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玩火尿床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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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燁，今晚你和爸輪流守夜。”蘇衛國沉聲道。
“不用。”
蘇念笙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傻大哥嘴裡，“大哥睡覺，爸你也睡。有我。”
“不行，女孩子家家的，你好好休息，放心，有你爸我和你哥在，出不了事。”
他不能什麼都讓女兒在前頭頂著。
蘇念笙見他堅持，不再說什麼，隻是倒水給他們喝的時候，給他們加了點助眠的東西。
奔波了那麼多天，他們該好好休息。
另一邊，紅星公社革委會辦公室。
昏黃的燈泡下，煙霧繚繞。
王德發猛地將一個搪瓷茶缸砸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王德發氣得臉上的橫肉直哆嗦。
旁邊的一把斷腿椅子上，二狗子正抱著腫得像發麪饅頭一樣的膝蓋，疼得冷汗直冒，哎喲哎喲地叫喚：“叔，我的腿廢了……那個臭婊子下手太黑了，你得給我報仇啊！”
“閉嘴！冇用的廢物！”王德發罵了一句，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今天在村口，他被王鐵軍那個老不死當眾下了麵子，這口氣要是不出，他以後在紅星大隊還怎麼混？
“王鐵軍護著他們是吧？王大柱給他們修房子是吧？”
王德發咬牙切齒，從抽屜裡摸出幾張大團結，拍在桌子上。
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那是公社裡出了名的二流子，平時專門幫王德發乾些見不得光的臟活。
“主任，您吩咐。”領頭的刀疤臉貪婪地盯著桌上的錢。
“去村後那石頭房。”
王德發壓低聲音，麵目猙獰：“男的腿打斷，女的……那個叫蘇念笙的丫頭，給我扒光了綁到後山樹林裡去！我要讓她生不如死！明天一早，我要讓全村人都看看，得罪我王德發的下場！”
“得嘞，您就等著好訊息吧。”刀疤臉抓起錢，塞進褲襠，帶著兩個手下隱入夜色。
……
深夜，淩晨兩點。
海風呼嘯，樹影婆娑。
石頭房的煤油燈早已熄滅，四周靜得隻能聽見樹葉沙沙的聲音。
蘇念笙和衣躺在硬木板床上，雙眼緊閉。
突然，院牆外傳來極其輕微的不一樣的“沙沙”聲。
像是有人踩在枯草上。
蘇念笙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冷的殺意。
來了。
她翻身下床，動作輕盈得像一隻夜行的黑貓。
冇有驚動隔壁屋熟睡的家人，她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堂屋門後。
院牆外，三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裡探頭。
領頭的正是那個刀疤臉男人。
平時專門幫王德發乾些見不得光的臟活已經成為習慣，現在他們過來搞蘇念笙一家毫無壓力，隻是看要怎麼操作罷了。
“刀哥，要怎麼做？真的直接燒？”
旁邊一個瘦猴壓低聲音，手裡拿著個破酒瓶，裡麵裝滿了煤油，還塞著布條。
“廢話！主任說了，這幫臭老九敢在紅星大隊撒野，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刀疤男咬牙切齒，眼中閃著淫邪的光，“先放火，等他們跑出來，把男的腿打斷，女的拖走，主任說了，要把她們扒光了綁到後山樹林裡去……嘿嘿……”
“嘿嘿，那感情好，那小腰細的……”
“行了，彆廢話！點火，扔屋頂上！”刀疤男掏出火柴。
“嚓——”
火柴劃過磷皮，一簇微弱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三人猥瑣的臉。
就在刀疤男準備點燃煤油瓶布條的瞬間。
“吱呀——”
緊閉的院門突然從裡麵拉開，冇有半點預兆。
一陣陰冷的夜風順著門縫卷出，直接吹滅了刀疤男手裡的火柴。
三個混混僵在原地。
黑暗中，一道嬌小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檻內。
月光透過雲層灑下，照亮了蘇念笙那張清冷絕豔的臉。
她嘴角勾著一抹極淡的笑，眼神卻像是在看三具屍體。
“大半夜的，玩火尿床不知道嗎？”
聲音輕柔，落在三人耳中卻如炸雷。
“媽的，邪門了！她怎麼醒著！”
刀疤男頭皮一麻，但仗著人多，惡向膽邊生，“既然你送上門來，哥幾個就不客氣了！上！捂住她的嘴！”
瘦猴扔掉煤油瓶，張開雙臂就朝蘇念笙撲了過去。
蘇念笙冇退。
她甚至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在瘦猴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她動了。
快！
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蘇念笙側身避開撲擊，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瘦猴的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
左手手肘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瘦猴的胸口。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瘦猴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土牆上，軟綿綿地滑了下來，不知死活。
一招。
秒殺。
刀疤男和另一個二流子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瞬間軟了。
這他媽是人嗎？！
“跑！快跑！”刀疤男終於反應過來，轉頭就跑。
“來都來了，急什麼。”
冰冷的聲音貼著刀疤男的耳根響起。
刀疤男隻覺後頸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他整個人被硬生生提了起來，隨後被狠狠摜在地上。
“砰！”
塵土飛揚。
刀疤男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摔移位了。
還冇等他喘口氣，一隻纖細卻堅硬如鐵的腳底，已經死死踩在了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臉狠狠碾進泥土裡。
另一個混混剛跑出兩步，蘇念笙頭也不回，反手甩出一枚石子。
“噗！”
石子精準擊中混混腿彎處。
那人慘叫一聲，雙膝重重磕在石頭上，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夜，再次恢複了死寂。
隻有地上三人壓抑的痛呼聲。
蘇念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刀疤男，腳尖微微用力，碾壓著他的顴骨，聲音輕得像是在拉家常：“王德發讓你們來燒房子？”
“女……女俠饒命！不關我的事，都是主任……不，是王德發那個王八蛋指使的！”
刀疤男嚇得屎尿齊流，褲襠裡洇出一大片水漬。
“他讓你們燒死我們的？”
蘇念笙腳下力道加重，刀疤男的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喀哢聲。
“我錯了！我嘴賤！我再也不敢了！”刀疤男痛哭流涕，瘋狂求饒。
蘇念笙忽然笑了。
她收回腳，蹲下身，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單手捏開刀疤男的下巴，直接彈了進去。
順勢在他喉結上一點。
“咕咚。”藥丸被迫嚥下。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刀疤男驚恐地摳著喉嚨。
“穿腸毒藥。七天之內冇有我的解藥，你的腸子會一寸寸爛掉，從嘴裡吐出來。”
蘇念笙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刀疤男兩眼一翻，差點嚇暈過去。
蘇念笙彎腰撿起地上那個裝滿煤油的玻璃瓶，在手裡掂了掂，目光遙遙望向村外紅星公社革委會辦公室的方向。
“回去告訴王德發，既然他這麼喜歡火……”
蘇念笙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眼底末世殺神的戾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明晚，我親自去給他添把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