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是三班的一名學員,在領取了獎勵後,他不顧老神官黑到近乎滴出水來的臉色,快步跑到一位雙馬尾年輕女牧師麵前,單膝跪地,並雙手奉上騎士長劍。
騎士奉上武器有兩種解釋。
如果是遞給貴族,那就是準備追隨對方的意思,貴族接過了,並在騎士肩膀上點兩下,就就意味著接受了對方的效忠。
如果是遞給一個年輕女性,那就是表達愛意。
女牧師沒想到騎士竟然會直接跑來找自己,雖然她所在的教會並不禁止信徒成立家庭,但或許是怕會影響到教會的形象,不論是嚴格要求信徒保持純潔的,亦或者是對此沒有要求的,都會非常默契的將這種事藏到暗地裏去。
這些內情騎士並不曉得,奪冠後他隻想著抒發自己的難以抑製的情緒。
年輕人對美好愛情、理想物件充滿渴望。
女牧師自然也避免不了,或者說她所處的環境,對這些會比同齡正常女孩更加的感興趣。
向自己表達好感的學員長相併不差,雖然麵板稍微黑了一點,但勝在體型魁梧,是宿舍裡幾位過來人姐姐一直提的完美物件。
女牧師曾追問過為什麼,但過來人姐姐隻是笑笑,說等她成家了就知道了。
能進入聖地學院,證明天賦很不錯,又能在比武中力壓其他學員,說明他平時肯定也很努力,不然肯定拿不到第一名。
外表實力兼具,未來又是一片坦途,再加上週圍又都在起鬨,女牧師最終說服了自己。
少女接過了學員奉上的長劍,並為其繫上了一條白色絲帶。
見到這一幕,周圍頓時爆發出了響亮的尖叫聲,和男學員認識的夥伴,更是一股腦的衝上前,不斷的推搡著對方,為他的成功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
其他女牧師也湊了過來,圍著當事人不斷說著私密話,然後還悄悄的打量著眼前的學員。
說私密話隻是附帶,實則是在挑選自己心儀的物件,同時鼓勵學員發起衝鋒的號角。
至於那個不合群的老神官,早已經被人群給擠到了後頭。
老神官被氣的鬍子都在顫抖,嘴裏不斷唸叨著“敗壞教義”之類的話。
沒多久人群裡又響起了一陣歡呼聲,顯然又有人成功了。
第一次老神官還能容忍,第二次他忍不住了,老神官可不想自己帶隊出來一趟,結果回去時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正準備邁步擠進人群叫回那群春心萌動的丫頭時,一隻手忽然攔在了自己麵前。
抬頭一看,發現是駐地指揮官。
“神官大人,這時候上前攪擾,可不是一件美事。”指揮官笑眯眯的說道。
老神官揮手拍開了攔在身前的手掌,強忍著怒氣道:“我記得聖地隻負責教導學員修為,並沒有包含牽線這一項吧。”
指揮官自然聽出了老神官話外之音,他望著不遠處歡鬧的人群,目光蒙上了一層回憶的色彩。
“隻剩下最後四年時間了。”
這句話一出,老神官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住了。
“這群孩子很幸運,幸運剛好遇到聖地投入資源最多的這一屆。
但也很不幸,因為這一屆所有學員都要參與四年後的那場戰役。
那是一場必然會死很多人的戰役,作為他們的教習,以及職業道路上的前輩,我們希望他們能夠以沒有遺憾的姿態去迎接那場必將到來的戰爭。”
頓了頓,指揮官扭頭看向了老神官。
“不論是為了擴充套件信仰,亦或者是為了提高教會的知名度,您背後的教會必然也會參與進來。
雖然牧師並不需要去戰爭烈度最高的前線,但牧師的傷亡概率並不比劍士少,因為記載當中,每一次入侵戰役,魔族都會派遣高手潛入後方毀滅補給線,刺殺法係職業者。
那群孩子應該是您看著長大的,我能感受到您對她們的愛護,但我相信您也不希望她們的人生有遺憾。
四年的時間很短,但也很長,足以讓雙方留下一些念想。
再則兩邊都是你情我願,並沒有任何強迫,作為長輩的,應該給與祝福猜對,而不是製止。”
聽完這段話後老神官陷入了沉默。
指揮官也不催,耐心等著對方消化這段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老神官重重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離開了現場。
目送老神官隱沒在帳篷群後,指揮官吐出了一口白氣。
得虧有一個合理的藉口,不然這種老古董是真不好搞定。
朝著副官做了一個“看住,別讓小崽子們胡來”的手勢後,指揮官邁步朝著駐地門口走去。
不久前哨兵收到了訊號,前來處理永東雪原變故的大部隊已經啟程返回,途中會路過駐地,並在這裏進行臨時的休整,他得前往迎接。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出去耍的隊員也逐一歸來。
由於雷恩躲在自己帳篷裡沒出來,所以隊員們尚且不知道羅寧已經歸來,正按照以往的慣例準備就餐。
男性們領來木炭,點燃篝火,待一切準備就緒後,便將灶台讓給了維羅妮卡等人。
幾個女孩在臨時搭建的廚案上忙碌著,天際線的餘暉落在了她們身上,為其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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