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蘇文賓剛到公司,便收到何榮盛遞來的《大公報》,報紙頭條查小欣刊登的致歉宣告。
她以《忽然一週》總編的身份,向公眾澄清,在半島酒店門口拍攝的招牌,事實未調查清楚。
純屬子虛烏有,狗仔杜撰。
並向當事人道歉,承諾將秉承報業精神,求真求實。
何榮盛站在辦公桌前,表情感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狗仔道歉,他們是真怕了呀。”
蘇文賓扔下報紙,眼神滿意。
“查小欣不怕,手下的狗仔都怕。大家出來掙點微薄薪水,用得著賣命嗎?”
或許,《忽然一週》的黎老闆,不會被嚇到。
可報業協會不摻和,還有當紅的新記紅棍作後手。
有必要為一件新聞打破頭?
聰明人和人拚命都是講價效比的。
而出來混,敢在該狠的時候狠,纔有資格叫人低頭。雖然冤家是結下了,但想做老好人,早晚被人吃乾抹凈。
姓黎的算個吊。
蘇文賓成功震懾媒體,解除醜聞,坐在沙發座上,有了閒情逸緻,點起香煙,拿起大哥大。
撥通趙雅之的電話。
“嘟......”
“喂,哪位?”趙芝穿著件黃色刺繡長裙,坐在酒店房間的梳妝台,剛化好妝,燙著捲髮,睫毛修長,正戴上帶鑽的圓形大耳環。
“芝姐,是我呀,阿賓。”蘇文賓道。
趙芝停下動作,專心打起電話:“阿賓,什麼事?”
“上次半島酒店......我跟狗仔講清楚了,忽然一週的主編,已經登報道歉,希望沒給芝姐帶來麻煩。”蘇文賓道。
“啊?你怎麼說服狗仔道歉的。”趙芝美目驚訝,隻覺得白日遇鬼。
見過狗仔抹黑的,還沒見過狗仔澄清的。
大多數藝人習慣沉默以對,等時間來化解。大眾記憶是短暫的,每天全世界那麼多新聞,要被銘記是件很難的事。
除非是實錘的黑料,或有切實的證據,根本不用發宣告。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在報業協會有朋友。”蘇文賓笑道。
趙芝捂嘴噗嗤發笑,表情明媚,聲音帶兩分甜蜜:“砸人家飯碗,靠講道理呀?擺平這件事,花了不少錢吧。拍電影的資金有問題,隨時開口,不用跟姐姐客氣。”
“謝謝芝姐,芝姐真大方。”蘇文賓說笑兩聲,結束通話電話,暗暗道:“希望芝姐大方到底。”
“除了出人,還能出人......”
好不容易積累的人情,圖錢多沒意思,圖人豈不是財色兼收?撬牆腳很沒道德,可為家庭破碎的人妻排憂解難,那絕對是朋友間的義務。
趙芝放下電話後,心情大好,收不住嘴角笑容。
自從跟黃偉漢大吵一架後,她已經正式提出離婚,為表決心,搬到麗晶酒店開房睡。雖然,閑言碎語早看開,但女生都不會願意被造黃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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