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肥虎杵在沙發左側,背負雙手,守著大佬。收到命令,毫不猶豫,寬大的手掌蓋下,摁住魏大深的腦袋,徑直朝花崗岩桌麵砸下。
聲音格外響亮,和蘇文賓的冷靜,形成極致反差。
魏大深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眼前一黑,顱內腦漿大振。查小欣嚇到麵無血色,霍然起身。
肥虎半點不留手,拖著魏大深的頭,掃過桌麵酒瓶,玻璃杯。哐啷啷,盡數摔落在地,殘存的碎片,把魏大深臉頰劃破,留下道血痕,猙獰,淒慘。
儲家梁猝不及防,嗓子給煙嗆到,拍著胸口,咳嗽道:“阿賓,阿賓,搞什麼,講好的握手言和。”
“在玩,要出人命啦......”
蘇文賓把雪茄剪,嵌入魏大深的拇指,帶著輕笑:“一碼歸一碼,梁哥,雜誌要鈔票封嘴,沒問題,我掏錢。”
“大家都是同行嘛,還不懂彎彎繞繞?但我說過的話,照樣要做到。將來天天有人拿幾張照片來討錢,他媽的,我賣屁股買單啊!”
何榮盛揣著皮包,身體後縮,神色畏懼,還是頭一次見大老闆發威。
之前幹掉陳誌明隻是在報紙上見過。
魏大深腦袋受到重創,恍惚片刻,覺得太陽穴都要炸開,額頭的傷,從骨頭髮出,疼的鑽心。
臉上的血,微微刺疼,隻是小菜。
睜開眼睛時,拇指已被套上剪刀,瞳孔中驚恐萬狀。
“哢嚓!”
沒有任何多餘的囉嗦。
蘇文賓兩手合力,摁下雪茄剪,鋒利的刀口,切開皮肉,斬斷筋骨。
啪。
拇指落地。
“啊!!!”魏大深渾身顫慄,蜷縮起身體,瞬間清醒,扯開嗓子,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蘇文賓表情冰冷,看著娛記狗仔捂手翻下酒桌,冷漠到極點。
什麼都敢寫,什麼都敢拍的記者值得可憐嗎?
他媽的,雜誌社的薪水,獎金,樣樣都收,要流血的時候,不能裝無辜吧!
費盡心思,在發展商業的同時,還扶持花皮混江湖為的是什麼?
有朝一日,黑白通吃,在有人玩盤外招的時候,亦有兄弟相助,雷霆一擊。
查小欣連忙衝出酒桌,攙扶起魏大深,朝向周邊人喊道:“報警,快點報警啊!”
幾名跟花皮混的新記打仔,麵無表情的站著周圍,沒有理會,還用目光逼退看客。
儲家梁表情陰沉如水,推開身旁的妞,帶著兩分質問,手捏雪茄,高聲吼道:“蘇文賓,乾你老母,帶我們來九龍城,關門打狗是吧。”
“要玩黑的早點說,還吃什麼飯,浪費我們時間。”
蘇文賓彎腰撿起地上的斷指,扔進放酒的冰桶裡,昂首挺胸,毫不退卻,囂張道:“湯藥費,茶水費,補償金,老子一分錢沒少。這是信!”
“大丈夫言九鼎,說到做到,這還是信!在商場上,我講信譽,有什麼不對?”
儲家梁呼吸急促,雙目泛著厲色,直勾勾盯上片刻,長籲口氣,唾罵道:“操,你真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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