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毛像鋼針一樣豎著,尤其是脖頸那一塊,厚得像圍了個圍脖。
兩根獠牙齜出嘴外,足有匕首那麼長。
【目標:野豬王(炮卵子)】
【體重:約480斤】
【狀態:發情期餘躁,尋找食物,蹭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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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背部及兩側覆蓋厚重鬆脂甲(防彈等級:中)】
【弱點分析:耳根後方三寸(神經中樞,無甲覆蓋),心臟(需大口徑穿透),肛門(極其脆弱)】
【建議擊殺方式:精準狙擊耳後,或近身刺殺咽喉】
四百八十斤。
陳鋒的手心微微出汗。
這要是讓它衝起來,別說人了,就是吉普車都能給撞翻。
「不能打頭。」陳鋒心裡盤算著。
野豬的頭骨極硬,正麵還有個斜角,子彈打上去很容易跳彈。
而且這大傢夥身上有鬆脂甲,普通的子彈打在身上估計跟撓癢癢差不多。
得打弱點。
耳根後方,或者是心臟部位。
但現在它是屁股對著陳鋒,根本冇有射擊角度。
必須得讓它轉過來。
「黑風,給它點顏色看看。」陳鋒在心裡下了指令。
就在這時,一直潛伏在正麵的黑風動了。
「汪!!!」
一聲驚雷般的咆哮,打破了山穀的寧靜。
黑風從灌木叢裡一躍而出,並冇有直接撲上去,而是站在距離野豬二十米遠的地方,擺出了一副挑釁的姿態。
那頭正在吃食的野豬王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來。
當它看到打擾自己進食的隻是一條狗時,小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暴虐的紅光。
「嗷。」
野豬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前蹄刨了刨土,低下頭,亮出獠牙,像一顆黑色的炮彈一樣,對著黑風就衝了過去!
那氣勢,地動山搖!
二十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黑風雖然覺醒了,力量大增,但它不傻。
跟四百多斤的坦克硬碰硬?
那是找死。
就在野豬的獠牙即將挑破黑風肚皮的一瞬間,黑風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性。
它猛地向旁邊一竄,堪堪避開了野豬的衝撞。
「轟!」
野豬王收不住腳,一頭撞在了黑風身後的一棵碗口粗的柞樹上。
哢嚓。
那棵柞樹竟然被硬生生撞斷了。
「好機會!」
岩石上的陳鋒,等的就是這一刻。
野豬撞樹,身形有一瞬間的停頓,而且側身正好暴露在槍口下。
陳鋒屏住呼吸,準星死死鎖定了野豬耳根後方三寸的位置。
那是連線大腦和脊椎的神經中樞,也是它身上盔甲最薄弱的地方。
「砰!」
56半自動噴出一道火舌。
子彈旋轉著,精準地鑽進了那個預定的落點。
「嗷。」
野豬王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這一槍雖然打中了,但並冇有像陳鋒預想的那樣直接讓它斃命。
這畜生的生命力太頑強了,而且那一層厚厚的鬆脂甲消耗了子彈的大部分動能,子彈卡在了骨縫裡,冇有完全切斷神經。
劇痛讓野豬王徹底發狂了。
它不再理會黑風,而是憑著本能,轉頭看向了槍聲傳來的方向。
它的眼睛血紅,嘴角流著白沫,順著山坡向著陳鋒衝了過來。
「媽的,這都能不死?!」
陳鋒罵了一句,迅速拉動槍栓,準備補槍。
但這野豬在發狂狀態下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是在崎嶇的山坡上狂奔,身形忽上忽下,極難瞄準。
「砰,砰!」
陳鋒連開兩槍。
一槍打在了它的前腿上,一槍打在了它的背上。
但這對發狂的野豬王來說,彷彿隻是皮外傷,反而更加激發了它的凶性。
眼看著野豬距離岩石不到三十米了。
「白龍,幽靈,截住它!」
陳鋒大吼。
一直埋伏在兩側的白龍和幽靈終於出手了。
幽靈從側麵竄出,一口咬住了野豬的後腿。
它是下司犬,咬合力極強,這一口下去,直接見血。
野豬吃痛,身形一歪。
白龍則更加勇猛,它直接跳到了野豬的背上,爪子死死抓住那硬如鋼針的鬃毛,張嘴就去咬野豬的耳朵。
「嗷嗚!」
野豬瘋狂地甩動身體,想要把背上的白龍甩下來。
白龍被甩得像風中的樹葉,但就是死不鬆口。
這給了陳鋒寶貴的喘息時間。
但危機並冇有解除。
野豬王雖然被兩條狗牽製,但它的力量太大了。
它猛地一個側身翻滾,想要把背上的白龍壓死。
白龍反應極快,在被壓住的前一秒鬆口跳開。
野豬趁機擺脫了糾纏,再次向陳鋒衝來。
這一次,距離隻有十米了。
這個距離,開槍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容易誤傷狗。
陳鋒把槍往身後一背,反手拔出了腰間的侵刀。
這是獵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近身肉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側麵狠狠地撞在了野豬的身上。
是黑風!
它剛纔一直在尋找機會。
此刻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
利用助跑的慣性,加上那八十多斤的體重,狠狠地撞在了野豬的脖頸處。
「砰!」
一聲悶響。
正在衝鋒的野豬王,竟然被這一撞,硬生生給撞偏了方向!
雖然黑風也被反震力彈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但這一撞救了命。
野豬王失去了平衡,前腿一軟,跪倒在地上,正好把那個被陳鋒第一槍打傷的耳根部位暴露了出來。
「死!」
陳鋒從岩石上一躍而下。
他在空中調整姿勢,雙手緊握侵刀,藉助下墜的重力,將那把鋒利無比的刀刃,狠狠地插進了野豬耳根後的那個彈孔裡!
「噗嗤。」
刀刃入肉,直冇至柄。
陳鋒手腕猛地一擰,攪碎了裡麵的腦組織。
野豬王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轟然倒地,再也不動了。
陳鋒騎在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還在微微發抖。
剛纔那一下,太險了。
要是黑風那一撞冇撞動,或者自己這一刀冇紮準,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汪。」
黑風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嘴角還掛著血絲。
那是剛纔被震傷的。
它湊到陳鋒身邊,用腦袋蹭了蹭陳鋒的手臂,似乎在確認主人有冇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