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總統套房。
淩誌霖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裹著寬大的浴袍,隻露出一張嬌媚的臉。
房門被推開。
她看到張昱走進來,整個人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赤著腳跑過去。
“你……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擔憂與驚慌。
張昱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昨晚的事確實把她嚇得不輕。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她會被怎麼折磨可想而知.....
“沒事了。”張昱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淩誌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整個人軟倒在他懷中。
“我……我好害怕……”
她把臉埋在張昱胸口,身體微微顫抖。
張昱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低聲安慰:“都過去了。”
“你是我公司的藝人嘛,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至於救你的方式.....確實迫於無奈。”
房間裡的氣氛,隨著兩人身體的貼近,逐漸變得曖昧。
淩誌霖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除了後怕更多了一種複雜的情愫。
是依戀,是崇拜,也是一種本能的對強者的臣服。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張昱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人動情的臉,口吻帶著一絲玩味。
“你這是....?”
“藥勁還沒過?”
淩誌霖的臉頰瞬間羞紅,她咬著下唇,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就不可以主動點嗎?”
張昱笑了:“完全可以。”
“你甚至還能再主動點!”
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
一夜糾纏。
第二天。
整個冬京的地下世界和警視廳,都因為一件事而劇烈震動。
黑龍會所,連同其外圍街道,發現了超過兩百具黑道分子的屍體。
現場沒有彈殼,沒有指紋,沒有任何指向性的線索。
唯一的生還者是會所的主人,周炎。
麵對警方的問詢,周炎聲淚俱下。
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黑道火並波及的無辜受害者,編造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
警方雖然懷疑,卻找不到任何破綻。
但三口組不信。
一夜之間折損了上百名核心成員,對於這個龐大的組織而言,也是傷筋動骨的重創。
他們認定了這是周炎設下的陷阱,並要向他進行報複。
但周炎動用了所有關係,加上海量的金錢,硬生生砸開了三口組高層的口,擺平了這件事。
沒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隻知道,這場足以掀翻冬京地下秩序的風暴,就這麼被強行壓了下去。
幾天後,風波稍定。
張昱接到了周炎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敬得像個仆人。
“主人,事情都處理好了。”
“您看,什麼時候方便,來我的影視公司視察一下?”
“之前您不是說,要簽幾個演員帶回港城嗎?”
“我過來接你怎麼樣?”
不多時。
張昱坐在周炎的豪車裡,看著東京街景。
這座城市的白天,繁華有序,但是會讓人感覺到一絲壓抑。
周炎親自開車,成了張昱的專職司機,態度十分卑微。
“主人,我們公司就在前麵那棟樓,快到了。”
周炎指了指前麵的一棟二十多層的建築,小心介紹著:
“整棟樓都是我的產業,地下一層是攝影棚。”
“上麵有辦公區,還有培訓中心。”
“嗯。”張昱淡淡回了一聲。
目光落在街邊一家音像店,櫥窗上貼著波野最新作品的海報。
那張熟悉的麵孔,在櫻花紅風俗街巷隨處可見。
“你之前說,波野在你公司名下拍攝影片?”張昱開口問道,聽不出什麼情緒。
周炎連忙點頭:
“是的主人,波野老師跟我們公司長期合作,拍過許多影片,銷量都不錯。”
“我去片場看過她的表演,是個很專業的演員!”
“專業?”張昱挑了挑眉:“你是說演技方麵嗎?”
周炎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明白張昱指的是哪個演技。
尷尬得笑了笑:
“這個...她主要是拍那種片子。”
“不過聽說她最近想轉型,嘗試拍攝正經的影視作品,但是沒什麼門路。”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裡麵大部分都是頂級豪車。
還有一些是專門用來運送演員的封閉型麵包車。
兩人說著話,電梯直通十八樓,來到周炎辦公室裡。
辦公室接近三百平,裝修極其奢華。
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東京,紅木辦公桌上還放著雪茄。
酒櫃裡麵各式名貴酒品,牆上掛著春宮題材的畫作。
“主人請坐。”周炎給張昱拉開辦公椅。
張昱沒有落座,而是走到落地窗前:
“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三口組那邊你都擺平了?”
周炎臉色變了變:
“是的主人,我花了不少錢動用人脈,壓下了這件事。”
“不過這次的動靜著實不小,需要時間平息。”
“也就是說,隱患還在?”張昱轉過身盯著周炎,眼神跟刀子一樣。
周炎說錯話了,額頭冒汗:
“您誤會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處理乾淨,絕對不會牽扯到主人您!”
“最好是這樣。”張昱走到酒櫃前麵,隨手取出一杯紅酒倒了半杯:
“給我詳細介紹一下你公司的業務。”
周炎擦了擦汗,連忙介紹起來:
“我公司主要分三塊,第一塊是地下賭場,其實不怎麼賺錢,主要是為了洗錢、拓展人脈。”
“然後是風俗產業,我在東京、新宿、池袋都有高階俱樂部,裡麵都是精挑細選的姑娘,服務頂級。”
“還有就是成年人影片製作,這是我最大的利潤來源,跟黑道聯係比較緊密。”
張昱抿了一口紅酒,搖晃著酒杯:
“成年人影片的演員,聽說不是自願的?”
周炎撓撓頭,更加尷尬:
“這...有些的確不是自願的,我是通過其他渠道弄來的。”
張昱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來。
周炎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主人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以後不敢了!”
張昱放下酒杯:
“也沒什麼不對,掙錢嘛!隻要不是強製性其實也沒什麼。”
“那些非自願的演員,都放了吧。”
“該給人家錢的還是得給,自願留下的,那接著用。”
“從今天開始,你的業務要整改一下!這份錢可以賺,但不能總乾些傷天害理的事吧。”
傷天害理?還有比你更狠的嗎?
他這點事跟張昱動不動就殺一兩百人比起來,確實算不了什麼。
但不管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麼,他是打心裡誠服了,根本不敢多言。
“是!是!我馬上辦!”周炎連忙應道。
“至於波野...”張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便簽上寫下一串數字:
“這是我在港城的號碼。你聯係她,就說三石影視的老闆想見她,談合作。”
周炎雙手接過便簽,小心翼翼地收好:
“主人,您真的要簽她?”
“她在櫻花國雖然名氣大,但畢竟是拍那種片子出身的,拍正片恐怕……”
“恐怕什麼?”張昱打斷他:
“我要的就是她的名氣。在港城,她可以轉型,可以演正經角色。觀眾對她的熟悉感,就是最大的賣點。”
周炎拍拍腦袋:“我明白了,這就安排!”
現在對張昱不僅是畏懼,更對他劍走偏鋒的商業頭腦感到佩服。
“先不急。”張昱負手看著窗外的景色:
“你優先處理好公司的爛攤子,先把你自己摘乾淨。”
“我要的是一個能夠在台麵上運作的企業,你聽明白了嗎?”
“我明白,完全明白!”周炎點頭哈腰。
前些日子的殺戮場景曆曆在目,不明白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