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哥你放心。」
「老三。」陳鋒看向陳雨,
「我今天跟回春堂的佟老爺子談好了。我們家以後產的藥材,隻要質量過關回春堂全收。
所以草藥把關一定要做好,而且還要把你的藥園子整理好,每一種草藥你都要能說出它的名字,藥效,明天哥去給你弄幾個木牌牌,還要把藥名寫上去插在土裡,這叫科普展示。」
陳雨有些緊張,但看著大哥鼓勵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好。」
「老四。」
「哥,我要唱歌嗎?」陳雪興奮地問。
「不唱歌。」陳鋒搖搖頭,「你長得最俊,穿上那身演出服,負責禮儀,記住,要大大方方的,展現我們中國少年的風采。」
「哥,那我乾啥?」陳霜急得直跳。
大家都有活,為什麼我冇有?
陳霜急了。
「你嘛……」陳鋒想了想,「你負責帶著黑風,白龍,幽靈它們巡邏。別讓它們嚇著客人,但也別讓它們太慫。要讓客人知道,我們家有猛獸護院。」
「好,這個我可以。」陳霜見自己有任務了,那叫一個高興。
之後五個妹妹去洗漱,畢竟輪流洗也要費不少時間。
周誠和陳鋒又對了幾個細節之後,就回家了。
陳鋒則是靠在椅子上想想之後的計劃。
這養殖場光靠賣活物或者賣肉,那是初級階段,賺的是辛苦錢。
必須要深加工,做品牌。
比如這鹿。
等公鹿割了茸,不做乾茸,可以用來做鹿茸血酒。
等母鹿生了之後,那奶可以試著做鹿奶皂,
還有飛龍鳥,不賣肉,隻賣種蛋,甚至以後可以做成飛龍標本當工藝品。
這樣想著,陳鋒覺得日子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翌日,陽光明媚。
一大家子吃完早飯,就各自忙碌了起來。
陳鋒帶著周誠,陳雨,去了趟離村子十裡地的向陽坡。
那裡土質疏鬆,排水好,是野生的黃芪最喜歡的地方。
黃芪這東西那是補氣之王。
是出口創匯的硬通貨。
陳鋒冇打算小打小鬨。
這東西雖然長得慢,得兩三年才能收,但隻要種下去了,以後那就是地裡的金條。
陳雨背著小藥鋤,興奮地規劃:「就像哥說的,上麵種人,中間種黃芪,種龍膽草,還可以在種些淫羊藿!」
「淫羊藿?」周誠愣了一下,聽到這個老臉一紅。
陳鋒哈哈大笑:「周哥,那是補腎壯陽的好藥,也是給公鹿發情用的wei哥,我們養殖場離不開它。」
周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想多了,頓時老臉更紅了,也不說話了,默默乾活吧。
就這樣忙乎了一天,
晚上,等五個妹妹都睡香甜後,
陳鋒獨自一人來到了後院。
黑風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汪。(老大,那隻刺球剛纔叫了。)」
陳鋒眉頭一挑。
白刺蝟叫了?
帶著疑惑走到參地旁。
隻見那隻白刺蝟正焦急地在地上轉圈,看見陳鋒來了,立刻跑過來,拽著他的褲腳往鹿舍那邊拖。
陳鋒心裡一驚。
難道是母鹿出事了?
他趕緊快步走到鹿舍。
借著月光,他看到那隻懷孕的母鹿正臥在乾草堆上,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時不時發出痛苦的低鳴。
而在它的身下,已經流出了一灘羊水。
「這是要生了?」
不對啊,按理說還冇到預產期啊。
難道是早產?
或者是……
陳鋒開啟【山河墨卷】。
視野穿透母鹿的身體。
隻見在母鹿的肚子裡,那隻小鹿崽的胎位不正。
它是倒著來的,後腿先出,而且一隻腿還卡在了產道口。
這是難產。
「糟了。」
陳鋒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這可是他鹿場的第一隻崽,也是未來的希望。
要是難產死了,那損失可就大了,甚至可能一屍兩命。
「雲子,小雨,快起來。」
陳鋒衝著屋裡大喊一聲。
陳雲和陳雨原本睡的香甜,聽到大哥的聲音,立刻焦急的爬了起來。
夜色如墨。
被陳家後院很快就亮起了三盞馬燈。
鹿舍裡,那隻懷孕的母馬鹿正側臥在乾草堆上,痛苦地昂著頭,發出一聲聲短促而悽厲的呦鳴。
腹部劇烈起伏,後腿胡亂蹬踏著,身下的羊水混合著血絲,已經把乾草浸透了一大片。
陳鋒蹲在鹿身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他兩世為人,打獵殺生那是把好手,但這給難產的母鹿接生,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山河墨卷】的視野裡,那隻小鹿崽的情況十分危急。它的一條後腿已經卡在了產道口,另一條腿卻折在肚子裡,腦袋更是憋在裡麵。如果不及時復位,這小傢夥會被活活憋死,大鹿也會因為力竭和感染而亡。
「哥,咋樣了?鹿媽媽是不是不行了?」
三妹陳雨提著藥箱衝了進來,小臉煞白,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止血鉗,聲音都在發抖。
「別慌。」陳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胎位不正,倒生,還卡住了。我的手太大,伸不進去,硬拽會把子宮扯破。」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陳雨那雙纖細卻靈巧的手上。
「小雨,你來。」
「我?!」陳雨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哥,我不行,我隻會給人包紮傷口,我冇給鹿接過生啊。」
「道理是一樣的。你想當大夫,這就當是你的第一台手術。」陳鋒一把拉過妹妹的手,那手有些涼,但手指修長有力,
「聽哥指揮,哥讓你往哪摸你就往哪摸,讓你勾哪條腿就勾哪條腿。這可是一屍兩命的事兒,隻有你能救它們。」
陳雨看著痛苦掙紮的母鹿,又看了看大哥那雙沉穩如山的眼睛。
她咬了咬嘴唇,眼裡的恐懼慢慢退去。
「哥,我聽你的。我要怎麼做?」
「先洗手,用烈酒消毒,塗上獾子油潤滑。」
陳鋒迅速做好了準備工作。
「現在跪下手慢慢伸進去。別怕,順著產道往裡摸。」
陳雨依言跪在草堆上,小手顫抖著探入了母鹿的體內。
溫熱、粘膩的觸感讓她心裡一緊,但她強忍著不適,按照陳鋒的指示操作。
「感覺到了嗎?那是小鹿的一條後腿。」
「摸到了,硬硬的還在動。」陳雨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