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下決心,從明天開始,好好琢磨下因果命台的構建和發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懷著這份努力的決心,他又點開了幾個實用帖,將其中提到的捕魚技巧、固定船隻的方法、製作簡易海水過濾器等知識點默默記在心裡。
不知不覺間,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來,楊行打了個哈欠,退出了因果命台。
……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一模一樣的船屋內。
沈清從因果命台中收回意識,默默看向船屋窗外波濤洶湧的漆黑海夜。
她推了推眼鏡,神情沒有絲毫激動,隻是微微堅定。
在【陣營功勳】那一欄,數字正在以一個穩定的速度持續上漲,此刻已經突破了五萬大關。
她出身於一個高知家庭,父母都是政府高官,長大後,自己則憑藉優異的成績進入了科學院當研究員。從小耳濡目染,她養成了凡事都從邏輯和理性出發的思維習慣。
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並理解了規則之後,她立刻就意識到,「陣營功勳」這個數值,在前期將是拉開差距的關鍵。
她雖然對這片魔海很害怕,但隨著認清現實後,便知道自己必須得克服自己的恐懼。
而隨著之後這個因果命台的突然出現,讓她把握住了契機。
結合這個近乎神跡的魔海求生,文明爭霸的規則,她認識到如果能合理應用這個因果命台,恐怕生存下去和乃至攥取巨額文明功勳點都是可能的。
在所有人都被拋入這片未知海洋,被恐懼和迷茫包圍的第一天,最基礎、也是最有效的幫助,就是激發所有人的鬥誌,凝聚人心。
於是,她結合了一部分真實的經歷,精心撰寫了那篇帖子。用最真實的恐懼,與最堅定的信念,形成強烈的反差,從而最大限度地引發所有炎黃參與者的共鳴。
事實證明,她成功了。
她表麵感性至極,實則理性分析的策略,果然是有效的。
她繼續瀏覽著論壇,注意到大量技術性攻略帖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內容涵蓋了捕魚、取水、鑑定術等方方麵麵。在這些帖子的下方,充滿了無數「感謝大佬」、「好人一生平安」的回覆。
她冷靜地分析著這一切。這些攻略的發布者,絕大多數都是為了賺取功勳值,這很正常。但客觀上,他們的行為極大地促進了資訊的共享和流通,對整個炎黃陣營的初期發展極為有利。
這是一個正在形成的良性迴圈。她不會去乾涉,更不會愚蠢地去「捅破」那層追求功勳值的窗戶紙。
她的思緒飄得更遠。
自己還可以做得更多。
現在的攻略帖太零散,不成體係。很多人可能看了這個忘了那個,無法形成一個整體的生存認知。
她打算明天,將所有已知的有效資訊進行整合、歸納、梳理,寫一篇邏輯清晰、條理分明的《海上船屋生存理性指南》,從水源、食物、安全、心理建設等多個維度,幫助更多的人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生存知識框架。
打定主意,沈清關掉了論壇介麵。
她閉上雙眼,開始調整呼吸,讓自己進入淺層睡眠狀態,以最大限度地儲存體力。
夜還很長,明日,纔是行動的開始。
意識回歸身體,沈清隻覺得眼皮沉重,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疲憊。她蜷縮在海草鋪成的簡易床鋪上,船屋有節奏的搖晃反而成了一種催眠的搖籃曲。
就在她即將沉入深度睡眠時,一種異樣的聲音,突兀地鑽入了他的耳朵。
不是遠處巨獸的咆哮,也不是海浪拍打船體的悶響。
那是一種……刮擦聲。
咯吱……咯吱……
聲音很輕,卻極具穿透力,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質感,彷彿有人正用指甲不緊不慢地刮著船底的木板。
一下,又一下,極有規律。
她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睡意全無。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沒錯,聲音是從船底傳來的!而且隨著聲音,他還感覺到了一絲極其輕微的、一下下刮擦的震動。
那不是海浪,也不是船體正常的晃動。
是有什麼東西……扒在了她的船上!
一股寒意從沈清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腦海裡瞬間閃過論壇上那些關於海洋生物的帖子,裡麵提到了求生者遇到的各種各樣詭異的生物,有些甚至會主動攻擊船隻。
怎麼辦?
出去看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外麵漆黑一片,鬼知道水裡有什麼東西,萬一被拖下水,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可要是不管……任由它這麼刮下去,船要是破了,結果還是一樣!
恐懼與理智在她的腦子裡瘋狂交戰。
對了,知己知乎方能百戰不殆!
沈清猛然想起論壇裡那個刷到過的熱度值超高的重要帖子。
【注視物品,心裡默唸鑑定可獲得簡易資訊,海上生存必備!】
雖然她現在看不見船底的東西,但聲音和震動都如此清晰。
沈清立刻翻身趴在木質地板上,將耳朵緊緊貼住,透過木牆縫隙眼睛,用意念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發出「咯吱」聲的源頭。
心裡瘋狂默唸鑑定。
一行冰冷的文字,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木腐寄生螺】
【一種常見的海洋寄生生物,以啃食木質結構為生,其分泌物具有強腐蝕性。】
【警告:你的船屋耐久度正在緩慢下降!】
船屋……耐久度正在下降!
這行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沈清瞬間有些手腳冰涼,紅唇緊抿,貝齒緊咬。
這些鬼東西在吃她的船!
這是她唯一的庇護所,是她在這片該死的大海上活下去的唯一依仗!如果船沒了,她就會掉進這片冰冷、黑暗、充滿了未知怪物的海裡,下場可想而知。
對黑暗和未知海水的恐懼,在「船毀人亡」這個更直接的威脅麵前,迅速敗下陣來。
不能等!
沈清一咬牙,從角落裡抓起了那把自己從青銅級沉海寶箱裡開出來的、鏽跡斑斑的魚叉。
冰冷的鐵器握在手裡,給了她一絲微不足道的勇氣。
她彎著纖細的腰,一步步挪到船屋那扇小小的木門前,手心已經全是冷汗,黏糊糊的。
沈清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木門。
「嘩啦——」
海浪聲瞬間放大,夾雜著鹹腥的冷風撲麵而來。
夜色下,隻有微弱的星光灑在海麵上,映出粼粼的、令人不安的波光。
沈清一手扶著門框,探出半個身子,纖細的手臂將魚叉緊緊攥在另一隻手裡,小心翼翼地朝船體側下方看去。
借著朦朧的星光,她看到了。
就在船體吃水線附近,赫然附著著一團團拳頭大小、灰白色的東西。它們的外形像極了沒有殼的蝸牛,身體表麵布滿了粘液,正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微光。
它們的身體一張一縮,有節奏地蠕動著,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正是從它們與木板接觸的地方傳來的。
就是這些鬼東西!
沈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不再猶豫,對準離她最近的那一團灰白色肉塊,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魚叉狠狠刺了下去!
......
天亮了。
準確說,是海平線上透出一條狹長的灰白色光帶,把天和海的交界線勉強撕開一道口子。
楊行是被餓醒的。
昨晚那條銀鱗飛魚雖然頂了事,但架不住他折騰了一整天,精氣神消耗巨大,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他翻了個身,後背硌在粗糙的木板上,骨頭髮出哢嚓一聲脆響。
「先看看命台。」
意識沉入眉心,因果命台的介麵在腦海中鋪展開。
線上人數:1,247,683,441。
十二億。