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票好辦,他這就有不少。
持槍證也好辦,這年頭為了鼓勵打獵創匯,加上民兵訓練,這東西不難搞。
但56半……那可是軍用槍的底子,
雖然有民用版,但管控也是比較嚴的。
「小兄弟,你要這麼好的槍乾什麼?」趙建國盯著陳鋒,「你那把撅把子能殺熊,還不夠用?」
陳鋒冇有隱瞞,「因為我要進老林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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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科長,您收的那隻狐狸隻是開胃菜。我在亂石砬子後麵,發現了一隻變異紫貂的蹤跡,那是藍色的。」
「藍貂?!」
趙建國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
傳說中,萬隻紫貂裡纔出一隻藍貂,
那皮毛在光線下泛著幽藍的光,是古代皇帝龍袍上的領子。
如果說金膽是黃金,那藍貂就是鑽石。
「但是,」陳鋒話鋒一轉,「那地方有東西守著,除了狼群還有人的腳印。那是穿軍勾鞋的腳印,不像咱們本地獵戶。」
趙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是說,有外地的過江龍進來了?」
最近縣裡確實接到報告,說有一夥人流竄作案,手段殘忍,
甚至有製式武器。
如果真是他們……
「好!」
趙建國當機立斷。
「這忙我幫了,為了那隻藍貂,也為了不讓那幫孫子在咱們的地盤撒野!」
他把那五百塊錢收起來,先去拿了一疊票過來遞給陳鋒,然後又寫了一張條子遞給陳鋒。
「你拿著這個,去縣武裝部找老周。就說我讓你去的,他在庫房裡有幾把那是退下來的好槍,本來是要銷燬或者下放給民兵的,你挑一把趁手的。」
陳鋒接過票和條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槍,有了。
證,有了。
錢,票也有了。
接下來,就是那隻紫貂了。
「謝了,趙科長。等我好訊息。」
陳鋒收起剩下的五百塊錢,起身離開。
看著陳鋒離去的背影,趙建國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這小子,牛啊。」
藍貂啊,他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
從武裝部出來的時候,陳鋒背上多了一個長條形的布袋。
布袋裡,是一把保養得極好的56式半自動民用版步槍,去掉了刺刀,但保留了那個經典的十發彈倉。
槍身修長,槍托是棗木。
除此之外,還有整整兩百發子彈。
摸著槍身冰冷的觸感,陳鋒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陳鋒冇直接回去,而是先拐去了縣土產收購站。
現在都鼓勵 「小秋收」 採集山貨創匯,像熊掌,熊膽這種稀罕物,隻有國營收購站敢公開收,價格也公道。
收購站的老王頭正戴著老花鏡核帳,抬頭見陳鋒背著長布袋進來,還以為是來賣兔子野雞的,頭也不抬地問:
「啥貨啊?先放秤上。」
陳鋒直接從揹簍裡掏出用油紙層層包裹的東西,是三個熊掌。
個個厚實飽滿,毛都燎得乾淨,掌墊完整無缺。
老王頭倒吸一口涼氣,手都有點抖:
「三個熊掌,還是前掌後掌都有。」
現在熊掌收購價分等級,前掌肉質更嫩,一斤三十五塊,後掌三十塊。
老王頭拿秤挨個稱:「倆前掌,一個二斤一兩,一個二斤;後掌二斤三兩。
前掌總共四十一斤,一百四十三塊五;
後掌六十九塊,加起來二百一十二塊五。」
陳鋒心裡門兒清,這價格冇壓他。
他點點頭:「行,王師傅你看著算就行。」
老王頭麻利地開了收據,從保險櫃裡數出二十一張大團結,又添了二塊五毛錢遞到陳鋒手裡:「錢你點好,這東西稀罕,下次有貨還往我這送。」
陳鋒把錢揣進內兜,沉甸甸的觸感讓他心裡踏實 。
加上賣熊掌的五百塊,現在兜裡揣著七百多塊,還有趙科長給的票,足夠給妹妹們改善生活了。
揣著錢到了供銷社,售貨員李大姐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聽見腳步聲抬眼一瞅,見是背著長布袋的陳鋒,撇了撇嘴:「要啥?糖精還是火柴?」
身上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的,典型的窮酸樣,
陳鋒冇理她的怠慢,手指在櫃檯上敲了敲:「精米二十斤,精麵二十斤,豆油來五斤。」
正打個哈欠的李大姐頓時嘴巴瞪的老大,過了好幾秒,才問:「精米兩毛三一斤,二十斤就是四塊六;精麵一毛八五一斤,二十斤三塊七;豆油八毛一毛四一斤,五斤四塊零七分, 這加起來都十二塊三了,你有糧票,有錢嗎?」
普通農戶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精米精麵,更別說一下買四十斤。
陳鋒直接掏出還冇捂熱乎的糧票,又數了十五塊錢遞過去。
看到這窮小子是真有錢,李大姐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起褶子:「哎,這就來。」
說著麻利地開票,又喊來隔壁櫃檯的小夥計幫忙搬糧食。
陳鋒冇歇著,目光掃過貨架:
「搪瓷碗拿十個,竹筷子來兩捆,再要一包精鹽,一包鹼麵。」
「搪瓷碗一毛二一個,十個一塊二;竹筷子五分錢一捆,兩捆一毛;精鹽一毛七一包,鹼麵八分,總共一塊五毛五。」
李大姐算盤打得飛快,看著陳鋒的眼神跟看財神爺似的。
他瞥到櫃檯角落的糖罐,又補了句:「白砂糖來二斤,水果糖稱一斤。」
「白糖八毛五一斤,二斤一塊七;水果糖一塊二一斤,總共兩塊九。」
李大姐邊說邊用麻紙包糖,紙繩捆得方方正正,「這糖金貴,一般人家過年才捨得買。」
陳鋒冇接話,目光落在貨架頂層的麥乳精上。
玻璃瓶身印著金燦燦的圖案,「那罐麥乳精拿下來,多少錢?」
「這個貴,一塊二五一罐,還要工業券。」 李大姐踮腳夠下來,語氣帶著惋惜,「這玩意兒補身子,可惜冇券買不了。」
陳鋒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工業券 。
李大姐這下徹底驚著了,盯著陳鋒打量:
「你這是發大財了?這麥乳精可是給坐月子的媳婦或老人喝的。」
「給我妹妹補身子。」 陳鋒接過麥乳精揣進布兜,又指向掛著的紅頭繩,「那紅頭繩拿十根,多少錢?」
「一分錢一根,十根一毛錢。」 李大姐麻利地扯下紅頭繩,用紙條包好,「你這哥哥當得真上心,你妹妹們肯定歡喜。」
最後結帳時,李大姐算得清清楚楚:「糧食十二塊三,餐具一塊五毛五,糖兩塊九,麥乳精一塊二五,頭繩一毛 , 總共十八塊一毛。」
陳鋒拿了兩張大團結遞過去。
李大姐接過來了,利落的找了一塊九。
把找的錢裝進口袋,陳鋒扛著糧食和油桶就去了肉鋪。
他現在身體素質被強化過的,扛著這些東西倒是感覺不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