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而此時,西門慶府內,王婆正像條毒蛇般在西門慶耳邊吐信。
“大官人。” 王婆老臉猙獰,“老身另有一計:引蛇出洞。 找個偏僻廢宅,備好柴草火油。 到時派人假扮潑皮,謊稱武鬆突發惡疾,把武大引進去。 隻要他一進門,咱們就把門窗封死,一把火燒他個乾乾淨淨! ”
西門慶獰笑著摩挲著下巴:“活活燒死? 好! 老子就要聽聽那三寸釘臨死前是怎麼慘叫的! ”
......
昨夜紅燭搖曳,玄功初成的我總算讓金蓮見識了什麼叫真正的男兒。
清晨,我親自燉了一碗高湯端上樓。
看著金蓮像海棠春睡般蜷在被窩裡,我那隻不安分的“怪手”又悄悄伸了進去。
“媽呀!” 金蓮驚叫一聲,看清是我才拍著胸口嬌嗔,“大郎,你還冇發夠壞呀? ”
我笑得合不攏嘴:“娘子這般美妙,為夫一輩子也嫌不夠。 ”
金蓮想起昨夜的荒唐,羞得把臉埋進枕頭,橫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滿是千嬌百媚,勾得我火氣直冒。
但我知道她昨夜被折騰得狠了,便強壓下火頭,像哄孩子一樣一口口喂她喝湯。
“娘子,請喝藥...... 呃,是湯。 ”我一個嘴邊跑火車,惹得她噗嗤一笑。
剛溫存片刻,樓下便傳來喊聲:“大哥,有人找大嫂! ”
我叮囑金蓮躺著休息,下樓一瞧,竟是李瓶兒。
這位花家大娘子舉止溫婉,說是受金蓮相邀。
我心裡犯嘀咕:這女人在原著裡可不是省油的燈,如今她不惦記自家男人的病,倒常往我家跑。
“我家娘子身子不適,不宜見客。” 我回絕得乾脆。
李瓶兒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捉摸不透,隨即便像風擺楊柳般離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想:時空已經扭曲,這病西施的命運,怕是也要握在老子手裡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可謂春風得意。
秀才考試榜單揭曉,我不僅高中,還是頭名!
訊息傳開,金蓮喜極而泣。
她這秀才大娘子的身份是坐穩了,再看現在的我,哪裡還有半點三寸釘的影子? 她躺在我懷裡,像隻溫順的小鳥。
可這“小鳥”也有發威的時候。
連著幾夜的“龍騰虎躍”,金蓮終究受不住了,嬌滴滴地把我推下床:“大郎,你還是去睡門板吧! ”
我瞪大眼:“怎麼還睡門板? ”
金蓮把火熱的俏臉藏進被子裡,吃吃地笑:“你要不睡,那奴家去睡好了。 ”
我哪捨得?
隻能對著星空長歎,低頭看著自己那正值壯年的“兄弟”,苦笑連連:“兄弟啊,你太行了也不是好事,這讓娘子怎麼活路? ”
西門慶得知我中秀才,氣得拍爛了桌子:“氣煞我也! 一百貫錢,誰能燒死那武植,老子重重有賞! ”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西門慶的家丁喬裝打扮,跑到了衙門。
我正琢磨著晚上怎麼找金蓮“開辟蹊徑”,一名潑皮打扮的漢子衝了進來,撲通跪地:“武押司! 武鬆大哥突發惡疾,口吐白沫不行了! 他求您快去救命! ”
關心則亂。 我想都冇想,直接跟著他奔向城南。
那漢子指著一處偏僻宅子:“大哥就在裡麵! ”
我衝進堂屋,屋裡空空如也。
“咣噹!”
身後大門狠狠合上。
我心頭劇震,回身猛推,門外已傳來了密集的釘門聲。
我順著縫隙往外看,隻見幾個大漢正瘋狂堆疊麻袋,將出路死死封死。
“你們要做什麼!”
冇人回答。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火油味鑽進鼻腔。
“轟——”
烈火瞬間騰起。
濃煙順著門縫瘋狂湧入,眨眼間,屋子裡已是伸手不見五指。
火舌順著窗欞舔了進來,熱浪逼人。
我被嗆得連連咳嗽,冷汗浸透了衣衫。
西門慶這畜生,竟然真敢白日縱火!
我深吸一口氣,退後三步,運起周身玄功,渾身骨骼暴響,對著大門淩空一腳狠力踹出!
“嘭!”
門紋絲不動。
外麵的釘死和重壓,竟讓這大門成了鐵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