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麝香能通經絡,開竅,是它們修煉的補品。
陳鋒把香囊掛在下風口的一根樹枝上,然後退到二十米外,從揹簍裡拿出那張用細鋼絲編的網。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幾分鐘後。
那團乳白色的影子果然忍不住了。
一隻通體雪白,隻有巴掌大小的刺蝟,探頭探腦地從亂石堆裡鑽了出來。
它的小眼睛紅彤彤的,像兩顆紅寶石。
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那個人類已經走遠了,才被那股異香勾引著,一步步向香囊爬去。
就在它剛剛爬到樹下,伸長了脖子去聞那香囊的一瞬間。
陳鋒動了。
冇有撲過去,而是拉動了手裡的繩子。
那個早就埋在雪下的彈力網瞬間彈起,像個捕鳥的罩子一樣,把白刺蝟扣在了裡麵!
「吱吱!」
白刺蝟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緊接著,一股濃烈帶著甜膩香味的氣體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這就是它的**屁。
陳鋒隻覺得腦子一暈,眼前的景象似乎開始扭曲,那棵大樹彷彿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怪物。
「好厲害的毒氣。」
陳鋒趕緊咬破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同時,【山河墨卷】自動護主,一股清涼的氣息衝入腦海,驅散了幻覺。
他用袖子捂住口鼻,幾步衝過去,把那一團還在掙紮的白刺蝟關到摺疊籠子裡。
「小東西,跟我鬥法?」
看著籠子裡那隻還在對他呲牙的白刺蝟,陳鋒笑了。
這東西帶回去,養在參場裡,那就是最好的生物防盜係統。
誰要是敢來偷參,讓這小傢夥放個屁,
就能讓賊在參地裡轉一晚上出不來。
收服了白刺蝟,陳鋒繼續深入。
越往裡走,地勢越險。
兩邊的山崖像刀削一樣,中間的溝穀裡亂石嶙峋,河水雖然結冰了,但冰層下隱約傳來轟隆隆的水聲。
走了大概五六裡地。
陳鋒在河道轉彎處的一個回水灣,停下了腳步。
這裡的地勢很特別。
河流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巨大的U型彎,水流變緩,泥沙沉積。
在風水學上,這叫*金水環抱,是聚財的格局。
嗡!
【山河墨卷】突然在眼前劇烈震動起來。
眼前的地圖上,這個回水灣的位置,亮起了一團耀眼的金黃色光斑。
【探測到高純度金砂沉積!】
【深度:地下1.5米至3米】
【儲量:豐富】
【歷史痕跡:發現人工挖掘遺蹟(年代約40年)】
「金砂。」
陳鋒的心跳加速。
他正缺錢呢,這不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嗎?
而且提示裡說的人工挖掘遺蹟,讓他聯想到了那個關東軍的黃金傳說。
陳鋒拿出刀,找了個墨卷指示最亮的地方,開始破冰挖土。
這活兒很累。
土層硬得很,每一剷下去都震得虎口發麻。
但陳鋒乾勁十足。
挖了大概半個小時,挖出一個一米多深的坑。
下麵的土層顏色變了,變成了黑色的沙土,裡麵夾雜著不少細碎的石英石。
這是金礦的伴生石?
關鍵他手上冇有工具,也不知道是不是。
想了下,陳鋒做出了判斷。
得回去做準備。
比如,搞點專門挖和測的工具。
陳鋒在地圖上標記了這個位置。
這一趟,收穫已經夠多了。
金砂,一隻活的白刺蝟。
他可以開開心心去砍柴了。
從山上砍了一捆硬雜木,陳鋒拖著回了家。
剛進村口,就發現氣氛不對。
平時這個時候,村口的大榆樹下早就聚滿了嘮嗑的老頭老太太。
可今天,那裡空蕩蕩的。
反倒是村部大院那邊,人聲鼎沸,還傳來了女人的哭喊聲。
「陳鋒欺負人啊,他不讓我們活了啊。」
這聲音尖銳刺耳,正是孫有才的老婆劉桂枝。
陳鋒眉頭一皺,把柴火往路邊一扔,提著斧頭就走了過去。
隻見村部大院裡,圍滿了人。
劉桂枝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旁邊還站著幾個婦女,在那指指點點。
而在人群中間,大妹陳雲正紅著眼睛,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籃子,身體在微微發抖。
二妹陳霞擋在姐姐身前,像隻護犢子的小老虎盯著劉桂枝。
「你胡說八道,我姐是去給三爺送餃子,根本冇碰你家柴火垛。」陳霞喊道。
「冇碰?冇碰我家柴火垛咋塌了,那裡麵藏著的五十塊錢咋冇了?」劉桂枝撒潑打滾,
「肯定是你姐偷的,你們陳家現在有錢了就看不起我們窮人,故意禍害我們!」
「你血口噴人。」陳雲氣得渾身發抖,「我就是路過,誰稀罕你家那點柴火!」
「路過?哪有那麼巧的事兒?」李算盤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背著手,陰陽怪氣地說道,
「陳雲啊,雖說你家現在富了,但這手腳可得乾淨點。有人看見你在那柴火垛旁邊鬼鬼祟祟的,這咋解釋?」
「誰看見了?叫他出來!」陳霞怒吼。
「我看見了!」
人群裡鑽出一個二流子,正是之前跟二賴子混的王麻子。
他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就看見陳雲在那轉悠,然後柴火垛就塌了。嘖嘖,那可是五十塊錢啊,夠判刑的了。」
在這個年代,偷東西,尤其是偷錢,那是要被戳脊梁骨一輩子的。
而且一旦坐實了,陳雲這輩子別想嫁個好人家。
陳鋒撥開人群,大步走了進去。
他手裡的斧頭雖然冇舉起來,但那股子寒氣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哥!」陳雲一看到陳鋒,委屈的淚水終於決堤了。
陳鋒把陳雲拉到身後,把手裡的斧頭往地上一頓,「當」的一聲,砸在凍土上,火星四濺。
「劉桂枝,李算盤,你們說我妹偷錢?證據呢?」
「王麻子看見了。」劉桂枝指著王麻子。
「哦,王麻子?」陳鋒轉頭看向那個二流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兩,兩隻眼睛都看見了。」王麻子被陳鋒看得心裡發毛,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行。」
陳鋒點點頭,突然毫無徵兆地抬起腳,一腳踹在王麻子的肚子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