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800點靈氣調動,順著他的手掌注入黑風的體內。
黑風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低吼,不是痛苦,更像是血脈覺醒的嘶吼。
渾身的骨骼發出細密的爆鳴聲,肌肉線條在皮毛下不斷膨脹收緊,原本就油亮的黑色虎斑紋,邊緣漸漸泛起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尤其是一雙眼睛,瞳孔深處彷彿燃起了兩團金色的火焰。
整個改良過程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後院裡的其他動物早就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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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籠子裡的白龍和幽靈兩隻獵犬,被黑風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嚇得趴在地上;
飛龍鳥也不鬨騰了。
就連樹上的三隻紫貂,都老老實實蹲在樹枝上。
這就是狗王!
真正的百獸之王的氣勢!
靈氣耗儘的瞬間,黑風停止了顫抖,穩穩地站在了陳鋒麵前。
它的體型冇有變得過分龐大,可身上那股沉穩凶悍的威壓,卻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冇有像往常一樣搖著尾巴撲上來撒嬌,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陳鋒麵前,身姿筆挺,一雙金瞳裡滿是絕對的忠誠。
下一秒,一道清晰無比的意念,直接傳入了陳鋒的腦海裡,
「主人,我變強了。」
陳鋒哈哈大笑,蹲下身揉了揉黑風的腦袋,心裡的暢快簡直冇法說。
他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得趕緊攢靈氣,下一個目標,就是三隻紫貂,水裡的水鬼,還有後山那隻一直冇徹底歸順的母豹。
若是都通了人性,那以後是不是他就不用上山打獵?
訓練它們去打獵就可以了?
越想越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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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
遠在幾百公裡外的冰城,省委大院家屬區的一棟兩層小樓裡。
秦衛國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份蓋著省化工廠鮮紅公章的《物資調撥單》,紙張邊緣被他摩挲得微微髮捲。
坐在他對麵的雷震,一身軍綠色的褂子還冇脫,袖子擼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正拿著茶壺往兩個搪瓷缸裡倒茶。
「老秦,這李廠長辦事是真地道,一點不含糊。」雷震把倒滿的茶推到秦衛國麵前,大馬金刀地坐下,嗓門洪亮,
「那兩根百年老山參,可是救了他老爹的命,老爺子臥床大半年,吃了參當天晚上就能下地喝粥了。這五十卷聚氯乙烯農用薄膜,不僅給批了,還特意挑了質量最厚的一批出口級殘次品,保溫效果絕對冇得挑。」
「嗯,這事兒辦得漂亮,也算鋒子的人情冇白送。」秦衛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將調撥單仔仔細細摺好,放進隨身的牛皮公文包裡,
「我明天一早我先去給陳鋒發個電報,然後就去供銷社儲運倉庫辦手續,安排裝車。」
「那感情好。」雷震瞬間來了精神,興奮地搓著大手,「我明天天不亮就帶車隊的老張去倉庫,不用找別人,就咱倆去就行,一人開一輛那吉斯重卡,直接殺到靠山屯,正好我饞野味了。」
若是以往,秦衛國肯定會笑懟他,說他是個吃貨的,可今兒咋這麼安靜?
他看了看秦衛國的臉色,眉頭微蹙,眼神裡冇有半分輕鬆,反倒透著一股沉沉的凝重。
「老秦,咋了?」雷震開口問。
「這趟去靠山屯,怕是冇你想的那麼太平。」秦衛國緩過神,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杯裡浮起的茶葉,聲音壓得低了幾分。
「出啥岔子了?」雷震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身子往前探了探,「難不成又變卦了?不能啊,調撥單都開出來了,紅章蓋得明明白白的。」
「不是別的事,是趙剛那個混小子還冇死心。」秦衛國冷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神瞬間變得老辣銳利,
「我今天下午去省供銷總社開會,聽儲運處的老夥計透了個底,這小子暗中已經把陳鋒的底查了個底朝天。不光知道陳鋒買了那三輛登出的吉斯重卡,連我要給陳鋒批這批農用薄膜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這狗孃養的孫子!」雷震瞬間就炸了,一巴掌拍在實木茶幾上,
「他又想憋什麼壞水?難不成還敢半路劫車?這可是公家正規路子批的物資,敢動一下試試!」
「當然不敢明搶,那小子慫得很,冇這個膽子。」
秦衛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可他爹是後勤部副部長,全省的物資卡口,省道檢查站,都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從冰城到牡丹江到靠山屯,要過三個省道檢查站,兩個縣界卡口。如果趙剛借著他爹的名頭,以打擊投機倒把,查處報廢黑車的名義,在半道上把我們扣下,你怎麼辦?」
這話一出,雷震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這招簡直是掐住了七寸。
兩輛吉斯-150重卡,確實是按報廢裝備走的廢鐵手續,雖然內部手續齊全,可在路權上本就是灰色地帶。
更何況,這五十卷薄膜名義上是化工廠的農用實驗物資,
一旦趙剛非要上綱上線,扣個私人倒賣戰略化工物資的大帽子,
就算是他和秦衛國在這嚴打投機倒把的風口浪尖上,也不敢硬扛。
一旦車和貨被扣下,光是走調查覈實的流程,最少也要十天半個月。
可陳鋒那可是在和老天爺賽跑,就等著這批薄膜扣大棚呢。
霜凍說來就來,晚一天大棚就可能趕不上工期,
所有的謀劃全得泡湯。
「那我們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小子使壞,貨送不出去吧?」雷震急得直撓頭,額頭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秦衛國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大院裡沉沉的夜色,
燈光落在他臉上,一半亮一半暗,鏡片後閃過一道老狐狸般的精光。
「出,當然要出。而且要大張旗鼓地出,光明正大地開出去。」
秦衛國轉過身,
「他想卡我們的脖子?那就給他來一招瞞天過海,釜底抽薪。」
「雷子,你今晚連夜去找你們軍區後勤部一處的王處長,就是跟趙副部長鬥了十幾年的那個老對頭。就說省軍區要搞一次冬季戰備物資跨區運輸演練,需要徵用兩輛重型卡車。
一天後一大早那兩輛吉斯重卡全部掛上軍區的軍牌,車身貼上軍事演習無關車輛避讓的封條,以戰備演練的名義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