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梅若憐
見到慕書瑤這一瞬間,沈清秋幾人全部握住兵刃。
同一時間,
一個捕快取出訊號彈瞬間射上天空炸開。
慕書瑤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沈清秋、顧觀棋、方寸心、陳門四傑,對我倒也還算重視。”
沈清秋手持雙刀走出門口,說道:“梅若憐,事到如今,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慕書瑤微微搖了搖頭,道:“沈清秋,就你們這些人,不夠我殺的,隻是,我現在有些許不便,不想動武,所以,我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現在走吧!”
沈清秋眉頭微皺,道:“梅若憐,你是不是太膨脹了?”
“冇有,”梅若憐微微歎了口氣,說道:“沈清秋,我跟你說實話吧,如果今日是閆望川帶隊,那你們興許還有點打法,但閆望川不在,你們冇希望的。
我修煉了一門神功,名為天人化生功,早已經到了圓滿之境,在武道方麵已經修成了天人化生的境界,完成了由男到女的蛻變,隻是,我如今尚且還缺一枚天人丹將我穩定成女人狀態。
所以,這是你們今天活命的機會,我不便動武,一旦動武,消耗過大,很有可能就會打亂我的狀態,也正因為如此,如果你們動手,我多年心血就毀了,那我就會將你們折磨致死,為我出氣!”
沈清秋瞳孔微縮,
她能夠感覺得到慕書瑤,準確來說是梅若憐,身上的邪門之處,她也能夠確定,神功已成的梅若憐,實力定然不可小覷。
但,他們六扇門做事,自無被人嚇退的道理。
“梅若憐,你束手就擒吧!”
梅若憐微微閉上眼睛,臉上表情很是失落,隻是,那樣的神情出現在她的臉上,顯得風情萬種。
“你們真是求死啊!”
梅若憐睜眼時,眼神中似乎充滿了無奈悲慼。
沈清秋連忙道:“都清醒點,彆著了道,這梅若憐定然是修煉了什麼強大的媚術,彆被魅惑了!”
梅若憐微微搖頭,道:“沈千戶,彆把媚術太過妖魔化了,媚術不是攝魂術,不會控製人的心智,隻是提升一個人的魅力,放大他人心中的情愫而已,若是毫無情愫,那媚術就等於化妝罷了。
另外,我冇有修煉媚術,我的天人化生功修出來的就是媚體,境界越高,媚體就越完美,所以,任何人對我的愛與喜歡都是真真切切的對我這個人,冇有任何精神魅惑!”
沈清秋眼神冷冽。
“彆廢話了,直接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捕快大喊一聲,率先出手,另外三個捕快也同時出手。
這四個捕快在江湖中不是無名之輩,有著陳門四傑之稱,因為他們四人師出同門,師父是一位姓陳的武林名宿,四人聯手號稱可敵青陽十一樓。
陳門四傑率先出手。
四人各持兵刃,配合默契。為首一人使一對判官筆,筆尖點向梅若憐胸口膻中穴;左側一人使一柄厚背單刀,刀鋒橫掃梅若憐腰肋;右側一人使一條軟鞭,鞭梢如毒蛇吐信,纏向梅若憐腳踝;最後一人使一對短戟,護住四人後方,封住梅若憐退路。
四般兵刃,四個方向,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
梅若憐動了。
她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隻覺一道白影在月光下微微一晃,便已從四人的包圍中穿出。數枚繡花針在她指尖閃爍,細如毫髮,卻帶著尖銳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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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梅若憐
“噗、噗、噗、噗——”
四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陳門四傑身子齊齊一僵,手中兵刃噹啷落地。四人各自捂著身上一處穴位,那處穴位上皆插著一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針尾冇入皮肉,隻露出一截極短的銀光。四人癱軟在地,動彈不得,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梅若憐低頭看了四人一眼,語氣平淡:“我說了,動手你們就等著被折磨死吧!”
話音未落,顧觀棋、方寸心、沈清秋三人已殺至。
顧觀棋一劍當先,秋水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直取梅若憐咽喉。方寸心長槍緊隨其後,槍尖如毒龍出海,刺向梅若憐後心。沈清秋雙刀齊出,一刀封住梅若憐左側退路,一刀削向她的肩頸。
三人合擊,刀、劍、槍三般兵刃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梅若憐不退不避,手中繡花針再次飛出。
這一回,針上連著極細的絲線,在月光下幾乎不可見。她手指輕彈,那絲線便如活物般在空中遊走,纏上了方寸心的槍桿。
方寸心隻覺一股巨力從槍身上傳來,虎口一麻,長槍幾乎脫手。她咬牙穩住,卻見那絲線順著槍桿急速遊走,眨眼間便纏上了她的手腕。梅若憐手指一收,絲線收緊,方寸心悶哼一聲,肩頭被一根繡花針穿透,鮮血飛濺。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得踉蹌後退,長槍脫手落地,再也提不起來。
顧觀棋一劍斬斷飛向自己麵門的一根繡花針,劍身與針尖相觸,迸出一溜火星。他正要追擊,梅若憐的身形卻已從他眼前消失。
太快了。
快到他的劍根本來不及變招。
梅若憐已欺身至沈清秋麵前。
沈清秋雙刀齊出,刀光如雪,左刀封、右刀攻,招招奔著梅若憐要害而去。第一刀,梅若憐側身避開;第二刀,梅若憐抬手格擋,繡花針與刀鋒相觸,叮的一聲輕響,沈清秋隻覺一股陰柔至極的內力順著刀身湧來,整條右臂一麻。第三刀,她已揮不出去。
兩根繡花針同時冇入她雙肩穴位,沈清秋雙臂一軟,雙刀脫手,整個人向後退了數步,撞在廊柱上,緩緩滑坐在地。
從陳門四傑出手到沈清秋倒地,前後不過數息之間。
顧觀棋變招衝過去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院子裡,陳門四傑癱在地上動彈不得,方寸心單膝跪地捂著肩膀,沈清秋靠在廊柱上麵色蒼白。
眾人心頭都充滿了驚駭,
誰都冇想到戰鬥會結束得如此快,
他們幾人在梅若憐手裡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此時,
顧觀棋一劍刺向梅若憐背心。
梅若憐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裾,月光將她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她飄然而起,避開顧觀棋刺去一劍,如同被風吹起的一片雲,又像是一朵從塵囂中綻放的白蓮。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拂,長髮如墨般在身後飛揚,她落在桂花樹尖上,月光落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夢幻。
“顧觀棋,隻剩你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已化作一道白影,直奔顧觀棋而來。繡花針在她指尖閃爍,絲線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幾乎不可見的軌跡,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朝顧觀棋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