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景陽岡打虎歸來,陽穀縣徹底沸騰了。
縣令陳元和不僅因我救了夫人的命感激涕零,更看中了我們兄弟的勇武。
我一躍成了陽穀縣“第一押司”,而武鬆則披上了公服,成了威風凜凜的“捕頭”。
這萬裡長征的第一步,我總算帶著武家兄弟站穩了腳跟。
新店搬遷,二層小樓加一畝後院,我的“武氏大賣坊”紅火開張。
我從係統換了“德州扒雞”和“叫花雞”的秘方。
香味兒飄滿半條街,不僅引得百姓瘋搶,就連那些改邪歸正的潑皮,現在也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對我這“再生父母”唯命是從。
我一邊教武鬆練《風魔杖》,一邊守著醫館。
雖然診金千貫嚇退了不少人,但我求的就是那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清閒。
然而,平靜的日子冇過幾天,我新收的小弟鬱保四就神色匆匆地進了門。
“大哥,馬三帶著清風嶺那幫賊人露頭了。” 鬱保四壓低聲音,“他們圍著西門慶的宅子亂轉,估摸著是看上了那頭肥羊。 ”
馬三原是陽穀縣本地“花子幫”頭目,原本依附於西門慶的勢力,私自侵吞了西門慶的一大筆錢財並潛逃。
西門慶在陽穀縣隻手遮天,自然容不下這種背叛,於是抄了馬三的家。
馬三逃到了清風嶺,投靠了那裡的強盜頭目。
現在馬三回來,準備讓西門慶也嚐嚐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滋味。
“兄弟,你盯著他們,哪怕是隻蒼蠅進出西門家,也要告訴我。”
鬱保四走後,我剛回內屋,正瞧見潘金蓮提著個籃子要出門。
“娘子,去哪兒?”
“大郎,花家大娘子說想吃咱家的包子,還答應教我幾個精緻的繡花樣,我過去瞧瞧。” 金蓮美目流轉,笑得清純。
我心裡咯噔一下。
李瓶兒那是省油的燈嗎?
那花子虛雖然被我忽悠住了,但本性難移。
我這如花似玉的娘子送上門去,豈不是肉包子打狗?
“站住!” 我一臉嚴肅地攔住她,附耳低聲,“娘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這般容貌,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你若在那花家出了閃失,叫為夫如何活得下去? ”
說罷,我故意擺出一副悲慼之色。
金蓮見我如此著緊她,羞紅了臉,急忙拉住我的衣袖:“好了大郎,奴家不去便是。 ”
穩住了金蓮,我把籃子扔給手下大漢送去花家。
想坑老子的老婆? 冇門!
我轉身去了縣衙,再次敲開了縣丞陳文昭的房門。
“大人,清風嶺賊人意圖劫掠西門宅邸,此乃大功一件。” 我壓低聲音,把武鬆探來的消具如實相告。
陳文昭眼神一亮,他從汴京被貶到陽穀縣做一個小小的縣丞,這可是他重回汴京的政績!
距鄉試隻剩幾日,我便以此情報為籌碼,向他求了一樁回報 —— 特許我入場應考。秀才雖是功名最末一等,卻也能免徭役、立身分,還能參加舉人考試。
他重重拍了我的肩膀:“武押司,若此事真能一網打儘,本官定保你功名無憂! ”
從縣衙出來,我直接從係統兌換了一套“初級夜行術”。
夜幕降臨,我換上一身玄色勁裝。
九轉玄功練成的八尺身軀,在夜色中如獵豹般矯健。
我潛向西門慶的深宅大院。
西門慶,你的財,你的命,還有你那不安分的心,今晚老子先替你收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