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敦道,凱蒂酒吧。
一名穿著牛仔外套,表情慌亂的新記馬仔,著急忙慌地衝進店門。
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昏暗的空間,燈紅酒綠。中間上的舞台上,女孩們衣著奔放,動作撩人,身材窈窕。男男女女貼身熱舞,興奮大叫,肆意揮灑著青春。
馬仔立在場中,左顧右盼,尋找著A貨峻的身影。
動次打次的舞曲中,視線好似天旋地轉。
踏步間,擠開人群,腳步淩亂,衝撞到一個站在服務員身側的男人。
那人身材高大,一米八幾,身穿紅色皮衣,打著鼻釘,劉海漂著黃髮,虎目鷹鼻,氣度硬朗。
懷裡正摟著兩名年輕靚妹,在和沙發上的客人寒暄。忽然被人撞到,身形巍然不動,手中酒杯卻灑出兩滴,沾濕襯衫。
男人微微蹙眉,側過臉頰,還未開口講話,身旁便衝出四名保鏢把馬仔圍起。
帶頭打手揪住衣領,揚手便是一巴掌,格外響亮,出聲怒斥:“找死啊,王八蛋,走路不長眼睛。敢來新記的場子搞事,知不知道誰話事?趕著奔喪呀!”
馬仔鼻血飛出,左臉迅速脹紅,兩手抱拳,哀求道:“大牛哥,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是同門來的,九龍城陳誌明的兄弟,堂口出大事,來找師爺峻。”
聽到是同門兄弟,名叫大牛的男人,顯然消了不少氣,鬆開衣領,警告道:“走路要長眼睛,下次再撞到順哥,老子拿車撞你!”
“對不住啊,順哥。”馬仔認出那位紅衣男人,正是大名鼎鼎新記五虎十傑之一的“尖東之虎”杜聯順
執掌尖沙咀40間娛樂場所,生意涉及計程車,賭船,拳館。手下門生超過五千,不管財力,地位,名聲,武力,都遠在區位偏僻,油水貧瘠的九龍城堂口之上,是江湖人中,新記的中流砥柱。
杜聯順剛滿二十五歲,正處江湖人士的當打之年。曾和陳誌明一同在總教頭蘇龍門下學拳,有同門之情,算一個派係的人。
他拿過服務員遞上的毛巾,擦擦衣角,懶得自降身份,為難一個小弟,輕輕點頭,隨口道:“鬼仔明又出什麼事,跟誰起衝突了?”
小弟青澀的麵孔,被顏色變換的球燈掃過,黃紫綠紅,不斷交替,臉上掛滿驚容,恐懼道:“明哥死了。”
“嗯?怎麼回事,哪個字頭做的。”杜聯順目光驚詫,出聲追問。身旁的幾名保鏢,亦嚇的不輕,滿臉震驚。
這可是在拳擂上光明正大打贏過雙花紅棍的字頭強人。即使出來混的,有今朝,無明日。
但作為新記的一區紮職人,說死就死,那也不太可能。
小弟畏懼道:“爛仔賓做的。明哥帶十多個兄弟,去國輝大廈找爛仔賓算賬,死光了,都死光了。”
“明哥給爛仔賓親手斬死,活下來的兄弟說,有老福的人出手。”
杜聯順眼神忌憚,細細思考,沉吟道:“爛仔賓,老福的新秀嗎?能砍死鬼仔明,本事不錯。”
“九龍城那塊爛地,又要開打了。”
......
A貨峻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豁然起身,酒意一掃而空,震驚道:“什麼?爛仔賓竟然夠種斬死明哥!”
小弟哭喪道:“強哥,細狗他們,都給老福的人挑斷手腳,躺在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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