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好箱後,又用繩子把箱子懸空吊在馬車中間的架子上,利用繩子的彈性做二次減震。
「二柱子,這回趕車得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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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哥你就放心吧,我這手藝,端碗水都不帶灑的。」二柱子拍著胸脯保證。
周誠冇跟著去,他留在家裡看家。
陳鋒臨走前特意交代:
「周哥,家裡這一攤子交給你了。後院那道防獸溝你再檢查檢查,要是有人來串門打聽我在哪,就說我進城買化肥去了。」
「明白。」周誠點了點頭,眼神沉穩。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走了三個多小時纔到縣城。
陳鋒直奔外貿公司。
趙建國正在辦公室裡看報紙,一見陳鋒進來,立馬放下茶杯:
「哎呀老弟,我正尋思這兩天給你發電報呢,外商團下週就要到了,你那野味準備得咋樣了?」
「野味都在山裡跑呢,隨時能抓。但我今兒帶來的,可是比肉更值錢的東西。」
陳鋒讓二柱子把那個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搬進來。
「啥寶貝?」趙建國好奇地湊過來。
陳鋒開啟箱蓋,撥開鋸末,露出裡麵排列整齊的,帶著褐色斑點的飛龍蛋。
「豁,這麼多?」趙建國也是識貨的,「這都是受過精的種蛋?」
「是的。」陳鋒自信地說道,「而且都是頭茬蛋,活性最強。趙哥,你之前提過那個縣孵化場,」
趙建國一拍大腿,「孵化場的老王前天還跟我喝酒吐苦水呢,說省裡下達了特種珍禽繁育的任務,手裡隻有幾隻退化的家養野雞,愁得頭髮都白了,你這一百多個飛龍蛋送過去,那是雪中送炭啊。」
趙建國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當即派人去孵化場一趟。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就見一個戴著厚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就火急火燎地騎著自行車趕來了。
這就是縣孵化場的王場長。
「在哪呢,蛋在哪呢?」王場長一進門連汗都顧不上擦。
當他看到箱子裡的飛龍蛋時,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一樣。
手裡拿出一個手電筒似的東西,隨手拿起一顆蛋,在一旁拉上窗簾的暗處照了照。
光線透過去,蛋裡能看到清晰的血絲和一個有力的小黑點。
「好,好蛋,這氣室小,受精斑明顯,絕對是野生的極品。」王場長激動得手都有點哆嗦,「陳同誌,這批蛋我全要了,你開個價!」
陳鋒心裡早有盤算。
這時候普通的雞蛋才五六分錢一個,鴨蛋不到一毛。
但這飛龍蛋,不能按吃的賣,得按種賣。
「王場長,這一共是一百二十個。為了攢這些蛋,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還得防著黃鼠狼,還得餵精料。」陳鋒先訴了一波苦,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一塊五一個。」
「一塊五?」旁邊的二柱子嚇得差點把舌頭咬掉。
要知道,一塊五能買二斤豬肉了。
這一個蛋頂二斤肉?
王場長也愣了一下,顯然這個價格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但他是搞技術的,知道這東西的稀缺性。
要是這批蛋能孵化出一半,那就是六十隻飛龍。
養成種群後,那是政績是科研成果。
「一塊五雖然貴了點,但如果是保真的野生一代種源,值!」王場長咬了咬牙,「不過我有個條件,如果孵化率低於50%,你得給我補!」
「成交。」陳鋒答應得痛快。
他對自家的蛋有信心。
一百二十個蛋,那就是一百八十塊錢。
王場長也不耽誤時間,立刻騎著自行車又回去了一趟開條,從從孵化場的科研經費裡支取了現金。
在王場長回去的路上,陳鋒跟趙建國說了養殖場需要加固,需要不少廢舊鋼絲繩和鐵管子。
這事簡單,林場就有不少,當即寫了條子,讓陳鋒有時間拿著條子去林場。
兩人聊了有半個多小時,王場長就回來了。
看著陳鋒手裡那一疊嶄新的大團結,二柱子都感覺自己在做夢。
「鋒哥,我們那是養了一群下金蛋的雞啊。」出了門,二柱子還在唸叨。
「那是飛龍,比雞金貴多了。」陳鋒把錢揣好,心情大好。
這趟進城,除了賣蛋,陳鋒還有採購任務。
帶著二柱子去了縣供銷社。
現在他們最缺的是票,但好在賣給公家單位東西,往往能換來一些緊俏的工業券和副食票。
陳鋒用賣蛋換來的幾張副食票,買了一大桶豆油,十斤白糖,還有兩罐麥乳精。
路過農資站的時候,陳鋒停下了腳步。
「同誌,有硫磺嗎?」
「有,你要多少?」
「來十斤。」
「還要那種大粒的工業鹽,來五十斤。」
二柱子在旁邊看得迷糊:「鋒哥,還買硫磺?」
上次不纔買過嗎?
陳鋒神秘一笑:「上次買的不夠用,而且這東西用處大了。回去給周哥,讓他撒在後院那道防獸溝裡,防蛇防蟲,剩下的……以後給你看個大煙花。」
硫磺、硝石、木炭,這是一硝二磺三木炭的配方。
是黑火藥的基礎。
雖然現在有了TNT炸藥,但這黑火藥做引信,或者做一些特殊的煙霧彈,還是很有用的。
尤其是對付嗅覺靈敏的熊,有時候刺鼻的硫磺煙霧比子彈還能讓它亂了方寸。
當然,放煙花是他找的理由。
聽到放煙花,二柱子眼睛都亮了。
之後又買了兩條煙和兩瓶酒,直接去了紅星林場。
紅星林場那是縣裡的大單位。
陳鋒這次來直接找林場的後勤張處長。
這老張跟趙建國是戰友,陳鋒手裡有趙建國的條子,那是一路綠燈。
「哎呀,是小陳啊,老趙跟我提過你,說是年輕有為。」張處長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一臉的和氣。
「張叔過獎了。」陳鋒把帶來的兩瓶好酒和兩條煙放在桌上,
「這次來,是想求張叔幫個忙,我那養殖場想加固一下,缺得緊,聽說我們林場有不少那是淘汰下來的廢舊鋼絲繩和鐵管子。」
「嗨,那都是廢鐵,堆在庫房裡也是生鏽。」張處長大手一揮,「既然是老趙介紹的,那就按廢鐵價給你,一斤兩分錢。」
兩分錢!
這跟白送冇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