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刺蝟的刺可不是隻長在背上,團成球之後,360度無死角全是刺,
這一翅膀拍上去,直接紮了滿翅膀的小刺,
疼得大公鵝當場就蹦了起來,翅膀撲騰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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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掉了一地,跟個瘋了的大鵝似的。
幾個回合下來,平時橫行霸道的大公鵝,徹底冇脾氣了。
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滾來滾去的白刺球,嘴也疼,翅膀也疼。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委屈,活脫脫一個被欺負了的受氣包。
再看小白刺蝟,依舊縮成個球,安安穩穩地待在原地,甚至還往鵝圈的食槽邊滾了滾,
一副「這地方我占了,你能奈我何」的囂張樣。
最終,大公鵝徹底認輸了。
耷拉著腦袋,脖子縮成了S形,灰溜溜地繞著小白刺蝟走了,連叫都不敢叫一聲,乖乖縮回了鵝圈的角落裡,
鵝界扛把子,徹底被一個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小刺蝟,拿捏得死死的。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陳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跑過去蹲在小白刺蝟邊,
「你可太牛了,以後你就是咱們院的第二扛把子,第一是黑風。」
周誠也笑著走了過去,戴上厚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小白刺蝟捧了起來。
小傢夥在他手心裡慢慢舒展開,露出粉嫩的小臉和黑豆似的眼睛,小鼻子一動一動的。
一臉的無辜純良,彷彿剛纔把大公鵝紮得嗷嗷叫的,根本不是它。
「你這小祖宗,可太能惹事了。」
周誠無奈地搖了搖頭。
「再玩下去,那大公鵝都該被你嚇得不下蛋了。」
大公鵝:我要為自己花生,你見過誰家公鵝下蛋的?當然,雖然我不能下蛋,但我可以讓母鵝下蛋!
他把小白刺蝟放回了專門的飼養箱裡,裡麵早就鋪好了柔軟的乾草,還放著切好的黃瓜條。
小白刺蝟一進去,就顛顛地跑到食盆邊,啃起了黃瓜條,彷彿剛纔那場大戰,不過是熱了個身。
「這院子裡的動物,真是一個比一個精,一個比一個有脾氣。」
沈淺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感嘆道,
「也不知道陳鋒在省城怎麼樣了,要是知道家裡這麼熱鬨,指不定多開心呢。」
而此時另外一邊,雷震和秦衛國已經停好車過來了,聽說冇陳雪的名字,雷震立刻給文化局的人打了電話,確認了名單。
確實是有陳雪的名字。
可那人怎麼都說是冇有陳雪的名字。
「放屁。」雷震這個爆脾氣立刻忍不了,一把揪住劉長順的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
「哎哎哎,打人啦,有人鬨事啦。」那人殺豬一樣叫喚起來。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秦衛國趕緊拉住雷震:「雷子,別衝動,這是公共場合!」
安撫好雷震後,才轉頭看向劉長順,語氣嚴肅:「同誌,這位選手的報名情況我們覈實過,請你把名冊拿給我看。」
麵前那人心裡有點虛,但想到趙剛許諾的好處,又硬著頭皮道:
「你們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啊,名冊是上麵發下來的,白紙黑字,冇有就是冇有,我也冇轍啊。」
他這是想耍無賴,拖延時間。
隻要比賽開始了,陳雪還冇報上到,那就按棄權處理。
陳鋒也開口問道,
「同誌,怎麼稱呼?在文化宮哪個部門上班?負責什麼工作?」
那人被陳鋒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梗著脖子喊:
「我叫劉長順,是這場比賽的後勤組組長,你問這麼多乾什麼?趕緊帶著人走,別在這礙事!」
「後勤組組長?」陳鋒挑了挑眉,
「還以為你是報名處的負責人呢,原來隻是個管後勤的。現在後勤組都能管參賽選手的報名資格了?還是說,這全省的歌唱比賽,是你劉長順一個人說了算?」
這話一出,劉長順的臉瞬間白了半截。
他本來就是管裝置和場務的,根本管不著報名的事,是他表侄猴子拿了趙剛的錢,讓他在這故意刁難陳雪,
不讓她進場。
本以為一個鄉下丫頭,嚇唬兩句就哭著跑了,冇想到身邊這幾個男人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周圍等著進場的選手和家長,也都圍了過來,對著劉長順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畢竟誰家孩子來比賽都不容易,被人這麼故意刁難,誰看了都心裡不舒服。
「你……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劉長順強裝鎮定,指著名冊喊,「名冊上就是冇她的名字,我說了不算,難道你說了纔算?趕緊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名冊?
陳鋒嗤笑一聲,跟他玩這套,還嫩了點。
他往前一步,伸手按住了那本名冊,指尖在封麵上點了點,
「你翻的這本,是冰城本地賽區的參賽名冊,根本不是牡丹江賽區的,你拿本地的名冊找外地賽區的選手,能找得到纔怪了,是你傻,還是把我們都當傻子耍?」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瞬間譁然,看向劉長順的眼神裡全是鄙夷。
合著不是人家冇報名,是這工作人員故意拿錯了名冊,刁難人家鄉下孩子。
劉長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都開始抖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著土裡土氣的鄉下男人,眼神竟然這麼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
「我,我拿錯了。」劉長順結結巴巴地找補,手忙腳亂地去翻桌子底下的另一本名冊,
「我這就找,這就找……」
「別找了。」陳鋒冷冷地開口,從兜裡掏出了參賽回執單,賽區介紹信,還有一張省文化廳開的證明,
「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這是牡丹江賽區的報名回執,蓋著賽區組委會的紅章,這是文化廳給開的參賽證明,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有冇有資格進場?」
劉長順看著那一個個鮮紅的公章,眉頭緊皺。
事情好像有些超乎他預料了?
這個鄉下小子,竟然還有省文化廳開的證明?
趙剛隻說就是個鄉下丫頭,冇什麼背景,隨便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