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抬起頭,看著嚇傻了的鐵山,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你別誤會啊,我不殺你,不是因為我仁慈。」
「主要是現在的醫藥費太貴了。」
「把你切成兩半,還得給你拚起來,那得花多少錢啊?萬一你賴帳,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所以,我隻切了你的裝備。」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王平安指了指地上的碎石頭。
「這算是破壞公物嗎?不用我賠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王平安。
隻切裝備,不傷人?
這特麼比殺人還要難一萬倍好嗎!
這得需要多恐怖的控製力?多變態的自信?
這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閻王爺鬍子上拔毛!
「我……我……」
鐵山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看著王平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隻覺得那是這世上最恐怖的惡魔。
什麼防禦無敵?什麼金剛堡壘?
在這個怪物麵前,那就是個笑話!是塊豆腐!
「我認輸!!!」
鐵山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崩潰,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雙腿一軟,直接來了個標準的滑跪。
「別切我!千萬別切我!」
「錢我給!一百萬!不,兩百萬!我都給!」
鐵山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大把靈晶卡,看都不看,一股腦地扔向王平安。
鐵山跑了。
跑得那叫一個連滾帶爬,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至於那身碎成兩半的「金剛岩」鎧甲?別逗了,命都要沒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擂台上,瞬間空曠了下來。
隻剩下王平安一個人,手裡抓著一把花花綠綠的靈晶卡,正對著陽光,一張張地數著,那專注的勁頭,比剛纔打架認真多了。
「一百萬,兩百萬……嘖,這怎麼還混進來一張打折卡?」
王平安眉頭一皺,兩根手指夾起一張卡片,一臉嫌棄:「極光會所八八折?看不起誰呢?我是那種差那點折扣的人嗎?」
「呸!窮鬼!」
他隨手把卡往地上一扔,然後抬起頭,視線掃向互助會剩下的三個人。
那眼神,綠油油的。
就像是屠夫看著圈裡待宰的豬,又像是餓狼看著行走的五花肉。
「下一個。」
簡單的三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無極等人的心口上,砸得他們眼冒金星。
靜。
全場十萬人,愣是沒人敢大喘氣。
剛才還叫囂著要給王平安「上課」、教他做人的老生陣營,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
連輸兩場。
而且輸得一場比一場慘,一場比一場詭異。
李清流被當垃圾一樣扔飛,現在還在那吐白沫;鐵山號稱最強防禦,結果被嚇得當場滑跪喊媽媽。
這特麼是新生?
這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是來整頓職場的閻王爺!
「怎麼?沒人了?」
王平安把靈晶卡塞進兜裡,有些不耐煩地抖了抖腿,腳上的人字拖啪嗒啪嗒直響。
「剛纔不是挺狂嗎?不是要教我做人嗎?」
「趕緊的,別耽誤我時間,食堂紅燒肉都要涼了。那邊那個穿黑衣服的瘦猴,還有那個頭髮跟雞窩似的紅毛,你倆誰先來送錢?」
被點名的「影殺」和「烈火」,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
恥辱。
**裸的恥辱。
作為武聖強者,他們什麼時候被人像點菜一樣指著鼻子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