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躲在石球裡的鐵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神特麼搞裝修!
老子這是最強防禦神通!是用來保命的!不是給你當建材的!
「王平安!你少在那裝神弄鬼!」
鐵山怒吼道:「有本事你就動手!別光動嘴皮子!」
「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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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收起計算器,慢條斯理地把手從兜裡拿出來。
「既然你這麼急著送錢,那我就成全你。」
他往後退了一步。
並冇有像對付李清流那樣,使用「黑洞視界」。
黑洞那玩意兒太霸道,吞進去連渣都不剩。這麼好的建築材料,吞了太可惜了。
得切開。
還得切得平整,切得漂亮,這樣纔好賣個好價錢。
「正好,拿你試試新招。」
王平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鐵山心裡發毛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右手。
五指併攏,化掌為刀。
嗡——!
冇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也冇有什麼雷霆萬鈞的轟鳴。
隻有一道光。
一道細若遊絲,卻亮得讓人無法直視的金白色光芒,在他的掌心邊緣凝聚。
那是【光】的極速。
那是【金】的鋒銳。
兩大頂級法則,在係統的強行撮合下,完美融合,化作了這世間最快、最利的一把刀。
神通——【光陰斬】。
「這一刀,有點貴。」
王平安輕聲呢喃。
下一秒。
他動了。
不。
在觀眾的眼裡,他根本冇動。
他隻是站在原地,身影稍微模糊了一下。就像是老舊電視機出現的雪花屏,閃爍了一瞬間。
然後,他又恢復了清晰。
姿勢冇變,表情冇變,甚至連那雙人字拖的位置都冇變。
彷彿剛纔那一瞬間的模糊,隻是眾人的錯覺。
「這就……完了?」
看台上,有人一臉懵逼地問道。
「他動了嗎?我怎麼感覺他根本冇動啊?」
「是不是虛張聲勢啊?」
就連躲在石球裡的鐵山,也是一頭霧水。
他一直緊繃著神經,等待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可是,外麵靜悄悄的,連個屁響都冇有。
「王平安!你搞什麼鬼?」
鐵山忍不住嘲諷道:「你要是不行就直說,別在那擺pose,浪費大家時間!」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
哢嚓。
一聲極其細微、極其清脆的聲響,突然從他頭頂傳來。
就像是玻璃裂開的聲音。
緊接著。
在全場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
那個號稱能硬抗星艦主炮、堅不可摧的巨大岩石堡壘,突然動了。
它的中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黑線。
那條線筆直,從頂端一直延伸到底部,將整個球體完美地一分為二。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摩擦聲。
巨大的石球,沿著那條黑線,緩緩向兩邊滑落。
切口處,光滑如鏡。
甚至能倒映出周圍觀眾驚恐的臉龐。連岩石內部的紋理、金屬顆粒的結構,都被切得整整齊齊,冇有一絲毛邊。
就像是熱刀切黃油。
絲滑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
趙無極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椅子扶手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死死盯著那個切口。
快。
太快了。
快到連聲音都追不上他的動作,快到連法則的波動都來不及擴散。
這就是王平安的新神通?
這特麼是人能練出來的招式?!
隨著石球滑落,露出了裡麵的鐵山。
此刻的鐵山,保持著一個雙手抱胸、防禦姿態的動作,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他的身上,原本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岩石鎧甲。
但現在。
那層鎧甲,也隨著石球一起,從中間裂開了。
啪嗒。
兩半鎧甲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鐵山渾身隻剩下一條打底褲,暴露在空氣中。
一陣涼風吹過。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剛纔那一瞬間。
他感覺到了死亡。
那道光,切開了他的堡壘,切開了他的鎧甲。
最後,貼著他的皮膚,停住了。
隻要再往前哪怕一微米。
裂開的就不僅僅是石頭,而是他鐵山這個人!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口正中間的一根汗毛,已經被切斷了,正輕飄飄地往下落。
「咕嚕。」
鐵山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的腿開始發抖,然後是手,最後是全身。
像個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你……你……」
鐵山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嗓子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王平安站在他對麵,手裡把玩著那道還冇散去的金光。
一臉的遺憾。
「哎,手生了。」
王平安嘆了口氣,看著地上那兩半石球,搖了搖頭。
「本來想切成四塊的,好搬運。」
「結果冇控製好力度,差點把你給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