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後,一行人便踩著深一腳淺一腳的積雪朝著目的地進發。
隊伍裡除了雷恩、耶芙娜以及拉格納是本地人,剩下的都來自不同的地域。
剛進入雪原時,許多人都被眼前宛如披上一層銀紗的唯美景色給震懾到。
像瑞琪兒這種玩心比較重的,更是第一時間直接躺到了地上打滾,弄得渾身都是雪片,且還偷偷將雪捏成團,塞到別人的衣領裡,引得隊伍尖叫聲一片。
憨寶也曾嘗試偷襲羅寧,但被羅寧識破了,非但沒能將雪球塞到羅寧後衣領裡,反而被羅寧頭朝下種到了雪堆裡。
爬起來後憨寶也不氣,拍拍雪片,轉頭又挑軟柿子捏去了,而這個軟柿子無疑就是凱拉妮。
塞裡昂會還手,新認識的耶芙娜,借憨寶十個膽也不敢造次。
因為耶芙娜的手段可比羅寧厲害多了,羅寧最多就是以眼還眼,耶芙娜則是當時不發作,等到了晚上,找準機會按住瑞琪兒,然後用鵝毛使勁的撓憨寶的腳丫子,讓瑞琪兒笑到嘴巴都快要抽筋。
在經歷了這麼一次“快樂地獄”後,瑞琪兒再麵對耶芙娜時,就不怎麼敢由著性子亂來了。
至於團隊裏的其他成員,雖然大夥相處也有幾天了,但瑞琪兒和他們仍舊不怎麼熟悉,所以瑞琪兒不敢開太過分的玩笑。
而凱拉妮,或許是相處時逆來順受的形象太過深刻了,所以瑞琪兒就喜歡找她耍。
即便衣領裡被塞了雪團,凱拉妮也不會生氣,最多隻是嗔怪的瞪一眼眯眼狐狸笑的瑞琪兒,然後便自顧自的去整理浸入到內襯中的雪團。
而這種彷彿南方人初到北方的新鮮感,在經歷了幾次因為寒冷而帶來的不便後,便迅速消失了。
現在已經沒人再說眼前的景色很漂亮了,憨寶瑞琪兒也不再作將雪團塞入別人衣領的惡作劇了。
朝著被冷風凍得僵硬的手指哈了一口氣後,塞裡昂開口打破了沉默。
“有時候想想,真心挺佩服你們北方人,這麼惡劣的天氣,你們竟然能忍得住一直沒挪窩,換做是我,別說在這裏長大,就是待上一年,我都受不了。”
防寒裝備這一塊,小隊成員準備的很充分,連手套這麼細的裝備也想到了。
不過為了不影響近戰職業者的手感,這邊的手套並不是全覆蓋式的,而是半指款式的,這也導致穿戴者手指會暴露在寒風中。
雙手揣著暖爐的耶芙娜聽後咧嘴笑了笑。
“你當我們北方人有受虐體質啊,天生喜歡北地的寒苦?還不是因為現實不允許嘛。
老一輩的喜歡將故土難離這句話掛在嘴上,讓他們放棄自己的領地跑到南方享福,比殺了他們還不能接受。
年輕一輩的倒是沒有這種頑固的想法,且在投影石的影響下,許多人都對氣候舒適的南方感到非常的嚮往。
但真正想要到南方定居,也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南方貴族自古以來就對北方貴族抱有很強的警惕心。
普通人移居都要接受堪稱苛刻的審查,更何況是和貴族沾邊的人了。
像我們這種有著明確身份定位的繼承人,更是他們重點提防的人物。
短時間停留他們為了保持自己貴族的儀態,會對我們表示歡迎。
可一旦我們有了定居的想法,那麼接下來你就會遭到各種針對,連日常出門都不能倖免。
可能是一輛糞車突然倒在你麵前,也可能是一個和某些南方貴族沾親帶故的老頭子故意摔倒,然後抱著你的腿不讓你走,硬說是你撞的等等。
就算最後判決你沒有問題,但糟心的事情還是會影響你一整天的心情。
總而言之,北方貴族想要離開這片土地到南方生活,通過和平手段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恐怕隻有揮師南下,將騎士劍架在那些頑固的南方貴族脖子上,纔有可能。”
耶芙娜側身看著南方淡淡的說道,那雙如同明月般皎潔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層回憶的色彩。
少女駐足眺望遠方的畫麵看著挺賞心悅目,但說的話卻不怎麼客氣。
塞裡昂聽到後第一時間進行了回應,“咱們好歹也是一個隊的,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讓人感到頭大的話,整的好像咱們之間有著某種深仇大恨一樣,這還能不能讓人好好愉快的交流了。”
一句吐槽直接讓耶芙娜走出了南北貴族千年敵視所產生的仇恨旋渦當中。
“我這不是回答你的問題嗎?你幹嘛這麼敏感,你身為西境人,難道不曉得南方貴族們的心思?”
聽到這句話,塞裡昂挺直了腰桿,正色道:“首先,西境不是南方,隻有南境人,才能被稱為南方人,西境這邊對於北方遠沒有南境人那麼極端,我們這邊對於想要移居的北地貴族,雖然也會有審查流程,但並不像南境那麼苛刻,且隻要北方貴族願意承擔起守護領土以及響應號召的責任,西境通常都不會拒絕。”
看到耶芙娜張口想要反駁,塞裡昂抬手做了一個稍等聽我說完的手勢。
“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在為西境說好話,但事實就是如此,對於中央大陸而言,西境實際上也算是邊境,那裏也麵臨著諸多的挑戰與威脅,並不比北地少多少,你如果真正去過西境,你就不會說出前麵那些話。”
這句話攻擊性還是有點濃的,耶芙娜一雙柳葉般的細眉直接擰成了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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