中彷彿已經看到未來三石的藍圖。
沉吟片刻，正要開口。
此時，秦菲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國際號碼，有點疑惑。
“喂，您好。”秦菲接電話，帶著職業化的禮貌。
電話那頭，是一個生硬的女聲，說的還是英語：
“請問是秦菲小姐嗎？我是波野的私人助理，美紗。”
秦菲恍然，抬頭看向張昱，按下了擴音。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
“波野小姐托我向張昱先生和您問好。”美紗十分有禮貌：
“她看過張昱先生在《墨金》和《給老爸的信》中的表演，深受震撼。”
“她聽說三石影視願意給有潛力的新人提供機會，也是非常敬佩。”
“波野小姐本人，對目前的演藝道路感到困惑，渴望突破。”
“希望能有機會與張昱先生當麵交流，不知道張昱先生是否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