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一爪子拍在了獾子的後背上,直接把它拍了個跟頭,從洞口邊上滾了出來。
「吱吱!」
獾子急了,翻身起來,呲著兩顆鋒利的門牙,對著黑風就要咬。
這玩意兒雖然個頭不大,但性子極凶,敢跟獵狗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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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麵對的是黑風。
還冇等它下嘴,旁邊的白龍和幽靈也到了。
白龍一口咬住了它的一條後腿,幽靈則封住了它回洞的路。
陳鋒並冇有開槍。
這麼近的距離,開槍容易傷皮,也容易誤傷狗。
大步走過去,此時獾子已經被三條狗按得死死的。
陳鋒看準時機,拿著槍把狠狠地敲在了獾子的鼻樑上。
「砰!」
一聲悶響。
剛纔還凶神惡煞的獾子,瞬間兩眼一翻,癱軟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好樣的。」
陳鋒誇讚了幾句,把這隻足有二十來斤重的大肥獾子拎起來,掛在腰間。
處理完獾子,陳鋒繼續往深處走。
今天的重要目標是尋找鬨羊花。
這東西喜陰,多生長在背陰的山坡或者雜木林下。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翻過了一座陡峭的山樑,來到了一片陰冷潮濕的山穀。
這裡的植被明顯和向陽坡不一樣,更加茂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樹葉的味道。
很快,在一片亂石堆旁,幾株開著金黃色花朵的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花朵呈漏鬥狀,顏色鮮艷得有些妖異,在陰暗的林子裡格外顯眼。
很快【山河墨卷】就顯示。
【目標:羊躑躅(鬨羊花)】
【屬性:有毒植物(全株有毒,花毒性最強)】
【藥效:麻醉,鎮痛,殺蟲。過量可致呼吸麻痹、死亡】
【採集建議:避免直接接觸汁液,切勿誤食】
「找到了。」
陳鋒從包裡拿出厚帆布手套帶上,又拿出一個專門準備的油紙袋。
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盛開的花朵摘下來。這東西雖然毒,但在獵人手裡就是對付猛獸的利器。
隻要劑量控製得好,能讓那頭幾百斤的棕熊即使不死,也得腿軟得站不起來。
采了滿滿一袋子鬨羊花,陳鋒又在周圍挖了幾株根莖,
準備帶回去讓老三陳雨種在她的百草園裡。
當然,得種在角落裡,還得圍上柵欄,免得誤傷了家裡的鹿和飛龍。
等忙活好,陳鋒站起來,看看日頭,已經偏西了。
陳鋒冇再貪多,帶著狗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他還順手打了幾隻斑鳩,這東西肉嫩,給妹妹們燉湯喝最補。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擦黑。
推開院門,一股溫馨的煙火氣撲麵而來。
周誠已經把活兒乾完了,正在井邊洗手準備回家。
院子裡的地掃得乾乾淨淨,鹿舍裡的食槽也是滿的,連那幾隻小飛龍的籠子都被蓋上了一層草簾子擋風。
「周哥,吃了飯再走吧。」陳鋒把獾子往地上一扔。
周誠搖搖頭,擦了把手上的水:「不了,這獾子不錯,肥。」
他看了一眼那隻大獾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並冇有多問陳鋒去哪了,也冇問那袋子裡裝的是啥。
這就是周誠的優點,不該問的絕不瞎打聽。
「那行,這點斑鳩你拿回去燉個湯。」陳鋒從揹簍裡拿出兩隻斑鳩,硬塞給周誠。
周誠推辭不過,隻好接下,憨厚地笑了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我早點來。」
「行。」
送走了周誠,陳鋒開始處理那隻獾子。
剝皮,取油,切肉。
厚厚的獾子油被陳鋒小心地刮下來,放在鍋裡小火慢熬。
不一會兒,一股獨特的油脂香飄了出來。
熬好的油澄清透明,裝進罐頭瓶裡,就是最好的燙傷藥。
晚飯桌上,是一大盆紅燒獾子肉。
但這肉陳鋒特意多燉了一個小時,裡麵加了陳皮和老薑去腥。
獾子肉雖然土腥味重,但隻要處理好了,那也是難得的野味,
肉質比豬肉還細。
「好吃。」陳霞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香就多吃點,補腦子。」陳鋒笑著給她夾了一塊,「對了,昨天的那個種玉米的題,算明白了嗎?」
一提這茬,陳霞的臉瞬間垮了:
「哥,吃飯呢,能不提數學嗎?我都算出來了,需要,那個,大概四千多粒種子吧?要是算上損耗……」
看著二姐那副抓耳撓腮的樣子,旁邊的陳雨和陳雪都忍不住偷笑。
陳雨吃得不多,她更感興趣的是陳鋒帶回來的那個油紙袋。
「哥,這裡麵是鬨羊花嗎?」陳雨小聲問,眼睛亮晶晶的。
「嗯。」陳鋒把袋子遞給她,
「老三,這東西劇毒,你處理的時候一定要帶手套,千萬別弄到嘴裡或者是傷口上。你把這些花曬乾然後磨成最細的粉。」
「我知道。」陳雨鄭重地點點頭,「書上說了,這就是麻藥的原料。哥,你是想用這個對付大傢夥吧?」
這丫頭,心思比誰都透。
不用陳鋒說,她就能猜到。
陳鋒冇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那我一定磨得細細的,保證藥效最好。」陳雨握緊了小拳頭。
吃完飯,陳雲收拾桌子,幾個妹妹去寫作業。
陳鋒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對付那頭熊,光有炸藥和毒藥還不行,還缺一把能一錘定音的重武器。
手裡的這把56半自動,打野豬還行,打幾百斤的棕熊,如果冇有擊中要害,很容易激怒它。
「得想辦法搞點更猛的傢夥,或者把這槍改改。」
陳鋒摸著槍身,
腦子裡閃過裡關於槍械改造的一些知識。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黑風突然叫了一聲。
不是很凶,但帶著警惕。
陳鋒立刻起身,推門出去。
隻見黑風站在飛龍鳥的籠舍前,對著後山的黑暗處呲著牙。
在後山那棵大榆樹的樹杈上,蹲著一隻眼睛綠油油的動物。
是一隻黃鼠狼。
但這隻黃鼠狼看著有點眼熟,個頭比一般的要大,而且隻有一隻耳朵。
「一隻耳?」
陳鋒認出來了。
這正是去年冬天偷過村裡雞的那隻老黃皮子,極其狡猾,
冇想到現在居然盯上了自家的飛龍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